陈祚仍旧没理解李木泉之前发给他的那封邮件,或许是因为他自己太自私了,做不到为了别人放弃自己爱的东西。
不过越聊天陈祚越觉得对面那个人肯定不会是林诞。
回北京的第二天晚上,派对上,陈祚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赵牧屿。
初中的时候和陈祚打过架的那个。
赵牧屿当时究竟是为什么对自己出言不逊陈祚已经没什么印象了,总之他在开学的时候就看不惯这个家伙,那一次两人发生摩擦之后剩下的两年两个人都默契地不与对方的群体有任何交集,初中毕业之后他们就去了不同的高中。
在这里是陈祚发小的严格意义上之后许弃郁一位,张承恩是陈祚的高中同学加朋友,虽然几个人高中的时候经常跑到天台去聊天提起过这件事情,但是张承恩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陈祚对赵牧屿家的产业也不太了解,只知道他家里还算有点小钱,没想到后来转行做了游戏。
许弃郁看了陈祚一眼,陈祚也看了他一眼,两人面面相觑。
陈祚连当初为什么吵架都忘了,虽然赵牧屿问候他家里人的话他还历历在目,但是总不至于过了十几年还来报复,陈祚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不过赵牧屿的出场实在是有些过于浮夸,身上的衣服全是牌子大到生怕别人看不见的奢侈品品牌,左手右手手腕都各戴了一只机械表,大晚上戴着墨镜走进来,妥妥的一个暴发户穿搭。
陈祚默不作声,原本想和赵牧屿装作不认识。顺便祈祷张承恩朋友找来的什么朋友千万不要是他。
没想到赵牧屿夸张地摘下眼镜,看向陈祚,浮夸道:“哇哦,这不是陈祚吗?没想到也有你求我办事的一天。”
说完瞥到旁边的许弃郁:“哦哦,你也在啊。”
赵牧屿的演技已经差到觉得自己演技差的陈祚都感慨已经没有退步的空间了。
张承恩发觉到不对劲,求助地朝许弃郁投了一个眼神。许弃郁拿出手机给他发信息,说这就是当年陈祚打的那个人。
张承恩的朋友还浑然不觉气氛已经紧张起来,还问陈祚他们两个是不是认识。
赵牧屿:“初中同学。我和陈祚关系可好了。”
张承恩觉得再待下去得出问题,于是看向许弃郁眼神询问要不今天这顿饭别吃了,他们现在就走算了。
陈祚手机给张承恩打字说没必要,自己能忍得住。我们现在走了你朋友下不来台。
这顿饭瞬间从聚会变成了尬聊。
一半时间都在听赵牧屿吹牛逼,抽空Yin阳陈祚两句。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他讨人厌的本领还是一点没消失。
赵牧屿中间接了一通电话,出去了。陈祚借口说胃不太舒服把许弃郁拉到卫生间去了。
“不是……都十几年过去了,我都不因为当年打架的事情记恨他了,他怎么还记恨我?他心眼这么小?”
“我觉得吧……他可能不是因为打架的事情记恨你……你知不知道他家产业转型的事情?”
陈祚只是有所耳闻。
“是因为你们家的公司把他们加工需要原材料卡了他们才被迫转型的,厂子差点就倒了……就在你和他打架那件事情之后……”
“什么时候……我为什么一直不知道?”
“估计是林诞回去就和叔叔阿姨说了吧, 然后他们就断了给厂房的供给了。”
陈祚陷入沉默之中。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一副‘我已经失去人生意义’的表情了?人生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事情的。哪怕你不是爸妈亲生的,但并不影响你享受这个世界啊!”
“不是,我只是觉得张承恩这一趟白来了。”
“我说实话, 就算咱们两个没来, 就赵牧屿那么一个二世祖能说出什么有用的建议,你放宽心吧。”
陈祚笑着看向许弃郁反问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嘴巴这么毒。
许弃郁说你没发现的事情还多着呢。
两个人从厕所走出去, 就在他们离开之后没多久,赵牧屿把卫生间隔间的门给推开了。
他举着手机望着陈祚和许弃郁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陈祚和许弃郁刚刚进厕所的时候赵牧屿就让手机那头先别说话,没想到一不小心就偷听到了什么重大发现。
听许弃郁话中的意思,陈祚不是他父母亲生的?
没想到他只是来接个电话竟然有大收获。
电话那头他朋友还在问他牧屿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