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质疑祝清身体一僵,“额,吹风。”
“关着窗户吹吗。”
“……赏月。”
“拉着窗帘赏吗。”
“……”祝清扭过头来,对上对方平静的目光,护士看着患者脚上打着夹板,肩膀包着绷带,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表情抱歉地走来,“不好意思哈忘记你手不方便了,我来给你开窗。”
她刚要抬手,窗帘就被祝清死死捏住,她挤出毕生最礼貌的笑容,语气真诚恳切,“我真的没事,你先去休息吧护士姐姐。”
护士心领神会,拍着胸脯,“客气啥,我给你开了肯定晚点回来给你关!”
随后她立刻乐于助人地猛地用力,窗帘被掀得翻飞,下一秒窗户大开,沁人的晚风灌入室内,窗外的灌木和月影一览无余。
护士开心地猛吸一口,随后拍了拍祝清的肩,“要不要我扶你回去?”
祝清呆呆地站在原地,发现窗外已空无一人,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回应护士的话:“谢谢您,真的太谢谢了,真不用了!”
护士比了个ok的手势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拍了拍手离开。
祝清狐疑地探出头朝着窗外左看右看,发现对方踪迹已经完全消,心里不禁失落起来。
她长舒一口气刚要背身离开传呼,耳边却又一次突然响起了对方的声音,“小祝清,休息的怎么样?”
祝清就这么看着方青回从窗沿下方探出头来,偏了偏头微微一笑。
经历了情绪的起伏,祝清的心像是终于找到归处一般,她也忍不住轻盈地也笑了起来,她期盼又惊喜地询问:“你怎么找到我的?你现在要怎么进来?”
“你后退一下。”
祝清听话照做,对方立刻用手撑着大开的窗框,一个用力翻身飞跃进室内后轻盈落地,几乎没留下什么动静,整个姿态利落漂亮,像一只活力十足的猫科动物。
祝清看迷了眼,看见对方重新变得如此有生机,她竟生出了种恍如隔世劫后余生般的酸楚。
方青回看着祝清的表情rou眼可见的复杂起来,不明白对方为何看起来并不高兴,只能不明就里地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而下一秒突然被拽入一个十分用力的怀抱中。
二人的肩膀相撞,方青回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避开她的伤口却转而被祝清圈得更近,她感受着祝清紧紧环住自己的腰,对方毛茸茸的头死死埋在自己颈侧,久违的呼吸和蓬勃的心跳都在此刻鲜活起来。
她犹豫片刻后也放任自己陷入了这个重逢的拥抱中,抬起手轻轻拍着祝清的背,“我没事的。”
“方青回你这个混蛋。”祝清的声音蒙在方青回的肩膀中,听起来像是阵阵嘟囔。
方青回突然失笑,“我辛辛苦苦背着你走了几公里哎,我还混蛋。”
祝清立刻受惊般按住对方的肩膀把脸抬起来,两眼通红地盯着她,嘴唇紧抿在一起,下一秒似乎要哭。
方青回立刻摸住对方的脸,轻声哄着,“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好。”
哄着哄着她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手上陡然用力捏住祝清的脸,语气严肃:“我还没找你算账,你是不是拨方向盘了?”
祝清握住对方用力的手腕,吃痛也不含,表情是不遑多让的严厉:“不然呢?看你这个混蛋撞死你自己?!”
温情的画风突然变化,二人心中的后怕和对对方决议的不满都变成了手上的劲道,一个手腕痛一个脸痛,但二人竟无一人撒手。
良久后,祝清突然委屈地嘀咕一句:“我是病号,让让我。”
方青回被这突如其来的真诚整得不明就里,刚起的怨怼被心疼掩埋,她立刻松开了手,却被祝清趁机反手按住的手臂,拽过手心查看。
一道刚刚愈合的浅疤就这么摊在方青回白净的左手手心中,她直到那是对方和歹徒搏斗时握住刀身产生的伤口,透过这个长痕,她几乎可以想象当时鲜血淋漓的模样,祝清顿时心里一紧,轻轻用拇指蹭上那截显眼的疤痕,“疼吗。”
方青回握拳掩住了疤痕,将那张清秀的脸凑到祝清跟前,难得活泼又打趣的开口:“其实右手比左手伤的重啦,毕竟钝器伤比刀伤来得猛。”
祝清瞳孔一颤,立刻去抓对方的右手,却被方青回轻巧的避开,转而又被捧住了脸,“我早就没事了。”
“我也不问你的伤势了,反正现在没事了不是吗,这些都没必要再过问了。”
祝清长呼一口气,迫使自己放下那颗悬住的心,来感受眼前心上人的体温,她侧了侧脸,亲亲吻着对方的手心,盯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