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从腰间生扯下一钱袋子,用的力气很大,导致带子松垮的很厉害,露出腰间青筋。
楚河铭垂下头,再抬眼时,神情早已转换回来。
仿佛方才的瞬间愣神只是错觉,所有显露的被动情绪也是错觉。
他嘴角扯了扯。
随后重新勾起任谁都挑不出毛病的,无懈可击的笑容。
一只手指勾起袋子的细绳,晃到那受惊女子眼前。
≈ot;方才抱歉。≈ot;
他眼底如墨,嗓音淡淡。
≈ot;接着来倒酒吧,我们继续。≈ot;
那女子眼睛猛地睁大,只觉得心脏疯狂的跳动起来,脸猛然间成了红色。
她有些不真实的接住了那钱袋子,抓在了手里,鼓鼓囊囊的。
她还从未见过,这般大方的客人。
≈ot;是!≈ot;
她声音激动。
≈ot;不行!≈ot;
一声喝止,让两人都顿住了。
楚河铭听闻,蹙眉偏回头去看,却对上了黎蜀通红的眼睛,闪着水光,带着执拗,让他一瞬间瞳孔紧缩。
≈ot;我说,不行。≈ot;
黎蜀又逼近分。
两个人的鼻尖将抵未抵,呼吸喷洒着,互相交织。
楚河铭愣住了。
他所有伪装好的恰到好处的微笑,神情,动作,又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那双桃花眼眨了眨,眼底雾气散去。
慢慢地,变成了迷茫。
随后便是从脖子根开始。
缓慢升腾上来的燥热,冲到他的耳尖,再扩散到全脸。
他舌尖抵着牙齿,紧闭着唇。
随后呼吸不稳着,身躯克制似的往后压了压。
黎蜀却又逼了上来,身体前倾着,手掌撑在了软榻边上,紧盯着楚河铭的眼睛。
≈ot;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说话?≈ot;
那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近在咫尺,楚河铭垂下眼紧盯着,喉结滚了滚。
他深深吐了口气。
闭上眼,才又复睁开。
声音涩了几分。
≈ot;不是忙着在照顾旁人吗。≈ot;
方才楚河铭打碎了酒杯,地上碎了点点泛着光的瓷片,顺着灯的反射,发出晃眼的光线。
他别过眼神。
≈ot;怎么还有闲暇跑过来。≈ot;
声音尾调下压着,听着酸气冲天。
≈ot;陆宁知哪能是旁人?他是我们三师弟。≈ot;黎蜀听闻,皱着眉小声开口道。
楚河铭从黎蜀的无形禁锢中退开了。
他面无表情的挪到了一边。
方才他身子一歪,半边肩膀的衣衫也滑了下去,露出冷白坚实的臂膀,也不顾及。
≈ot;倒酒。≈ot;
他冷冷道,说着还拿过酒杯,却转眼间手里一空,是被黎蜀夺走了。
≈ot;你又开始了,楚河铭。≈ot;
楚河铭身子不动了。
≈ot;我还没说完呢。≈ot;
≈ot;你总是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把自己的烦心事说出一通,然后也不听我说,就要跑走。≈ot;
≈ot;你不就仗着,≈ot;
黎蜀哽咽了下。
≈ot;知道我也喜欢你吗。≈ot;
他才不信,楚河铭看不出些来什么。
黎蜀左右环视一圈,突然发现身边有很多的人,不管是环在楚河铭旁边的女人,亦或是在弹琵琶的,唱着曲的女人,亦或者又是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唐余和广元柏,觉得纷扰极了。
≈ot;都出去。≈ot;
楚河铭突然开口。
琵琶声止住了,唱曲声也止住了,只余两道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还响着。
周围的莺莺燕燕,面面相觑的凑起来。
≈ot;隔壁的厢房我已经包起来了,把他们两个,送过去吧。≈ot;
≈ot;…是。≈ot;
周遭姑娘们看了这般变故,心里也早跟明镜似的了,但也知无干的事不要多嘴,便垂着眼闭嘴做事。
——
黎蜀手里还攥着酒杯,脱力般的跌坐在软榻上,头垂着,觉得喉咙再也挤不出一句话了。
房里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他听到了身旁有个身影坐下了,离他很近,熟悉的气息近在咫尺。
≈ot;宁知是我很珍惜的师弟,是我一手领进来的,所以不管他遇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