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摇摇头说:“没有。”
二十分钟的车程,程然昏昏欲睡闭上了眼睛,等到家,还是梁渡远把他喊醒的,“口水流出来了。”
程然慌乱擦嘴角,却发现根本没有口水,中计了,梁渡远勾起唇角说:“到家了。”
两人一左一右下车,程然昨晚宿夜未归,秦妍便问了几句,倒也不担心,毕竟有梁渡远的照顾。
中途,程然打了好几个喷嚏,徐姨忙着端菜,随口一提:“唉哟,不会是感冒了吧?”
秦妍关心道:“最近降温,天气冷,好多人得了流感,记得多穿点衣服,别去人群多的地方。”
程然点头,视线无意和梁渡远的撞上,梁渡远像是有几分心虚地错开。
程然不以为然,坐到餐桌旁准备吃晚饭,没有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结果当晚,就被徐姨说中了。
梁渡远当然没忘记自己昨晚气急后做出的蠢事,虽然程然淋冷水的时间不长,但程然的身体没法跟他的身体比。
程然从小不爱运动,体质要娇弱许多,而且三个月前,刚发过一场高烧,晚上回家,很明显地无Jing打采、没什么Jing气神。
梁渡远为昨晚的行为感到羞愧,另外也是出于担心,决定过去看看程然的状况。
岂料刚开门,就看见拉开房门的程然,两人皆是一顿。
未等梁渡远开口,程然说:“我想找找有没有退烧药。”
梁渡远:“发烧了吗?”
程然摸自己的额头说:“好像有点低烧。”
梁渡远上前两步,低头看着脸颊微红的程然,伸手触摸程然的额头。
程然下意识闪身往后躲,但是没能躲开。
有点烫手。
“你回房间吧,我去帮你找。”梁渡远说。
他转而下楼,去医药箱帮程然找退烧药,程然没听他的话,跟在梁渡远身后,安静蹲在医药箱旁边看,没动手。
岂料退烧药已经用完了,还没来得及备新,梁渡远没找到,程然说:“算了,睡一觉说不定好了。”
梁渡远:“我现在去买吧。”
程然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太晚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梁渡远诚恳说:“是我没照顾好你,你先回房间休息,我很快回来。”
程然说:“不用,太麻烦了。”
话音未落,梁渡远兀自伸手捏他的脸颊说:“不麻烦,是我想为你做。”
程然哑然。
“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梁渡远轻轻拍了两下程然的后腰,拿起衣帽架上的外套,和玄关处挂着的车钥匙,出门了。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梁渡远端来一杯温水和退烧药,敲门进入程然的房间。
程然乖乖吞掉退烧药,说:“谢谢。”
梁渡远摸了摸程然的脑袋说:“早点休息。”
说完,梁渡远退出房间,留下程然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怔神须臾。
程然短暂地发了会儿低烧,次日醒来就痊愈了。
往后一段时间,程然渐渐忙碌。
秦和悦将他们的工作室推荐给朋友们,为他们拉了一波客源,程然每天忙着根据甲方的要求,给出策划案,绘制设计图,之后不停地修改。
梁渡远回家的频次渐渐变多,不像之前,一整个月都不回家一趟,偶尔不忙的时候就会回家,顺带捎上程然。
程然和梁渡远的关系,说好也好,说不好也坏不到哪里去,总之能凑合着当兄弟。
秦妍也没有发现他们之间有任何的不对劲。
目睹过梁渡远接程然下班后的宗高富,像躲瘟神一样躲开梁渡远,也不再缠着程然。
程然算是发现了,人生根本没有所谓的上岸,无非就是从一个沼泽跳到另外一个沼泽。
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过了一个多月,在某天中午,汤文乐躺在他的懒人椅上面刷视频,突然刷到一个视频,整个人垂死病中惊坐起,满脸惊吓对程然说:“程然!”
“你过来看,我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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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那么喜欢你
两个月前,市内的油画协会联合美术馆打算举办油画展览。
通过向社会群众采用邮箱征稿的方式,再由评委团选出杰出创作的油画,确定被展出的油画,展览结束后,将举办拍卖会,届时所有被展出的油画都可能以高价卖出。
展览于两天前正式开放,吸引了部分艺术爱好者前去观看。
其中有几位从事自媒体的艺术爱好者,将自己逛展览的视频剪成vlog发表在短视频平台,恰好被汤文乐刷到。
在汤文乐手机暂停的界面中,程然看到了一幅非常眼熟的油画。
乍一看还以为是他的油画。
但那幅油画至今仍挂在他们的办公室,不可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