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后果……你越动用真气,那道真气越是深入你的经脉……无法消除。”
“宵练剑再好,也是一件死物,对你这样的高手,一把好剑……只是锦上添花。”
“你何必……为了一把剑拼命。”
他说话虽然断断续续,颇显狼狈,但在他对面的安千岳处境只会更差。
明白这点的安千岳什么都没做,只是默默闭上了眼睛。
发现这是一个无法说服的对手,折兰温脸色也渐渐凝重起来,他并非心浮气躁之人,当即收敛心神,认真与之交战。
与此同时,旁边的小猴子也行动了。它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伸手抓向两人冒着热气的手掌。
安千岳早闭上了眼睛什么都看不见,折兰温却能看见,他有些惊恐地看向小猴子的动作,然后看见它的手掌抓上来,抓住了自己的尾指。
猴子被真气震开,几乎飞上了半空,折兰温同样因为这一瞬间的意外露出了空缺,安千岳察觉到对手露出破绽,蓦地睁眼,手掌轻轻一推,骤然发难,体内积蓄的真气在这一刻悉数倾泻而出。
折兰温绝非庸手,意识到他这是最后一博,短暂慌乱之后,硬生生接住这一掌的全部真气。
虽然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看着对面脸色灰败的安千岳,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赢了。
同样就在此时。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安宵?你怎么在这里?”从洞xue出来的林夙看着面前的场景,险些以为自己眼花。
安千岳怎么会在这里?
安千岳眼前一亮,来不及解释,朗声说道:“快!攻他风门xue!”
林夙一见二人动作就知道不妙,见安千岳脸色颓败,心中更加焦急,此刻更不犹豫,捡起地上一截枯枝,立即便刺往折兰温背后风门xue。
折兰温嘴上鲜血尚来不及擦,脸色青得可怕。
事已至此,毕竟回天乏术,折兰温再不恋栈,猛地将手一收,闪身躲开林夙的攻击。
“二位小友,咱们一定还有再见面的一天!”
他闪至远处的岩石上,说完这番话,立即施展轻功,向远处飞去。
林夙与安千岳二人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十分稀奇,不由同时发出一道疑问。
“你怎么在这里?”
两道声音同时落下,两人想也没想,同时说道:“说来话长,你先说罢。”
这次又是异口同声的两句话,两人都没想到与对方竟有这般默契,一时好笑,顿了一下,安千岳才缓缓开口,解释道:“我在药庐遇见有人偷药,追出来恰好遇上折兰温,他的目的是宵练剑,我不肯给,便交上手了。”
他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林夙的病情,心中没来由一堵。这药丸本就稀缺,如今还被人偷走,林夙的牺牲岂非全然浪费了?
他看向他的脸,见脸色远比上次更差,低声道:“你最近如何?怎么会来这里?”
林夙看看身后,那群人估计也快来了,便道:“边走边说。”
两人并肩往前,他这时伸手摸出药盒,向安千岳道:“你瞧这是什么?”
安千岳狐疑地看向盒子,打开一看,见竟真是那枚药丸,实在惊讶非常。
“怎么会在你这里?”
林夙盖上盒子:“我恰巧得了,见木宗主还没吃,便准备还回去,只是遇上大雪封路,便找了家客栈休息。你猜我在客栈中见到了谁……”
安千岳摇摇头,这他可猜不出。
林夙一字一顿:“北山老祖,风烟古。”
安千岳一愣,看向林夙:“我算发现了,你这几日经历得远比我Jing彩。”
他想了想,又道:“那风烟古不是易与之辈,难道你是从他手中逃脱的?”
“我几斤几两,怎会去招惹人家?况且他人在客栈里。这山里的人,是他那个弟子,我们都见过的那个。”林夙看了一眼身后,他特意选了离出口最近的路,自然可以最快出来,但那些人想必也不会在洞xue里迷路太久。
他继续往下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上次茶楼我们见到跛脚的白榷和她一个盲眼师兄,那师兄最近不知怎么落单来了这雪山上,整日拖着一条锁链在山间游荡,附近的人听见锁链声都觉得好奇,上山来看,也找不到人,消息便传开了,早上在客栈也有人提及此事,大家都想一探究竟,便提议过来看看。
“我知道山里的人一定是他,原本没来,后面见风烟古来了客栈,知道他们既然到了,一定不会放过他,只是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法子动手,所以也就跟来了……不过大家上山之后都被人引到了悬崖下困住,那悬崖下除了一些洞xue,没有别的出路,我搬开棺材,发现里面有些小洞可以通往外界,钻进去后,再出来时就到了这里。”
安千岳听完他的话,奇道:“那盲眼的弟子武艺高强,白榷武艺平平,留住他还来不及,怎么会将他单独抛下?”
林夙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