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林晚顺着他指的位置看去。
林晚点了点头。
她把地图重新收好。
「差不多。」
「我想问你一件事。」
「有用再说。」
经过观察区附近时，她正好碰见裴述。
「附近原本还有其他活动体？」
他把地图往她那边推回去。
她拿回地图，在旁边补上时间和大致方向。
裴述低头看了一会儿。
她往前坐了些，手指压在其中一页上。
「不算。」
「而且最近看到的位置，离北岭越来越近。」
「这样比较省事。」
林晚抬眼。
「你怎么知道？」
「几个？」
裴述这次想得更久。
裴述远远看见她怀里那迭东西，脚步便慢了下来。
裴述抬眼。
「不知道有没有用？」
「昨晚它们都很慢，所以我没特别注意。」
「多久？」
「有一些。」
裴述看着她写。
她懒得问他到底都在注意些什么，只抽出最上面那张地图。
「可能是追，可能是躲，也可能刚好同一时间在动。」
等她走近，他先低头看了眼那迭资料。
「没特别数。」
他语气很平。
「也是往南？」
林晚盯着那几个点。
至于原因，还得继续看。
「这个还不确定。」
「很多？」
「有几个位置也变了。」
「这还只是现在。」
林晚整理出的外围巡逻记录。
「大概是这个方向。」
负责设施的人点头，很快又补了一句。
「确定？」
「今天不是那四个？」
「这也要记？」
「只是多一条记录。」
「后来呢？」
「看哪一区
「数量也变多了？」
「昨晚那个高速活动体出现的时候，附近还有其他东西吗？」
负责人安置的女人先翻开名册。
「有，但要整理。」
「南边那个聚集点如果真的散掉，目前确定有二十几个人在问北岭。」
「这两周记到的比以前多。」
「你昨天不是还说猜错之后要改很麻烦？」
「嗯。」
裴述的目光顺着那些标记一路往内移。
「北岭附近最近出现侵蚀者的次数变多了。」
过了一会儿，他把地图往自己这边拉近一些。
「不一定。」
她想了一下。
周队低头看着名册。
还有北岭越来越明显的人口和空间问题，全都放到了同一张桌上。
裴述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伸手接过地图。
他的活动限制已经比刚来时少了一些，现在能在有人陪同的情况下进出北岭主要活动区域。
林晚抬起头。
「能住人的地方还有吗？」
裴述低头看着地图，手指在其中几个位置点了点。
林晚停了一下。
「那个东西过去之后呢？」
这次没有分开讨论。
林晚把最后一笔补完。
「嗯。」
他的手指往另一侧移了一段。
裴述抬眼看她。
「所以现在没猜。」
「那个很快的东西从这里过去之后，几个位置跟着动了。」
林晚指了指上面的几个标记。
「你昨天抱的比较薄。」
物流园区最近新增的声音测量。
林晚看着他。
「先记着。」
裴述想了一下。
裴述看了她两秒，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说完，她又往后翻了一页。
他没有立刻回答，视线重新落回地图，像是在回想昨晚那几秒钟的感觉。
这确实没办法只凭位置变化判断。
「有可能只是我们最近比较常碰到。」
林晚看他一眼。
裴述眼底浮起一点笑。
「有。」
林晚把地图和记录收好，准备去找周队。
之前不太一样。
林晚想了想。
「会不会是在跟着它？」
林晚伸手点向昨晚他标过的位置。
下午，周队把相关的人叫到了一起。
林晚摇了摇头。
她的手指顺着几个日期往内移。
周野上午带回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