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刚走出公寓,便看见谢承骁的车,后座车窗缓缓降下。
谢承骁坐在里面,西装笔挺,手边已经放着一迭文件。
“上车。”
林妧愣了一下。
“不是机场集合吗?”
“嗯。”
谢承骁淡淡道:“我接你。”
车子平稳驶出市区。
林妧原本以为会去民航航站楼,可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却驶入了公务机航站楼,穿过安静的贵宾通道,一架银灰色公务机静静停在停机坪。
林妧脚步微微一顿,她不是第一次坐私人飞机。
小时候跟着程景川,后来留学那几年,也陪他飞过几次,只是那时候,她从未觉得那是一件值得在意的事。
谢承骁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怎么?”
“没什么。”林妧笑笑,“就是忽然觉得,你们资本家好像都挺喜欢坐私人飞机。”
谢承骁挑了挑眉,“你还坐过谁的?”
林妧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于是她轻描淡写带过,没有继续。
飞机刚进入平飞,谢承骁便将一份文件放到她面前,“最后一版汇报。”
林妧很无语,这人真是资本家嘴脸,毫不客气的用她,早知道她今天就起晚点,坐周启明他们的航班了。
谢承骁好像看出来她在想什么。
“他们现在还在候机。我们一个半小时后就到s市。”
“而且——”他把文件推近了一些,“没人打扰。”
正当林妧在心里骂他时,谢承骁冷不丁伸出手,冲着自己身旁的空位拍了拍,“过来坐。”
林妧飞快地扫了一眼旁边正埋头干活的陈序,毫不犹豫冲他摇了摇头。
开玩笑,她才不想被同事当成那种靠身体上位的贴身小秘。
……虽然事实好像也差不太多。行吧,她认栽。
可谢承骁那双眼睛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逼视。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威胁:你要是敢不坐过来,信不信我当场就把你衣服扒了?
林妧只好硬着头皮慢吞吞挪了过去。
屁股刚挨到椅子上,谢承骁的大手直接贴上了她的细腰,顺着曲线一路向下,摸到她大腿上,色情无比地来回揉捏着。
林妧气得咬唇瞪他,她真的怀疑谢承骁是个变态腿控!
偏偏谢承骁这会儿心情好得不得了,只觉得林妧在冲他抛媚眼,完全不把她的眼刀当回事。
林妧很生气,陈序就坐在他们对面!
这男人到底要脸不要脸,他让别人怎么看她?
不过转念一想,林妧觉得自己也是瞎Cao心,陈序是个很懂分寸的人,他不会管这些,看见了也会装没看见。
既然反抗不了,林妧也懒得再纠结。
她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翻起手头的文件,又看了一眼对面正噼里啪啦敲键盘的陈序,最后目光扫过窗外翻滚的云层,终于彻底认命,默默打开了电脑。
几人很快进入工作状态,林妧不断对比着三家资本的资料。
盛和背后是程景川。
程家发迹于上世纪初,百余年来,程家几乎参与了中国数轮产业发展的重要阶段。
作为百年世家,程家真正的根基始终在实体产业,从先进制造、新材料到高端装备,产业版图横跨多个关键领域。
盛和资本只是程家对外进行产业投资、并购整合和资本运作的平台。
也正因如此,它与地方政府、央企以及众多制造业龙头企业建立了极深的长期合作关系。
谢氏不一样,谢家并非依靠产业立身,而是靠资本崛起。
三代人的经营,让谢家建立起国内最完整的市场化资本平台之一。
第一代完成资本积累,第二代建立谢氏资本,而真正让谢氏跻身国际一线资本之列的人,是谢承骁。
接掌谢氏后,他用不到几年时间完成了海外布局、跨境并购体系以及全球募资网络的搭建,将谢氏从国内一线资本平台,推向真正意义上的国际资本平台。
业内评价谢承骁时,常说一句话:谢家是三代人的谢家,但今天的谢氏,是谢承骁的谢氏。”
林妧翻着资料,目光停留在洲衡资本(zh capital)四个字上。
她忽然皱了皱眉,洲衡之前在国内……只有一个投资案例?
陈序点头,公开资料里,是。
林妧低头看着那一页。
澜芯科技:投资时间为8年前,投资状态,已退出,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国内项目。
她有些意外。
第一次进入中国,只投了一家公司;完成退出后,又彻底消失。
她疑惑:澜芯到底有什么特别?
陈序耸了耸肩,没人知道。业内只知道,洲衡投完澜芯以后,就再也没有公开出现在国内。
林妧沉默了两秒,这样的国外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