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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瓘道,汝可问大将军,问我何用!
卫瓘、田续俱拔剑,逼邓艾就范。死士亦举,执邓艾子出。田续遂召诸将,宣司马昭手令;诸将大疑,俱不敢言。于是锁邓艾父子入槛车,连夜押送洛阳。
田续又说卫瓘道,若邓艾不死,后事难料;不如半道截杀,以绝后患。
卫瓘然其说,遂与田续出成都,追槛车,尽杀邓艾父子及押送士卒,弃尸荒郊。
钟会知卫瓘杀邓艾父子,忧虑尽释,遂率大军入成都,尽收邓艾部属。
钟会召姜维;钟会道,今已据成都,又收合邓艾部属及蜀军残余,共有二十万众,理应有所作为。
姜维道,西蜀沃野千里,群山环抱,若能占尽险要,必能自雄一方。
钟会道,我意在天下,不屑偏安;今欲请卿率Jing甲五万入汉中,再出斜谷为前驱;我举大军出陇右,夹击长安,若能得逞,再与卿水陆并进,会师洛阳,天下可定矣!
姜维道,将军壮志如天,我必舍生忘死,以报知遇之恩!
钟会大喜,笑道,若天下平定,我必以卿为丞相,封万户侯。
姜维告辞,书密信,命心腹持见刘禅,请刘禅暂忍屈辱,必使社稷倾而复立,日月落而复起。
刘禅奉命暂居刘谌府第,以候圣旨。姜维心腹来此,以信呈刘禅,称不日将有剧变,复国有望。
刘禅大惊,说来人道,国已破,魏军集结如山,岂能轻举!
来人遂回,告知姜维。姜维道,陛下怀柔百姓,不忍再历祸乱;然我为大将军,岂能坐看国破而不举!
钟会忽知贾充出斜谷,据乐城,汉城;司马昭亲率大军入长安,大惊,急召姜维。钟会道,司马昭已有警觉,事不宜迟,应速举,若成,可得天下;若不成,可退守西蜀,效刘备而自立。
姜维道,此举重大,需万众一心;我虽不才,必能使蜀中将士奉命;然将军所领,俱为司马昭亲信,若不从命,奈何?
钟会道,此言有理,卿以为当如何?
姜维道,我知魏太后郭氏方殁,将军可召诸将入蜀汉故宫,重锁宫门,称奉太后遗旨,起兵讨国贼司马昭;诸将必不敢违,必大集于此,将军可趁机尽杀北来诸将,血祭义旗。如此,不但心腹之患尽除,亦将师出有名,可传檄海内,号令天下;天下欲除国贼者何止千万,必起而应之,何愁司马昭不灭!
钟会然其说,令甲士暗伏,即召诸将。诸将知钟会设祭吊唁郭太后,无不奉召。
姜维暗嘱张翼纠合旧部,以应骤变。张翼以为复国有望,欲与董厥、廖化等联手;然董厥、廖华亦应召入宫。张翼无奈,只身奔走,招募旧部两千,潜伏宫外,以待其变。
待诸将毕集,心腹依钟会之命,锁闭宫门,使诸将不能出。钟会披麻戴孝,率诸将跪于太后神位前,焚香祭拜。姜维趁机说卫瓘道,钟会欲尽杀北来诸将,传檄天下,讨伐司马昭。
卫瓘大惊,问姜维道,诸将受命祭太后,卿何故危言耸听?
姜维道,殿内甲士大伏,杀气逼人,卿何不知!
卫瓘举目四望,见帷幕后人影依稀,大惧,忙问姜维道,既如此,奈何?
姜维道,卿可称病告退,召部属来此解救。
卫瓘面色惨白,冷汗淋漓,疑不敢举;姜维说卫瓘道,若不举,悔之晚矣!
卫瓘遂告退;钟会见卫瓘面色如土,汗下如雨,竟不疑,令侍从领卫瓘出。既出宫,卫瓘请侍从回;侍从不听,一路紧随。卫瓘佯装跌倒,呻yin不起;侍从欲扶,卫瓘夺侍从佩剑,忽举,杀尽侍从。卫瓘疾走,欲率部属出成都,勒兵自保,忽遇胡烈之子胡渊;胡渊见卫瓘神色慌张,大疑,问卫瓘道,将军不祭太后,何故来此?
卫瓘道,钟会欲尽杀北来诸将,我称病逃走,诸将恐已作刀下之鬼!
胡渊大惊,欲再问,卫瓘仓皇而去;胡渊急回,召部属,赴蜀宫,欲救胡烈。消息不胫而走,纷乱骤起。诸将之子各率部属大出,直奔蜀宫。
钟会祭拜毕,出帛书,说诸将道,此太后遗诏,命我率诸将讨伐司马昭,为国除患。司马父子久怀不臣之心,凌辱天子,欺压群臣,罪恶昭彰,人神共愤!我等身为魏臣,食其禄,居其位,受其恩,被其德,宁不以死相报!
诸将大为愕然;钟会又出檄文,请诸将签名。诸将不知所从,无人回应。钟会大怒,厉声呵道,甲士何在!
甲士蜂拥而出,围攻诸将;正此时,胡渊等击败侍卫,破门而入,疾呼道,钟会欲尽杀诸将,殿后掘有巨坑,欲埋尸灭迹!
钟会指胡渊大骂道,狗贼,竟胆大妄为!
命甲士斩胡渊;胡渊等奋起还击,一时大乱。诸将手无寸铁,又遇剧变,不知所为。正相持不下,诸子率众而来。钟会大惧,欲夺路逃走,为胡渊一戟刺死。姜维欲趁乱逃走,为胡烈所阻。姜维欲夺矛自卫,亦被胡渊刺死。
甲士见钟会被杀,俱弃戈矛,跪地求饶。诸将愤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