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临渊的能力毋庸置疑。无论是东西方哲学美学的深刻洞见与Jing妙阐释,还是格斗场上如猎豹般凌厉迅猛、直击要害的实战技巧,他都展现出了令人叹为观止的顶尖水准。
凌思思被填得满满当当,忙到几乎脚不沾地。
白日里,她是海绵,疯狂吸收着纪临渊倾注的理论知识与战斗技艺;深夜里,她则是苦修的画符人,于灯下一笔一划勾勒符咒纹路,还要抽空研习阵法基础。
如今不过炼气三层,远未到辟谷免眠的境界,高强度连轴转下来,她前所未有地渴望一颗能瞬间提振Jing神的丹药。
但贪多嚼不烂,炼丹之事,暂且搁置。
二十多天悄然流逝,一向情欲很重的凌思思这二十多天甚至连自慰都没有,过得非常充实!
她并未急于推进那个悬在头顶、仅剩三日倒计时的攻略任务。
她深知,面对纪临渊这般心防厚重、洞察力惊人的冰山,任何刻意的接近与讨好,都会瞬间触发他敏锐的防御机制,甚至引来更深的戒备与反感。
她需要的,是一种更温和、更不易被归为“别有用心”的渗透方式,如同春雨,润物细无声。
因此,这段时间她当真拿出了十二分的专注,心无旁骛地投入学习。
纪临渊授课逻辑缜密,深入浅出,而她被系统淬炼过的领悟力与记忆力亦远超常人。
短短数日,她便以惊人的效率将初高中数理化的核心知识体系重建起来,其理解之Jing准、举一反三之敏捷,连纪临渊那冷峻的面容上,也曾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与认可。
只是,在凝神听讲的间隙,凌思思的余光总会“不经意”地,掠过他讲解时专注的侧影。金丝眼镜妥帖地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古井,专注于白板上的公式推演或哲学思辨。
薄唇开合间,流淌出Jing准而清晰的逻辑链条,嗓音冷冽却有种独特的、引人入胜的韵律。
不得不说,这兄弟俩,脾气一个赛一个的难搞,但皮相却都生得……犯规。
而这纪临渊,更是Jing准地长在了她审美的点上,那种禁欲外壳下隐约泄露的危险气息,像最烈的酒,明知可能致命,却诱人浅尝。
想给他就地正法了,怎么办?
【系统】:是谁先开始还抗拒的?
这一日,晨光熹微。纪临渊刚结束惯例的晨练。
他仅着一件深灰色紧身运动背心,汗水将布料洇出深色痕迹,清晰地勾勒出流畅而不过分贲张的肌rou线条,每一束都蕴含着内敛的力量感。
汗珠沿着明晰的锁骨滑落,没入衣襟,周身散发着强烈而纯粹的、混合着运动热意的男性气息。
凌思思如常准时出现,送来搭配Jing致的早餐。她穿着一身简洁的白色运动裙装,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修长的脖颈,与眼前这幅充满力量与汗水的画面形成了鲜明而微妙的视觉反差。
“纪老师,早。”她将温热的餐盒递过去,眼眸清澈见底,姿态自然坦荡,仿佛只是个恪守本分、尊师重道的好学生。
纪临渊接过,道了声清冷的“多谢”,听不出情绪起伏。
最初,他明确拒绝过这份“额外关照”,甚至在格斗课上刻意提高难度与强度,试图让她知难而退。
然而,无论前一日被Cao练得如何筋疲力尽,次日清晨,那道白色的身影总会准时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不同花样却始终温热妥帖的餐点,神色坦然如初,仿佛一切理应如此。
训练正式开始。
今日是近身格斗技巧的Jing进。
纪临渊一如既往,先利落而Jing准地示范了一遍组合动作的要领,身形如豹,动作干净利落,充满爆发力。
“看清楚了,核心是枢纽,发力源于腰腹的瞬间扭转与下沉,力量传导至肩臂,而非单纯依靠手臂肌rou。”他沉声讲解。
轮到凌思思跟练。她模仿着他的动作,却似乎总差那么一点“寸劲”。
“注意,这里,核心收紧,感受腰腹扭转的初始动力。”纪临渊站在她侧后方观察片刻,为确保动作绝对标准,不得不上前,伸手虚扶在她紧窄的腰侧与肩臂连接处,进行极其细微的姿态调整与力道引导。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已被汗水微微濡shi的运动衣料传来干燥而温热的触感,稳定有力。
伴随着他近在咫尺的、因刚才示范而略显急促、此刻正逐渐恢复平稳的呼吸声,一股清冽的檀香基调气息混合着晨练沐浴后残存的、极淡的水汽与洁净皂香,将她悄然包裹。
凌思思极其自然地顺应着他指引的力道与方向,甚至在他用力纠正某个发力角度的瞬间,身体极其信赖地微微向后倚靠了半分,将部分重量更安稳地交付于他稳定支撑的手臂。
“是这个感觉吗,纪老师?”她顺势侧过头,修长的脖颈因这个动作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放轻的嗓音带着纯粹的探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羽毛般拂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