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曦和霍锴深在一起的第一个春天,路曦打算周末去趟杭州。
这个季节的杭州,西湖岸边桃红柳绿,就很出片,路曦怎可能错过。
周六在西湖拍了一整个白天,拍得最多的是景,霍锴深作为主角站在景里也被拍了很多。
晚上没什么安排,吃完晚饭就回酒店。
路曦把白天拍的照片都导进电脑,一张张地看,每一张都很满意。
大概是这次的作品超出她预期,路曦整个人就很兴奋,跟灌了两杯冰美式似的,肾上腺素飙升,但明天还要出去拍照,不睡觉会影响第二天的状态。
洗完澡出来,路曦提议做爱,把力气都消耗完自然就困了。
霍锴深当然是听她的。
订的房间是标间,霍锴深坐在其中一张床上,而路曦跨坐在他身上,和他亲吻。
法式热吻把整间房的暧昧气氛拉满,唇瓣紧紧相贴,舌头纵情交缠,水声啧啧不断,愉悦节节攀升。
这个吻持续了十分钟,路曦嘴唇都发肿,感觉自己快要缺氧。
她推了推霍锴深肩膀,示意他暂停,霍锴深嘴唇离开她嘴唇,然后在她下巴一下又一下轻啄。
然而路曦得了呼吸还不到一分钟,又被他追着吻过来,含住她嘴唇,舌头伸进她口腔里,一个地方都不放过地舔扫,听她哼唧就越是兴奋。
又吻了十分钟。
霍锴深额头抵住她的,问她:“现在困了吗?”
“没有。”
霍锴深含笑咬她下唇,“那要是等会儿你困了,我可不会停下来。”
“我才不信你能把我做困。”
霍锴深没和她逞口舌之能,手从她睡裙裙摆伸进去,shi润滑腻的触感让他立即明白她没穿内裤。
路曦扭腰动了动,腿心擦过他指尖,立即仰头呻yin了一声。
霍锴深把那只占满shiye的手伸到路曦面前,“你流了好多水。”
路曦问他:“那你想喝吗?”
当然想。他给她口过很多次,知道那里有多甜美和诱人。
他把路曦平躺放下,埋头在她腿间舔舐,有时吮吸Yin蒂,有时把舌头伸进xue道里抽插。
舔xue的技巧在一次次磨合和实践中变得熟练,啃咬的力度也Jing准控制在最佳。
他听着路曦情难自抑的呻yin声,舌尖感受她的xue道肌rou在不断收缩,知道她快要高chao,于是轻咬Yin蒂碾磨,手指配合着插进xue里搅弄。
“啊!”
路曦双腿夹住霍锴深的头,喘息着泄身,清亮的水ye喷出,全都被霍锴深喝进嘴里。
其实并不解渴,反而让他更加燥热。
霍锴深从背包里拿出安全套,把Yinjing套住就掰开路曦的腿直接挺身插入。
异物的闯入让路曦下意识夹紧xue口,霍锴深不得不停下动作,温柔亲吻她耳后,“曦曦,是我,你放松一点。”
说着,把手覆在她ru房上轻揉。
等到路曦放松,霍锴深才开始抽插,九浅一深的顶撞把床摇得嘎吱作响,好像在为这场性爱助兴。
摇晃频率达到最高,路曦又一次高chao,这次是被顶上的。
shiye顺着xue缝往下滴,路曦有些不高兴,她都高chao两回了,霍锴深一次都没射,而且到现在都没有要射的意思。
做爱前的力气现在已经被消耗一半,但没影响她收缩Yin道xuerou,想要夹射霍锴深。
只是这点动作反倒成了助兴剂,霍锴深又开始抬腰顶胯,大力Cao干她,Yinjing全部没入,然后抽出半截,再全部挺进。
如此重复才几十下,路曦突然贴近他耳朵,故意把声音装得勾人:“锴深哥哥,你好棒,快点射Jing好不好?”
霍锴深听话地射Jing了,就因为那句“哥哥”,尾椎骨顿时一阵发麻,把安全套射得鼓鼓一团。
他愣怔片刻,有些没反应过来,惊讶于自己就这么直接射了。
抬头去看路曦,就见她脸上满是得逞的笑,双眼明亮如星辰。
这一眼,直接把他看硬了。
路曦坐起来,伸手在他gui头点了点,故作天真问他:“哥哥还想做呀?”
霍锴深简直想把她直接扑倒,把她亲到嘴肿,把Yinjing插她xue里,让她为他意乱情迷,让她爽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是那样急迫,但还是配合她,回道:“嗯,想,可以吗?”
路曦抬了抬下巴,一副骄矜模样,张开双臂,“可以啊,但你要抱着我。”
她真的很可爱,无论何时霍锴深都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像公理一样,不需要验证。
再次被她可爱到,霍锴深情不自禁吻了吻她。他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戴好套,弯腰把床上的路曦抱起来。
路曦就把双腿攀到他腰上,像是在用腿丈量他腰围。她双手环住霍锴深的脖子,用鼻尖蹭了蹭他鼻尖,整张脸笑得灿烂,“我的宝宝真好。”
她太会提供情绪价值,夸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