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两个字就被一次顶入撞碎。
&esp;&esp;子宫在这样的拖拽中移位,龟头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宫颈口那圈软肉都被往外拽一小截,子宫就在那一拽中往下坠一点,再顶进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原位,反反复复。
&esp;&esp;陈聿宁跪在旁边,腿间湿透了,手指插在自己穴里,指节没入到根部,她的眼睛满是不加掩饰的欲望,紧紧盯着那根在温峤体内进出的肉棒。
&esp;&esp;她太想要那根肉棒,想得要发疯,就算是肏到子宫坏掉也可以。
&esp;&esp;她想爬过去,可软榻周围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边界,没有人敢跨越。
&esp;&esp;周泽冬在哪里,整间屋子的重心就偏向他,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过去,男人看他肏温峤的方式,女人看他那根在温峤体内进出的肉棒。
&esp;&esp;陈聿宁急促呼吸着,忍不住靠近一些,却也只能清楚看到两具交合的身体,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快感,反而愈发饥渴,她转过头,直勾勾盯着桌子上的注射器。
&esp;&esp;温峤腿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从腹股沟开始往下抽。
&esp;&esp;“周泽冬……周泽冬……呜……太深了……真的不行了……子宫……子宫要坏了……”
&esp;&esp;温峤的声音带着哭腔,被顶入撞成一截一截的,周泽冬腰胯摆动的幅度甚至更大了。龟头从子宫腔退出来,宫颈口那圈软肉被拉长,深红色的嫩肉翻出来,裹着他的龟头边缘。
&esp;&esp;糜烂穴肉被带出小穴,黏附在他的肉棒上,周泽冬抽出再撞入。
&esp;&esp;“啊啊——”
&esp;&esp;温峤的身体在那一下顶入中弓成了一个弧形,帷幔被她攥着,每一次他被顶入的时候她的手臂就被带着往上抬,丝绒布料在掌心里收紧,勒出一道红痕。
&esp;&esp;她的眼泪糊了满脸,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
&esp;&esp;“会坏……真的会坏……子宫……呜……周泽冬……求你……轻一点……啊……”
&esp;&esp;周泽冬脊背肌肉在衬衫底下贲张,只手便能握住温峤的腿,扯着她的脚踝向两侧掰去。
&esp;&esp;陈聿宁双眼迷离,痴恋般盯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以及他腰胯摆动时西裤面料在臀肉上绷紧的纹路。
&esp;&esp;热气从嘴中喷出,陈聿宁咬掉针管套,将注射器的药水推进自己的体内。
&esp;&esp;七层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一张软塌还在晃动,所有人都被那张软塌吸引,甚至忘记了律动或是收缩。
&esp;&esp;男人们眼底发红,狂热地盯着那口穴被肏到糜烂的穴,以及小腹下被肏到移位的子宫,女人们则看那根粗长的肉棒,似乎不会疲软般,迟迟没有射精释放,进出的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残影。
&esp;&esp;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软榻上,穴口朝后,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esp;&esp;温峤的身体在周泽冬身下被撞得乱晃,手肘撑不住,脸埋在绒面里,呻吟闷成含混的呜咽,他的衬衫被她的体液浸湿了,透出底下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esp;&esp;“太深了——啊——真的——太深了——周泽冬——呜——”
&esp;&esp;这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她的呻吟还有他们两人肉体拍击的声音在七层里回荡。
&esp;&esp;周泽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深度和力度都到了一个近乎野蛮的程度,龟头直接碾过阴道,嵌进子宫里,等完全卡进那圈软肉里再硬生生拔出来,带着子宫往外翻,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阴道壁的每一个褶皱,把所有被其他人留下的痕迹全部碾过去。
&esp;&esp;温峤清楚感受到子宫在被往下拽,骨盆最深处那团灼热的东西被他顶得变了形,酸胀从小腹最底部炸开,一直烧到后脑勺。
&esp;&esp;她哭喊着,却只有气音从声带里挤出来,含混破碎的。
&esp;&esp;温峤的手腕被帷幔缠着,手指在半空中抓了两下,什么都没抓住,束缚她的帷幔是一道无声的边界将其他人挡在外面,只有周泽冬在里面。
&esp;&esp;他可以在里面做任何事。
&esp;&esp;周泽冬眼底发红,掐着她的腿根,腰胯一下一下地凿着,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在软榻上弹起来,再落回去。
&esp;&esp;“呃……呃……啊啊啊……”
&esp;&esp;周泽冬掐着她的腿根,龟头从子宫腔退出来,这一次退得很慢,宫颈口那圈软肉箍着他的冠状沟,被一点一点地拉长,深红色的嫩肉翻出来,裹着他的龟头边缘,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