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泽冬踏上软榻的时候,温峤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的腿从陈聿修腰侧滑下来,膝盖在绒面上蹭了一下,整个人朝他转过去。
&esp;&esp;那根还嵌在她体内的rou棒随着她转身的动作从xue口滑出来,Jingye和yIn水的混合物从那个还没合拢的孔洞里涌出来,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esp;&esp;陈聿修没有拦她,甚至主动往后退了半寸,给她让出空间,gui头从她体内完全抽离的时候,xuerou还在痉挛,咬着空气,一收一缩地翕动。
&esp;&esp;那口xue已经被cao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边缘的嫩rou翻出来,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和Jingye的残痕。
&esp;&esp;周泽冬垂眸看着她朝他爬过来,温峤手腕撑着自己的体重,爬得很慢,身体被使用太久了,每一寸肌rou都在发抖。
&esp;&esp;她的手指攥住他西裤的裤腿,指甲嵌进面料里,借力往上攀,腿缠上他的腰,xue口抵着他的小腹,那些还在往外淌的ye体涂在他的衬衫上。
&esp;&esp;第七层的帷幔从天花板垂下来,周泽冬脱了外套扔在地上,将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青筋凸起的手腕,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esp;&esp;手掌贴上她的腰侧,她的皮肤烫得不像话,底下的血ye在沸腾,心跳从掌心里传过来,又急又乱。
&esp;&esp;“多久没cao了?”
&esp;&esp;他的声音不大,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峤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嘴唇贴着他颈侧,声音含混沙哑。
&esp;&esp;“不知道……好久……”
&esp;&esp;宙斯号日夜颠倒,她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时间早就混乱了,只感觉上次和周泽冬做爱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esp;&esp;然而这只不过是进入宙斯号的第七天,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腰把她往上托了半寸,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扶着性器,gui头顶上她的xue口。
&esp;&esp;xue口shi透了,全是别人的Jingye和她自己的yIn水,滑腻腻地裹着他的gui头。
&esp;&esp;他顶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阻力,xuerou早就被cao透了,软烂地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含着ye体,黏糊糊地吮着他的柱身。
&esp;&esp;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esp;&esp;温峤又酸又疼,她已经很久没有被周泽冬cao了,身体快忘了他那根东西的形状和尺寸,gui头顶开xue口,她不自主地收缩,xuerou咬着他,一收一紧,像在重新认识他的尺寸和形状。
&esp;&esp;每一寸进入都被放慢了,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道被其他人cao出来的痕迹,严丝合缝地嵌进去,像一个锁芯被钥匙重新咬合。
&esp;&esp;她的xue里滚烫,温度比周泽冬记忆中的还要高,黏膜比之前更软更厚,褶皱被其他人的形状撑开过还没来得及完全弹回去,松松地裹着他,但又在他每次推进的时候不自主地收紧。
&esp;&esp;但没有之前的紧致,而是被使用过度之后的松软和敏感,松松地含着他,但每一寸都在蠕动吮吸。
&esp;&esp;周泽冬整根没入,gui头撞上子宫颈,那圈软rou已经被撞到松软,轻松含住他的gui头,她比以前更好进了,因为别人的rou棒已经替他把路开好了。
&esp;&esp;Jingye从xue口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那种黏腻的触感裹上来的时候,周泽冬的动作顿了一瞬。
&esp;&esp;她的xue里装满了别人的Jingye。
&esp;&esp;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周泽冬眉峰轻微皱起,他当然可以说服自己,这种不舒服是正常的。
&esp;&esp;没有人能轻易接受别人的体ye,尤其是男人这种群体,天然地对同性就有雄竞心理,排斥同性的体ye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esp;&esp;所以他排斥同性残留物和他对温峤的态度无关,这只是非常纯粹的生物层面的防御机制。
&esp;&esp;他继续抽插,gui头碾过那些已经被cao到糜烂的嫩rou,柱身上的青筋刮过Yin道壁,Jingye被rou棒推进去又带出来,糊在他的柱根,黏糊糊的,和她的yIn水混在一起,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
&esp;&esp;周泽冬盯着那些白色的泡沫,那股烦躁再次涌上来。
&esp;&esp;此刻,他清楚地意识到,不是Jingye的问题。
&esp;&esp;温峤的腿圈不住他的腰了,小腿肚在痉挛,脚趾蜷着,周泽冬掐着她的膝窝,腰胯往前送了半分,把那阵紧致重新cao开。
&esp;&esp;他顶cao着,在有别人Jingye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