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于骨血(h)
今夜晚安
文/望舒
男人的薄唇上还挂着晶亮水光,随杳被他作弄得胸口起伏不定,呼吸早已凌乱。
现在听他这么说,她眨着眼反应了两秒,才缓慢回神。
“谭昭明。”
她出声唤他,嘴角有一丝笑意,“我的合法丈夫只会有一位,你已经是了,还这么在意靳执啊?”
靳执对她而言是曾经年少时的懵懂情愫,也是那段灰色的乏味时光里令她快乐的存在。
可时过境迁,这些种种,早已随着漫长的时间淡化流逝,只在她的生命里留下一个细微的光点。
谭昭明却低头,轻轻靠在她的胸口,听着那单薄肌肤下怦怦作响的心跳。
他知道自己在吃醋,也知道自己这样的情绪算不上友好,更害怕外露太多会让随杳感到厌烦。
可努力克制后,他除了能忍住不多说,身体却还是想亲近她,仿佛只有跟她交颈而卧至融于骨血,才能稍稍缓解内心的波澜。
他也不敢直面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害怕多提起或许能让她经常回忆起过去那段有靳执参与的记忆。
他来得太晚,那些她不幸福的时光自己没能及时出现,常觉亏欠。
即使曾经的靳执或许治愈过她,他也不想她会常常想起靳执。
谭昭明只是紧紧搂着她:“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找你吗?”
随杳低头,看着他黑发中的细小发旋,指尖摸了摸,声音很轻,“我知道。”
“你知道?”他抬起头,略显意外。
随杳轻轻勾唇,扯了下他的耳垂:
“靳执消失了那么久,怎么会这么巧,在我首次举办的书展上出现,又刚好我已经嫁给了你。”
认识得太早也会有一点弊端,大抵就是靳执的谎言在她这里仅一眼便可看穿。
他早就知道自己已经结婚,甚至很大概率是在那所谓的热搜之前。
靳执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她,是她“谭太太”的身份,是此刻抱着自己的人——谭昭明。
那口头上的期待合作,也只是幌子罢了。
靳执早已不是当年的靳执,她也不是当年的自己。
所谓重逢的纯真外壳下,是谁都说不清的利益纠葛。
“那你还见他…”
谭昭明低头,轻咬上她的侧颈,声音含糊。
紧跟着他又吻上她的下颌,一点点含住她的下唇。
“很痒。”随杳微缩着肩颈,舌尖被人舔了舔,头皮一紧。
紧跟着下一秒,她却忽然听见他说:
“对不起。”
谭昭明是在替这场利益联姻的开端而道歉。
他的妻子,是被迫的棋子,也是他原本一早就想到期放走并补偿的无辜者。
他大她八岁,一开始看她就像在看一个年纪尚小的妹妹,所以想从物质和资源上多多弥补她,他那时也的确是想要放她走的。
可不知从何时起,他这样的想法越来越淡薄。
直到元旦时,他甚至已经开始让利特助着手准备修改协议的事项。
如果说不知道她的心意时,他开始思考如何追上她,那他最近才发觉她曾经靠近过自己的种种瞬间,这让他更不愿放手。
谭昭明细密地吻着她,将一字一句渡进她的口中,“杳杳,真的对不起。”
她的舌尖被人拖进口中含了又含,说不出什么别的话,只有心尖开始泛起涟漪。
亲吻在轻柔的力度间产生,津ye交换,脸颊被人捧起,耳后也好像有拇指在轻轻按摩。
随杳的眼神逐渐开始迷离,唇角溢出接吻黏腻的水声。
他们接了一个极其缠绵的吻。
亲吻结束时,随杳眼睫上已然沾上点点chaoshi的水意,她脸颊微微发烫,睁开眼看向谭昭明。
男人也没比自己好上多少,脸颊泛红,甚至连耳垂都红得要命。
等她抬手摸上去,更是一片炙热。
随杳想笑他,却见他正低眉望向自己。
车内边灯微弱的光线下,微凸的眉骨打下小片Yin影,眉头轻压,他原本锐利的眉眼竟变得柔和。
双眼皮褶皱渐深的同时,谭昭明垂首蹭了下她的鼻尖。
随杳呼吸一滞,“你别撒娇…”
“好。”
话虽如此,谭昭明却没有离开,反而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她。
那垂落的百褶长裙被人悄无声息地撩开,胸口的ru尖也被人轻轻拨弄,tunrou落在他掌心中缓慢揉捏。
在这样无边温柔的攻势下,空虚感从xue道深处释放,水ye泌出,她逐渐shi润。
xue口翁张时,随杳听见一声极其突兀的声响。
嘶啦。
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她立刻咬住唇低下头,不敢去看自己腿上的单薄丝袜变成了什么模样。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