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拆不透的。每次以为拆开了一层,底下还有一层,再拆开一层,底下还有一层,像那个永远拆不完的俄罗斯套娃,最小的那个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用七年的空虚复盘这个底,他走不进去。
他按住她的肩膀,不许她再动。
苏汶婧被他按着,动不了,她的阴道壁包裹着他的阴茎,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上,面对着他,阴茎在她身体里因为这个姿势的转换转了一个角度,龟头蹭着阴道前壁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她闷哼了一声。
他抱着她坐起来了。
苏汶婧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膝盖夹着他的肋骨,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他的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掂了掂,然后站起来。
苏汶婧意识到他要去哪里的时候,阴道剧烈地收缩了几下,把他的阴茎绞得更紧了。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但那个压低的音量里全是惊恐。
苏汶侑没有回答疯与不疯,他抱着她往门口走,阴茎在她身体里因为走路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颠,每一步都颠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个位置上。
苏汶婧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牙齿咬住他的衣领,口腔里全是棉布的味道和属于他的气息。
他下楼梯了,偏宅的楼梯窄,墙壁边上装着一排铜质的扶手,灯带嵌在墙角和楼梯背面,发出幽暗的光。
苏汶侑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墙壁,脚步不快不慢,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的幅度因为下楼的姿势变得更深,每下一步台阶,龟头就顶到宫口,那个柔软得像嘴唇一样的位置,软,水多。
他走到一楼,在连廊那儿停了会,最尽头就是连玉结的卧室门口。
苏汶婧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阴道壁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绞得苏汶侑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停在那扇门前,站了两秒。
苏汶婧求他不要停在这里。
他当然不会在这里,他还没有恶劣到这个地步。
苏汶侑往前走,穿过走廊,走进客厅。
偏宅的客厅没有主宅大,但空旷,挑高的天花板上垂着一盏水晶灯。
他把苏汶婧抵在沙发上,她后背贴上沙发表面,真皮的面料凉得像冰,她激灵了一下,身体往前缩,他顺势往前倾,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沙发和他的胸膛之间。
他把她的腿扛到肩上,阴茎从入口到最深处的进入。
苏汶婧咬着嘴唇,把那个即将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声音堵了回去。
“你说不说?”苏汶侑问。
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的速度突然加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那个位置又酸又胀。
苏汶婧红着眼,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拉,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愤怒。
“你真有病!我怎么有你这个弟弟!”
苏汶侑咬着牙,阴茎在她身体里的速度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
“如果你只说得出来这些,我们也可以换一个离她们更近的地方。”
他的目光往走廊的方向偏了一下,偏宅往主宅的方向有一条连廊,连廊的尽头就是连玉结的卧室,苏汶婧的瞳孔缩了一下。
“让她们听清楚点,”他几乎咬着牙,说出最后一句,“你有一个怎么样的弟弟。”
她也想说,告诉自己哪怕只是骗骗他,可这句“离不开你”她说不出口。
所以她不说,苏汶侑不停地操弄,诺大的客厅空旷着,回绕着她们交合的声音,阴茎在阴道里进出的水声,湿黏的,他的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发出一声声的拍打声。
声响从四面八方地涌过来,把她淹没。
苏汶婧的手掌捂住自己的嘴,掌心贴着嘴唇,手指陷进脸颊的肉里。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眼角处落下了生理性的水。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的身体弓起来,骨盆往上抬,阴道壁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紧。
苏汶侑的眉心皱了一下,闷哼了一声。
他停下来,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落。
他低头吻她眼角的泪,手还掐着她的腰,阴茎还埋在她身体里,硬着没射。
“说。”他开口,只有一个字。
“我离不开你。”
她终于说出口。
苏汶侑听到了,没有给予回答,他只想听见这句话从姐姐口中出来,仅此而已,因为这让他有安全感,从七年回过神来的安全感。
苏汶侑低头吻她,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他的舌头没有像之前一样进入,只是眷恋一般贴着,用嘴唇的温度去确认她嘴唇的温度。
他把阴茎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搂住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转了个面,让她背对着他,手撑在沙发扶手上。
他站在她身后,龟头在穴口磨了一下,沾满了两个人混合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