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重新进去了。
两个人都很喜欢这个姿势,这有她想要的完全欲望,有他想要的掌控欲。
苏汶侑把她的腰往下按了一点,让她的臀翘得更高,然后顶弄。
苏汶婧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轻小,只是在这儿显的有些大。
“苏汶侑!”
他射了,随着这声呼喊,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人塌了下去,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脸埋在手臂里,在缺氧的边缘挣扎着呼吸。
客厅安静了,只剩下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声音,和窗外花园的虫鸣。
苏汶侑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苏汶婧的腿还在发软,站不稳,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把她抱回楼上,抱回她的房间,小心地把放在床上。
然后在她身边躺下来,侧过身,面对着她。
苏汶婧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她想起来,她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她没看到,她的眼睛是闭着的,但她记得他吻她的时候嘴唇是抖的,他为什么会发抖,为什么对这句话这么偏执,她如他愿说了他为什么又一言不发。
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的脸。
苏汶婧还是有点生气的,她怎么才察觉到苏汶侑是这么疯的人。
苏汶侑侧躺着,看着她,他的手指在她肩头画圈,圆圈画的没有规律,像一个小孩,他的嘴角有弧度,很小,很满足。
“偏宅的佣人这几天都调到主宅去了,”他突然开口,“那边需要人手。虹姨不住这儿,爸爸睡觉沉,雷打不动。她睡眠障碍,睡前会吃安眠药,吃药之后不会醒。”
苏汶婧把被子从脸上拉下来,转过头看他,她的眼睛里火很明显,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一直瞒着她,看她的恐惧,利用她的恐惧满足他自己。
她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啪的一声,苏汶侑的脸被打得偏过去,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没有血,但这一巴掌真的很疼。
苏汶婧气笑了,被气出了生理性的笑。
“你有病。”
“嗯。”他承认。
她翻了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到肩膀,苏汶侑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后脑勺,他的阴茎贴着她的臀,又硬了,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小腹,再往下,苏汶婧按住他的手。
“再来一次,姐姐。”他说,声音闷在她头发里。
“滚。”
他笑了一声。
苏汶侑的手从她手底下挣脱出来,没有被阻止,他把她翻过来,苏汶婧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没推动。
他蹲下去了,从床尾拉过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开,苏汶婧半坐起来,看到他蹲在两腿之间,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苏汶侑——”
“我说了,再来一次。”他抬起头看她,“这次换我伺候姐姐。”
内裤被拉到了膝盖,他没有继续往下拉,而是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苏汶婧的脚趾蜷缩着,指甲上涂了一层裸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反着细光。
他的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最薄的那层皮肤上,轻轻地舔,从大腿根舔到会阴。
苏汶婧的手撑在床上,上半身往后仰,手肘撑着她的身体,手指攥着床单,他的嘴唇贴上她的穴口,舌头伸出来了,从下往上,沿着那条缝隙,阴蒂,会阴,舔过她身体里最柔软的那个入口。
他用舌尖抵着阴蒂,画圈,苏汶婧的腿夹紧了他的头,但他的手按着她的大腿内侧,不让合拢。
舌头在阴蒂上停留了很久,舔、吸、用嘴唇含住、轻轻拉扯。
苏汶婧的腰开始往上挺,是他的舌头带动她的骨盆在动,她的身体先于大脑作出了反应。
他把舌头卷起来,整根伸进去了,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小穴里抽插,这感觉,狂如风暴,细如海潮。
苏汶婧的手捂住了眼睛,另一只手揪着床单,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好像怎么都不够,嘴巴给的感觉,好强烈,所有的欲望一并被勾发出来。
苏汶侑的鼻尖埋在她两腿间,呼吸喷在她小腹上,水流得他满脸都是。
他从下往上看她,她捂着脸,手指缝里露出来的额头和颧骨都是红的,红得像被火烧过。
苏汶侑是知道,姐姐这样会很舒服。
他的舌头在她身体里进出,速度越来越快,舌尖每次都顶在最深的地方,那个位置他自己用阴茎进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但舌头更软、更灵活,能舔到阴茎顶不到的角度。
苏汶婧的手从眼睛上放下来了,按在他头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揪着他的头发,她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他的鼻子抵着阴蒂,每一次舌头进出的时候他的鼻梁都会蹭过那颗已经肿胀到发红的肉粒,那个双重刺激让她的骨盆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用腿夹着苏汶侑的头,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发出声音,整个人随着身心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