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州宁在沉睡中醒来,思维有些混沌,记忆中明明上一秒她还在晚宴里和堂姐说着话,此刻却在陌生的房间里醒过来。
她全身酸痛的厉害,喉咙干涩,身体像被什么东西碾过似的,尤其是腿根处,不过是微微动了下,就觉得酸软无比。
此时此刻,她全身赤裸,胸口处埋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眷恋的贴着她,匀长的呼吸洒在胸口的皮肤,弄的她心脏痒痒的。
她微微侧头,房间的天花板被装饰成一面巨大的镜子,透过这面镜子她能清楚的看到她现在的模样。她浑身上下都是吻痕,手腕处甚至还有残留的红痕,何州宁揉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似乎感受到怀中人的动静,还在睡梦中的男人手臂下意识揽过她的背后,轻轻拍了拍。
脑海中一阵刺痛,浮现出零星的几个片段画面。
她跨骑在半坐着的男人身上,双手环抱着男人的脖颈,两人面对面搂抱着对方,互相拥着颈项交吻,唇舌津ye不断交缠,男人的双手捧着她的tun,而她借力不停摇摆着tun部来吞吐身下粗大的阳具,左右摇摆,上下抽插,不过两叁分钟她便进入高chao···可似乎还没结束,更多零碎的画面涌现,她攀附在男人强壮的臂膀被抱在半空···半跪在床上不停承受着身后的撞击···还有···总之没什么绿色画面。
这到底怎么回事?她需要冷静一下捋清思路。她记得和堂姐进入拍卖场,到镯子的时间段时,坐在她前排的男人不停举牌,两人穷追不舍的相互喊价几次,直到远超这镯子的价值,堂姐皱眉再次加价,那人也立刻再加,何舒云还想再试试,被何州宁伸出的手按住了。
那人明显就是在和她们做对,哪怕再追加下去,恐怕东西也到不了她们手中。何州宁心情不佳,已经准备找个空隙离场,何舒云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反对。
前排那男人忽然转过头,眼神看着她的位置,微笑着对着她们二人点了下头,怪不得声音耳熟,原来是崔景明。
她疑惑的看向堂姐,他和堂姐不是朋友么,怎么现在偏来和自己作对。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何州宁放下了原本想离场的心,安静的坐着等待稍后的晚宴,准备跟崔景明谈谈。
何舒云似乎正在走神,看何州宁又气定神闲的坐下不准备走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应,片刻后她放开紧握的手机,撤回目光不再看何州宁。
何州宁和姐姐走进宴会厅。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将香槟塔折射出迷离光晕。
穿燕尾服的侍应生拖着银盘穿梭席间,香槟在灯光下映出细闪微光。
何州宁穿梭过人来人往的大厅,站在崔景明身前:“崔先生,好巧”。
“哦?”崔景明兴致盎然的抬眸,“幸会,何小姐有何贵干?”
“今天在拍卖会上你知道是我想拍下那个镯子吧,所以才刻意一直抬价”,何州宁开门见山。
“这是哪里的话,我只是觉得那镯子很合我眼缘才想拍下,君子不夺人所爱,若我知道那东西是何小姐的心头好,肯定不会如此执着”,崔景明随后又说:“不过这镯子成色虽好,但也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物件,何小姐是看重这镯子何处?”
何州宁皱了下眉头,不知道如何开口,顿了片刻她说道:”这镯子对我很重要,若是崔先生能割爱卖给我…”
她下面的话被崔景明打断,“何小姐说的哪里话,既然你喜欢,明天我便让秘书送到你那里,咱们之间不提买卖,我跟舒云也是生意场上的朋友,就当我做个顺水人情,镯子我便送给何小姐”。
何州宁不明白崔景明这番行动是什么意思,明明在拍卖会上故意叫价,现在又说要送给她。
“不好让崔先生破费,支票我会派人送到。”
“哎呦呦,这不是何小姐吗?”人未至声先到。王扬捏着香槟酒杯,赫然出现在何州宁的面前。
崔景明眉尾几不可察的挑动了一下,“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何小姐和朋友叙旧了。”说罢,便端着酒杯离开。
什么朋友?王扬被人打的消息不是他跟她说的吗?崔景明怎么那么奇怪,不等她想清楚,王扬继续说到:“何小姐还记得我吧?上次你们学校的校庆演出上我们见过,当时我是代表我们公司作为赞助商被邀请过去。”
“您的琴声如闻仙乐,美妙的琴声一直萦绕在我耳边,希望你能原谅我第一次见面时的失礼,这次给我一个做朋友的机会”,他看向何州宁。
才几个月啊,这烂人就从医院里出来了,上天真是有好生之德,竟叫他好的这么快。
何州宁看见他就觉得讨厌,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何舒云来到她身边,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要使小性子。
她温柔的拉住何州宁的手,轻声说道:“我妹妹她很少出席这种场合,小王总别见怪。”
王扬笑着说:“怎么会!像州宁妹妹这种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孩最讨人喜欢了。”
“上次校庆的事我也有所耳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