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他起身,往温泉去了。
他身上衣物是完好的,看来是见到她睡在了温泉中就直接进入温泉捞她起来。姜赞容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怀中调整了下姿势,于是谢停雩衣服上的水痕便更大了。
卧房当做她要住的地方,至于其他的,等那群男人来了再说。
不仅如此,床柱很粗,粗到她看见了很多个暗格,伸手一拉,里面空空如也,她也不知原来是放什么用的。
谢停雩是剑修,剑修注重体术,他那鼓胀坚硬的胸肌,结实富有弹性的腹肌,以及身体流畅的线条,都足以证明他的体术修炼得不会差到哪里去。
不知怎的,每每碰上他,她便有些惧怕的意味,她曾经也深思过到底为何,也鼓励过自己不要如此,可她想了想,就如同现在一样,还是不行。
谢停雩将她带回了卧房内,扒掉了她那一身湿的浴袍,就将她塞进了被子内。随后他坐在床边,带了些俯视,问她:“·····共祝佳节···还是这副身子想要被肏了?”
不过,等她掀开软纱看到了卧房内的那张床后,便开始怀疑那些男人会不会这么安分了。
正所谓最大的温泉配最大的卧房,而最大的卧房配的肯定是最大的床。
热气将他的皮肤烘成了更深的粉,连带着那居于水面之上的那根庞然大物也变成了一样的色彩。
——谢停雩。
就看到了她一副痴迷的样子。
他只是出现在她面前,她就会这样么?
他一走进来,她的视线就被攥住,从奶子,腰腹一路滑到了那根还滴着水的鸡吧之上,悄悄咽下了口水。
姜赞容看着那张足以容纳十多个人一起睡的床目瞪口呆。
大胆的,赤裸的,想入非非,想象他是如何肏弄自己······姜赞容攥紧被子,夹紧了腿,眼神虚浮地望着那扇打开了的门。
换了身可以下水的浴袍后,姜赞容便下了温泉。
谢停雩并非为了泡温泉而进入温泉,只是为了快速地清理身体才走进了那儿。温泉的高度只到了他小腿上方,他往温泉深处走了些许,那儿的水温度更高,高度也上涨了些。
“莫要睡在温泉内。”一道冷肃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接着身子就腾空而起,姜赞容未来得及反应,身子下意识的支起手肘就往后攻击而去,却在看到那人的脸后硬生生收了力道,只在他胸膛上轻轻打了一下。
他一走,姜赞容悄悄地松了口气。
那根鸡吧在见到她
也不知是因她和谢停雩曾经那层师叔侄的身份,还是他因为他胯下那根粗大的纯阳鸡吧。一想到那根鸡吧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力道丝毫不会收敛的模样,她的身子就会感到颤栗,连同愉悦也从大脑皮层发散,蔓延到身体各处。
他如此直白,让姜赞容顿时红了脸。避开他的视线,她轻声回应:“想要男人了。”
这是姜赞容看到他挺着鸡吧进来的直观感受。
谢停雩跨上踏出温泉的台阶,未穿浴袍,一身赤裸地就进了屋子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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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吧已经半立,一步一行之间点滴水珠从上边落下,砸落在地板之上,敲出了颗颗声音。谢停雩没有用手套弄,而是挺着鸡吧直接来到了姜赞容的面前。
——口干舌燥。
那人也不觉有什么,只是垂眸看着她,幽深的眸子里几乎没有什么情绪,冷泠泠的。
但心里一想,他来得早是正常的,因为他就在东宵办事。
不过,这样一间大床,足够她翻来覆去,四仰八叉,随便睡了。
好似是知道她的所想,谢停雩挺着鸡吧站在床前,不动。
谢停雩注视着她,视线一路划过她那双带了些媚意的脸,饱满的唇,下到那裸露出来的脖颈和一抹弧度。
他一掌拍下,细密的水珠漫天飞起,随即形成一处小小的漩涡,往他的身体上泼去。
它已有蓬勃之意,稍稍鼓立就已是骇人,一根这样的凶物,也就只有屋内女人的那张小逼才能够全部吃得下去。
拂过几道纱帘,就见到了往这个方向看的姜赞容。
夜晚的光线不怎么明亮,卧室内点缀了些烛光,光影绰绰,女人羞怯得偏过头去,暧昧的氛围如同火一般‘噌’得一下扑腾了出来,给她整个人铺上了一层细碎的光晕。
温泉水水温正合适,泡久了也不会觉得烫,有时池子还会被源头的水冲荡出一圈一圈的水波,水波温柔而来,抚慰她的身子,舒服得不得了。
细密的水珠泼洒而下,将他整个人都淋湿,颗颗水珠从他的身体上划过,再汇聚成水流流入温泉之中。
嗯,很好,不错,这地方真的很合她的心意。
他的目光太过于赤裸,火热,几乎能够将姜赞容给烫出印子来。
没想到最先到的居然是他。
她靠着一块山石,迷迷糊糊地就要睡去,连山庄的屏障上产生了来客的波动也未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