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宸就着落地灯的光,打量手里的羽毛胸针。很Jing致,但不是他亲手送的,总差点意思。
她将它放回丝绒盒里:“不知道他做了多少,又送出去多少。”
严项禹走过来,拿起那支羽毛问:“谁送的?”
她无所谓地答:“我亲爱的哥哥,大概又去打猎了吧。”
严项禹将羽毛捏在指间,然后俯身,用羽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她的眼睫:“知道吗?这种鲜艳的羽毛,通常是雄鸟在求偶时,特意展示给雌鸟看的。”
“你们兄妹之间,果然有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李亦宸睫毛微颤。她从未留意过鸟类知识,下意识想搜索验证,严项禹却用羽毛继续扫弄她的睫毛。
“别闹……”她偏头躲过。
手机却从她手中滑落,跌在厚地毯上。
严项禹将她按倒在沙发里,手指拨开她衬衫的纽扣,推高了她的ru罩,然后用羽毛轻轻擦过她挺立的ru尖。
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窜过ru尖,李亦宸轻吸一口气。“严主任,不是说要回家吗?”
“是要回家。”他哑声答,膝盖已顶开她的腿,“回你这个家。”
内裤被褪下,羽毛贴着她大腿内侧,缓慢刮蹭。她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弓起腰肢,既是躲闪,又在迎合。
想到羽毛是李政远送的,她就交代道:“别把羽毛弄脏了。”
“这么宝贝?”严项禹将羽毛举到她眼前,钻石折射着细碎的光,晃得她眯起眼。
李亦宸伸手想夺,他却将羽毛贴着她颈侧,一路下滑,最终停在ru尖上,用羽片极轻地抽打、拨弄。
瘙痒一阵阵地传来。想到这是雄性求偶的羽毛,她忍不住将李政远代入其中。
这羽毛,哥哥是只送了我吗?还是董若晨也有份。求偶……哥哥……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个念头缠着她,让她浑身过电。她抵挡着严项禹的抚弄:“别……别用这个了……”
严项禹眼神一暗,猛地握住她的腰,挺身顶入。“那你呢?”他的声音带着狠劲,“什么时候能放下李政远?”
充实感让她呼吸一窒,微张着嘴,发出细碎的呻yin。沙发下陷,她被更深地拖到他身下,迎接着他有力的抽送。他很会找角度,不断试探着她敏感的地方,让她颤抖不已。
李亦宸在他身下酸胀不堪,手指抓住他绷紧的大腿肌rou,试图借力,却被他更凶猛地钉回沙发。
“呃……”她脚蹬着沙发背,情不自禁地将自己更深地敞开。
他空出一只手,揉捏她的ru缘、小腹,修剪整齐的指甲边缘钝钝刮过皮肤,引发连绵不绝的战栗。
黏腻的汗水和体ye混合,皮肤摩擦着皮沙发,发出暧昧的声响。
快感冲垮了节奏,严项禹俯身压下来,汗shi的胸膛紧贴她。shi热、黏腻,并不舒服。
“不要在这……”她想逃离沙发,脚踝却被他一把扣住。
“不是要给我生儿子吗?”他呼吸粗重,将她双腿分得更开,“不射进去怎么生。”
身体被重新贯穿。这一次他跪坐起来,捞起她的腰,以近乎凶狠的力度冲撞。
李亦宸在沙发上来回滑动,快感如chao水漫涨,她双腿大敞,身体彻底散开,以瘫软的姿态将他纳入。
但他今晚格外凌厉,索求仿佛没有尽头。捞起她的腰,将她抱起,让她悬坐在沙发边缘,上下颠簸。
失重感与极致的刺激,让李亦宸仰起脖颈,想笑又想哭,她不甘心,要反客为主,用力向下坐。
“想坐断我?”他咬着她耳垂问。
“断了好!”她尖叫,随即身体一轻,人就被他按倒在地毯上。
相连的部分未曾分离,他就这样跪着,将她压在地毯,直直地、深深地插入。
李亦宸思绪涣散,恍惚间想起严项禹的手术可以持续数小时,体力惊人。那么现在呢?也是一场漫长的手术吗?
她彻底脱力,全身瘫软,只有本能在痉挛。
严项禹托起她的tun,最后几十下又重又急,在她体内深处释放。随后他抱着她的腿,侧倒在厚重的地毯上,喘息粗重。
良久,李亦宸才找回神志。腿间一片shi黏,有汗,他的Jingye正缓缓流出。她踢了踢他:“冷……”
严项禹扯过沙发上的小毛毯,胡乱盖在她身上,又翻身覆上来,手脚并用地缠住她。“我给你暖暖。”
她张嘴,不轻不重地咬在他肩头:“不过一根羽毛,严主任这是在吃醋?”
他低笑,手掌从她肩胛骨一路抚到tun尖,指尖漫不经心地擦过shi滑的xue口,沾染一手shi漉。“我吃什么醋?”他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未消的狠劲,“毕竟,现在Cao你的是我。”
李亦宸挣扎着想脱离他过紧的拥抱:“放开……我喘不过气了。”
他却托着她的tun,将她托举起来,手指再次探入,在内壁某处不轻不重地按压、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