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世的夜,注定是漫长且荒唐的。
起初,沉雪依还能仗着那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搂着沉清翎的脖子,在那紧致的肩颈线条上胡乱啃咬,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老婆”。
沉清翎的手指修长有力,常年握笔和Cao作Jing密仪器练就的稳定度,全用在了沉雪依的身上。
沉清翎单手扣住沉雪依乱蹬的脚踝,将其折迭向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那张已经染上绯红眼神呆滞的小俏脸,语气平稳得就像是在讲台上授课,“根据流体力学,压力差会导致流速加快。宝宝,你的耐受阈值,比我想象中要低。”
“呜呜……不要了……老婆……”沉雪依的嗓子已经叫哑了,生理性的泪水糊了一脸。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沉清翎掀起的惊涛骇浪里浮浮沉沉,根本就找不到着力点,“沉清翎……你欺负人……我要坏了……”
沉清翎俯下身,在那起伏剧烈的胸口落下一个安抚的吻,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要停顿的迹象,反而更加强势地掌控着节奏,“这才哪到哪呀?你的理论知识不是很丰富吗?”
这不仅是单纯的掠夺,更是一种带有惩罚性质的掌控。
沉清翎太清楚沉雪依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了,这是她养了十年的孩子,这具身体哪里怕痒、哪里怕疼,她比谁都清楚。
她极有耐心地研磨着xue口,逼着沉雪依在失控的边缘一遍遍喊她的名字,又从“教授”喊到“姐姐”,最后哭着求饶喊“妈妈”。
直到沉雪依彻底瘫软如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沉清翎才意犹未尽地暂时停下。
浴室,水雾氤氲。
沉雪依是被沉清翎抱进来的,她的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沉清翎身上,背脊贴着冰凉的玻璃,激得她浑身一颤。
“站好。”
沉清翎一手揽着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另一只手拿着花洒,调试着水温。
镜子里,两具白皙的身体紧密相贴。
沉雪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浑身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像是被凌虐过后的玫瑰。
而身后的沉清翎,长发披散在肩头,眼尾那颗泪痣妖冶得惊心动魄,神情却依旧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清冷,仿佛刚才在床上把她逼疯的人不是她一样。
沉清翎凑近沉雪依的耳畔,视线与镜子里的少女对视,声音低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爽不爽?”
沉雪依羞耻得想闭上眼,却被沉清翎捏住了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
“不许闭眼。”
沉清翎的指尖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滑动,在镜子里的映像上留下一道道水痕,“记住这个画面,沉雪依。是你把我拉下来的,以后就算哭死,你也别想逃。”
沉雪依被这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弄得头皮发麻,她转过身,不管不顾地一口咬在沉清翎的锁骨上,带着哭腔发狠道:“谁要逃了……我就怕你不行……唔!”
挑衅的下场是被再次镇压,沉清翎直接关了水,将人抱上盥洗台。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和滚烫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沉清翎握住她那纤细的脚踝,眼神暗沉,“还有力气咬人,那就再来一组数据采集。”
沉清翎头埋在沉雪依胸口上,牙齿轻咬着ru尖,舌尖打着圈舔舐,带来阵阵酥麻。
沉雪依被亲的瞬间shi了身,私处shi哒哒的,混合着水流,顺着腿跟往下滴落。
沉清翎一手掐住她的细腰,指甲嵌入rou里,留下红痕。
另一手也没闲着,握着另一侧的雪白浑圆,用力揉搓,rurou在掌心被玩的发热。
沉雪依双手抱住沉清翎的头,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嗯……妈妈……呃啊……”
沉清翎松开她的ru尖,转而吻上她的唇,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
手顺着胸口下滑,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娇嫩的肌肤上打转,所过之处点起了一簇簇可以燎原的星火。
沉雪依被折磨得弓起了身子,难耐地后仰,想要索取更多,“唔……老婆……给我……”
沉清翎的手一路向下,手指剥开被爱ye浸透的粉嫩外Yin,Jing准地找到了那颗跳动的rou核,微凉的指尖轻轻捻动。
牝户水流潺潺,稀疏的耻毛上全是蜜ye。
沉清翎的手指极尽耐心地在敏感点周围打着圈,若即若离,感受着蜜xue汹涌的shi意。
沉雪依双手无助地抓着沉清翎的肩膀,忍不住求饶:“妈妈……求你了……呜呜……”
沉清翎的呼吸急促,声音低哑,“sao丫头,这么容易shi。”
沉雪依红唇微张,声音软糯,断断续续地呻yin:“嗯……啊……我只sao给妈妈看,看见妈妈就shi了……”
沉清翎滚了滚喉咙,只感觉浑身热血沸腾,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好似都散发着隐秘的兴奋。
下意识轻轻拍打她的Yin部,一巴掌下去,声音脆响,水花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