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都是晶莹的蜜汁。
舔了好一阵,甜滋滋,把原本就红肿的Yin唇弄得更加娇艳,xue口一缩一收,微微抽搐,盈歌才把舌挪开,转而去舔朱琏的前头的小花蒂。
“唔啊~”
小小饱满的一颗,几番调教,早变得敏感,同Yin唇一样肿胀,盈歌舌头绕着花蒂打圈,慢慢地挑逗,朱琏呻yin不住,身子一阵紧又一阵酥,浓烈的快感将她冲得几乎晕厥。
好,好舒服~
在房里不满足,陡然全部给她似的,朱琏浑身都软透了。
香汗淋漓,双腿大大地张开,冲心爱的女人露出自己最私密的yIn心,花唇羞涩地合不拢,汁ye滴答,朱琏受着热和煎熬,喘息着,肌肤扑上艳丽的chao色。
漂亮的ru丘随娇yin起伏,雪白的两团上洒落浅淡的粉。
“啊,哈啊~”
含住花蒂猛地一吮,激胀的酸麻袭来,朱琏受不住,身子哆嗦,下腹微微抽动,两只ru朝上挺起,便被盈歌的口交弄出小chao。
女子那处多敏感,小chao一来,又快又急,随后rouxue里又是紧紧的空虚。
“呃~”
总比一直憋在里面泄不出的好,再说,和盈歌做过不止一两次,花蒂的耐受似乎比从前高,用不了半刻,朱琏就从短促的失神里醒了些,只是蜜xue仍然夹胀得厉害。
“盈歌?”
身子因另一个人的挑逗而颤抖,失神的瞬间都会陷入脆弱,朱琏才恢复些,下意识就要寻她的小都统,想她抱抱自己,与她肌肤相贴。
“我在的。”
似是听到朱琏心底的依赖和呼唤,盈歌抬起头,擦了擦唇上的蜜汁,立即回应朱琏,顺便往她Yin阜处抚摸,轻轻柔柔,掌心摁住Yin唇缓慢的揉搓。
叫朱琏晓得谁在要她的身子。
“嗯~”
Yin豆冲过小chao,微微麻木,不过Yin唇仍是敏感,盈歌手温热,细细爱抚起来,好似涓涓小流缓缓过,自有一番舒爽,朱琏不由放松下来,眨了眨水雾朦胧的眼睛,又唤她道:“盈歌。”
“我在。”
平日两人相处,盈歌也是寡言少语,有时候替朱琏做些杂事,有时候干脆静悄悄坐着,膝盖微分,腰直,目不斜视,杵那儿像尊木愣愣的塑像。
换作旁人或许要嫌她冷淡,可不经意望去一眼时,朱琏总会瞧见盈歌红彤彤的耳朵,以及她偷偷摸摸,想看又不敢看她的微妙神情。
朱琏知道,盈歌喜欢她。
虽然做爱也话少,回应她的时候,情话说不来,即便说了也打磕绊,有时前言不搭后语,但就是她的笨拙和质朴,让朱琏爱得难以自拔。
心软,望盈歌的眼神也缱眷缠绵,朱琏稍稍抬起身,正好对上盈歌的目光。
两人互相凝望,一时竟觉周遭都静了下来,心跳和着浓烈炙热的情,亦步亦随,爱恋依依。
“疼,疼吗?”
黏黏糊糊舍不得挪开目光,盯着朱琏的chao红的面庞痴痴望许久,盈歌才想起自己在做什么,手还摁在朱琏shi泞的Yin处,连忙道:“是不是,冷?”
“不冷。”
身子被她挑弄得暖和,手脚生热,再说,朱琏爱她的小都统,根本不会拂盈歌的意愿,她忽然笑了笑,眉眼弯弯,神情温柔,眼神几乎腻出水丝,口气也宠溺,“小都统做什么都可以。”
“唔”
被朱琏说得一燥,耳朵立即红的发烫。
抿了抿唇,似乎想起“正事”还没做完,盈歌咽了咽唾沫,看了眼朱琏的胸脯,忽地往前站,捉住朱琏的脚踝往后拉,叫她tun部落在石桌边沿。
“盈歌!”
以为要被她拽下桌,朱琏仰倒在桌上,身下垫着盈歌的厚棉袍,冷是不冷,就是吓了一跳,没等她发应,盈歌一挺胯,小腹直直朝朱琏露出的Yin部撞去。
“啊~”
原来还要做那事。
Yin核不似方才那般麻木,Yin唇却还肿胀,朱琏晓得盈歌欲强,然而自己的欲似乎也未散去,只叁两下而已,Yin部便重新变得滚烫,一股热意往上扑涌。
啪,啪盈歌没有用yIn具,仍是有力,耸腰挺胯,小腹一下又一下冲撞朱琏的嫩处。
“唔嗯,呜~”
小腹平坦而光洁,是同样的,完完全全女子的身体,耻毛沾了yIn露,盈歌扶着朱琏的膝盖,始终温柔地注视她的皇后,顶撞拍打也是柔和的。
不曾有任何侵犯感,溅起水声如和鸣,两朵欲花娇艳并开。
呲,耻毛磨到朱琏的Yin唇,沾着汁水悄然拉扯出丝。
“嗯,嗯~”
越打越久,朱琏清晰地感觉盈歌那处的毛绒擦过自己最嫩的小唇,羞耻中带着臊,好像自己的汁水都被她抹去身上,小xue不禁跟着一酥,痒意又从yIn心冒出。
唔想要她。
呲,呲,小腹继续拍打rou唇,可渐渐地,朱琏感到不满足,浅尝辄止,反而牵勾出更深的春欲,盈歌光是顶蹭她的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