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命人带他去看伤吧。免得误了待会陛下的宴席。”
&&&&鲁庆平迟疑的看着容璟,他没想到薛柔会这么大胆子直接让人放人。而更让他吃惊的是,那个身手极高的凌王府护卫居然会这么听薛柔的话,毫不迟疑的就放了北戎的使臣。
&&&&容璟看到鲁庆平打量薛柔顿时皱眉冷哼了一声,吓得鲁庆平连忙低头,他这才冷声道:“听不懂人话?还不带那个草包走?”
&&&&鲁庆平没想到一向不讲道理的容璟这次这么容易就放过了呼延博,他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命人带着呼延博就想走。
&&&&呼延博此时早就疼得面色发白,那断掉的两根肋骨疼的他连说话都难,可是他却仍旧不愿意离开,满眼愤恨的瞪着马车里的容璟和薛柔,而那个使臣却是吓破了胆子,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个护卫是真的想要取了他们的性命,他脸上那一鞭子也让他半张脸都肿了起来,他此时只觉得这个凌王就是个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他可不敢再和这疯子对峙,连忙扯着呼延博的袖子,完全不顾他的意愿就强命人拽着他就离开。
&&&&容璟见状哼了一声,这才坐回了马车里面,手中鞭子随意丢在了车厢里。
&&&&“进宫。”
&&&&“是,王爷。”
&&&&一旁的护卫连忙将帘子放了下来,芹言咧着嘴看了眼不远处的鲁庆平,这才直接跳上了车辕边上,扯着缰绳就驾着马车朝着宫内行去,而其他的护卫纷纷走到马车两旁,恢复了最初的护卫姿态,而原本立于夜华门前的众人再无谁敢阻拦,纷纷快速让了开来,谁也不敢再挡凌王去路,眼睁睁看着那马车扬长而去。
&&&&等到马车走远之后,在场的人松了口气,这才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方才的事情让他们实在太过震惊,特别是那些其他国家的使臣和与容璟不熟之人,他们早就听说过南楚十三皇子的大名,知道他性情骄横出手狠辣,可是却没想到他居然嚣张跋扈到了这个地步,在南楚皇宫一言不合居然就敢出手打杀北戎皇子和使臣,要知道那北戎可是丝毫不逊于南楚的大国!
&&&&“这个凌王行事也太嚣张了。”
&&&&“是啊,他哪里像个皇子,这行径简直比霸王还霸王。”
&&&&“你们小声点,要是被凌王听到了没好日子过。”一个南楚朝臣低声道。
&&&&其他人纷纷看着他:“你们就这么怕凌王?”
&&&&“当然怕,他是陛下最宠爱的皇子,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横行无忌,性情Yin晴不定,在这京中除了皇帝陛下,从来无人敢惹他,就连其他皇子亲王也一样。”
&&&&“可是他今日这样这样就真不怕招罪了北戎?”一个边境小国的使臣低声问道。
&&&&要知道两国交战之时尚且不斩来使,更何况这次北戎并非带着敌意而来,而是专程千里迢迢带着礼物前来给楚皇贺寿的,虽然这其中到底有多少其他原因他们不清楚,但是至少在表面上,北戎是带着诚意而来。
&&&&那个五皇子呼延博哪怕在北戎国内再不得宠他也是北戎的皇子,代表的是北戎的脸面,凌王这一闹,简直是当众给了北戎一耳光,他就真不怕北戎翻脸?(未完待续。)
&&&&
&&&&☆、381 冯家姐妹
听到这话,国土就在南楚不远早被南楚招降的元梁国使臣顿时嗤笑出声。
&&&&“你笑什么?”
&&&&那元梁国使节看着周围那些满脸惊骇之色的人面带嘲讽道:“你们难道觉得凌王真会怕得罪了北戎?”
&&&&“为何不怕,那北戎可是与南楚齐肩的大国!”旁边有人说道。
&&&&元梁国使节顿时嗤笑道:“北戎的确是大国,他们的国力也的确不比南楚差,甚至论战力和兵力还在南楚之上,可是那又如何?北戎距离南楚千里之遥,中间还隔了半个大周,就算凌王真的杀了那个呼延博,难不成北戎王还真的发兵南下讨伐楚国不成?恐怕他那些北戎骑兵还走不到楚国就被大周先给耗的一干二净,先和周国大战一场了。再说北戎王估计还怕南楚和周国联手对付于他,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不成器的皇子而真的和南楚交恶反而成全了周国?”
&&&&周围众人顿时恍然大悟,而方才说话那人却是脸色涨红:“周国如今四分五裂,新旧朝廷征战不断,迟早不成两国障碍!”
&&&&“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更何况立国数百年的大周?”
&&&&“那照你这话,难不成刚才凌王还真敢杀了北戎五皇子不成?”
&&&&“为什么不敢?”元梁国使节嘲讽道:“难道你来出使南楚前,就没有先了解过南楚皇室之人?你可知道几年前这凌王就连他的亲兄弟都敢虐杀,更何况那呼延博只是区区一个的北戎皇子?”
&&&&周围人顿时哗然,纷纷看向那些南楚朝臣,满脸惊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