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这种气,可是想起眼下困境,他紧握着长袖之下的手心,强压下心中怒气没去理会闻敏赫,而是直接看着韶远侯说道:“侯爷,本王今日前来一是为了吊唁贵公子,二是为了其他事情,不知韶远侯可否移步说话?”
&&&&韶远侯面色冷沉:“本侯和宣王素无往来,没什么要和宣王说的。”
&&&&容澜脸色难看:“侯爷…”
&&&&“好了,本侯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宣王若无事情就请离开,不送!”
&&&&韶远侯根本无意听宣王的解释,一想起想儿子死在了皇室倾轧之中,无故遭殃成了他人的踏脚石,他就恨不得亲手杀了宣王,又怎么愿意与他说话,他不理会一众神色各异之人,转身就走,容澜忍不住怒道:“侯爷,本王知你误会于我。可是难道你连贵公子之死的的真相你也不想知道吗,还是侯爷想要让贵公子如此冤屈致死,而让真凶逍遥法外?!”
&&&&韶远侯脚下微停,脸上神色瞬间变化,就当众人以为他要回头之时,却听到他冷声道:“荒谬,我儿死于昨夜刺客之手。而刺客就在刑部大牢问审。这就是真相。”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就直接进了内堂。
&&&&容澜不甘就想追过去,闻敏赫和闻鹏宣连忙上前两步,一左一右将他拦在原地。
&&&&闻敏赫面带怒色道:“宣王。今日是我家小弟新丧,宣王若不是吊唁还请离开。”
&&&&闻鹏宣面上虽然也不好看,可是比起闻敏赫和韶远侯来说要和缓许多,他神色郑重的对着容澜说道:“宣王殿下。我父亲因天睿之死心神俱伤,母亲更因此卧病在床。今日前来吊唁之人无数,我们皆已疲惫,宣王殿下还是先请回吧,至于殿下所言之事。我们只相信事实所见,天睿的死我们定会查明真凶为他报仇。”
&&&&容澜神情微变,他转头扫了眼厅内之人。果然见其他人都是看着他,他心中焦急却也知道不能强闯。否则大闹韶远侯府灵堂的事情若是传了出去,他不仅解释不清昨夜的事情,甚至会让所有人更加猜忌,他暗暗一咬牙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先行告辞。”
&&&&说完他一甩袖子,不甘地看着已经消失在堂后的韶远侯转身离开。
&&&&其他人见到没有热闹可瞧,也都纷纷告辞,只是对于宣王今日到访韶远侯府,言称知道昨日行刺真相的传言终究还是因为这些人传了出去,而韶远侯府和宣王之间水火不容的消息,更是让那些知道刑部大牢里三名刺客身份的人心中暗喜。
&&&&等到所有人离开之后,闻敏赫继续在外招呼后续前来吊唁的人,而闻鹏宣则是入内想要去见见方才离开的韶远侯。
&&&&谁知道他刚一入后堂,整个人却愣住。
&&&&他抬头看着并肩站在那里的一男一女面露诧异之色:“凌王,薛总管,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容璟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抬眼看了闻鹏宣一眼之后就直接垂下眼,脸上带着几分不爽之色,倒是薛柔安静的坐在一旁,见到闻鹏宣后浅笑着站起来说道:“闻三公子。”
&&&&两人面上都没有半点擅入他人府邸被人抓到后的窘迫,反而神色淡然的好像在自家府上,更让闻鹏宣有一种他们有意在此等着他的错觉。
&&&&闻鹏宣心中一凛,他突然想起今日凌王来后除了最初露了一面,由薛柔说了几句安慰之语后,就因为宣王突如其来的话和所做的事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宣王身上,反而没人注意凌王和薛柔去了哪里,后来等到宣王离开,聚在府中瞧热闹的人也跟着离开之后,就没有人再见到凌王和薛柔,他和所有人一样都以为他们早就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了,可是谁能想到他们居然避开了府中下人,堂而皇之的直接进了侯府内堂。
&&&&他面色不好看道:“两位不经主家同意就擅入侯府后堂,到底是什么意思?”
&&&&薛柔淡淡一笑:“闻三公子不必生气,我与凌王来此是有事情相与闻三公子相商。”
&&&&“何事?”
&&&&“我和王爷有件小事想让闻三公子帮个忙。”
&&&&闻鹏宣眉头轻皱,闻言直接拒绝道:“两位这怕是找错人了,在这侯府之中,做主的是我父亲。”
&&&&薛柔听到这话顿时莞尔:“我当然知道侯府中做主的是韶远侯,可是眼下侯爷为了五公子之死正是心力交瘁,我和王爷也不好打搅侯爷,我听说闻三公子对侯爷最是孝顺,想必也不愿见侯爷在丧子之痛之余还为其他事情Cao劳吧?”
&&&&闻鹏宣听着薛柔带着几分笑侃的话语,猛地抬头看着眼前女子,却只见她一双清冷眼眸淡淡看着自己,那冷清的目光仿佛利刃直透他心底,就好像要看穿他所有的秘密似得,他连忙收回视线下意识就回绝道:
&&&&“薛总管未免太过抬举闻三了,闻三的确关心父亲身体,但是这府中诸事我无权干涉,就算没有父亲,也还有大哥料理,怎么也轮不到闻三过问,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