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揭露太后与徐阁老的时候,主子眼底的犹豫,以及后续为维持太后的清白与尊严,仗杀当日的太监与宫女,甚至出言向燕国使者送礼解释。
发现了没告诉燕军?还是根本没发现?
起风涌。本宫是皇女,是先皇最宠爱的女子,喜欢便是喜欢,本宫无须更不屑于隐瞒欺骗。”
谢玉清楚地看到眼前女子的眼
有谁到古稀之年,依旧容貌俊美,发无白丝,面无褶皱。
“嗯?”
月七激动的双手交叉一拍,赶忙附身退下,趁着夜色还早,翻身跃过屋檐向府邸飞去。
“嗯,还有事吗?”
“秀珠,备马”
“赵峰如今到了古稀之年了吧,他有出过府邸吗?”
如此重视正统之身,知道燕怀在哪儿,却不伸手相助?
云兮眼神发亮,犀利又戏虐的瞥了一眼。
“他也来了?”
“怎么了?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等着月七一走,云兮开始回想,一遍又一遍,在她的记忆里,的的确确从未见过赵峰出府过。
月七也想到了,燕怀还在谢大人府邸。
若赵峰不能出去,燕军为何敬重赵峰。
“等等”
“是,殿下,奴才明白了”
隔着窗户,云兮静静地看了好一会,看着她喜欢的男子,难耐不住的皱着眉毛,烦闷的甩了甩头。
云兮突然想到一个人,正好也算是合作的诚意。
葱白的指尖一点点的敲在桌子上,云兮想来想去还是起身去谢玉府上一趟。
一个无法出府的人,有再高的才能也无法施展。
是无法伸手相助?还是有难言之隐?
谢玉听着下属的汇报,忙着处理宫里的琐事,此次燕国使臣前来,他要忙着处理。
一旦得手,虽是一步登天,却是身在地狱。
云兮忍不住走了进去,抬手轻轻抚平皱起眉头,轻声的说道。
众多信息在脑中思索,云兮忍不住攥紧手指。
“谢玉府里不是有人知道么”
而他的主子不仅是金贵之躯,以后更是万人之尊。
感受着眉毛的洋意和肌肤下的温度,谢玉下意识的侧着脸蹭了蹭对方的手心。
月七看着眼前抬头挺胸的女子,一瞬间猛得明白了,何为繁琐礼教的皇族,何为皇室荣誉与尊严。
“是”
这种胡言乱语,月七说完,嘴唇一抿,感受着主子幽幽的眼神,晒笑了一下,弱弱的嘟囔道。
云兮倒不觉得是胡说,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赵峰是因为沉迷于如何清心寡欲,如何修身养性,才足不出府的。
猛得抬头,慌乱的起身,爱慕的看着眼前温柔的女子。
思绪万千,手中的笔僵硬的难以下拉。
回想起刚刚皇后娘娘的话,谢玉头疼的甩了甩头。
一个眼神,月七便知道眼前女子的意思;便如此刻,即使从未指名道姓的言语,月七也明白主子所问何人。
屋外的冷风呼啸的吹着,巨大风声响彻天地,细丝微风吹拂眼前女子鬓角的发丝,云珠随着风痕微微的晃动。
“国师没有前来,但他的侍卫张云来了。”
更何况赵峰,养了一批死尸,遍布全国的探子,燕军就一点也不介意吗?
皇宫沉重的围墙掩盖住内里满目疮痍的残骸,与纷扰喧嚣,只留下肃穆与庄重向臣民展示。
虽然他不愿看到殿下称帝,但只有称帝,殿下才能有足够的权力保护好自己。
还是说不伸手相助燕怀也可以安然无恙?
至于皇后娘娘,谢玉分不清是为母慈悲,还是女子痴狂。
探子如此之多,当时没发现燕怀蜗居之地吗?
这是主仆的默契,更是下人的眼力。
“是”
微黄的光晕,映照着二人脸颊。
“啊!对啊”
“去查一查,到底是不想出还是出不去?”
“有,燕国使臣于后日进京觐见”
“嘿嘿,奴才猜的”
云兮难耐的动了动有些酸软的腿,撑起身子准备起身,一旁的月七赶紧前来搀扶。
月七的猜测虽然荒唐,倒也不无道理。
“您怎么来了”
云兮静静地听完,没有言语,清抬眼眸看向窗外,细细思索一番,疑惑又肯定的问道。
一声轻叹,惊醒了被思绪烦恼的男子。
月七优雅又恭敬的,向眼前的女子身心屈服请安。
若赵峰不想出去,为何燕军篡位时不出来阻拦。
月七原本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主子这么一问,他突然意识到:“没有!国师自从幼时进入国师府,便从未出来”
脑子里突然一闪灵光,还未还得及思考,启唇说道“难道出府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