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池少转头就把她送了过来,真是为资金的事下了血本了。
“你说谎,明嫣明明说她钟情池少,是你横插一杠!你要让行啊,你有本事真的让出来!”
他埋头在她颈间细嫩的肌肤上吮了几下,又沿着她的锁骨往下舔去,舌尖湿漉漉的舔到她被抹胸遮了的胸乳上,滑动着往里探。
三个女人瞧见出现在镜子里的身影,有些慌张的扭头朝着穗禾看去,瞬间有种背后说人坏话被抓包的尴尬。
酒会进行到后半程,那位打点好的侍应生找上了正跟人攀谈的季总。
她反应过来,立马屏住了呼吸,只是依旧为时已晚,眼前蓦地一黑,整个人昏死过去。
更别提那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肤,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嫩的能掐出水来。
而是在一旁的用餐区,取了些精致可口的甜点,找了个地方坐下。
穗禾把拿的甜点吃完,有酒店的侍应生找到她说,池少在楼上的房间休息,让他们见到她带她过去。
穗禾点点头,该有的警惕也没有少,掏出手机给池羁发了消息,见他回了,这才跟着侍应生离开。
他方才虽然有意无意的把视线放在他的这位太太身上,但总归是没有敢想太多。
穗禾要比她们三个都高,又穿了八公分的高跟鞋,气势上她们就比她落后一大截,这会儿被她这样盯着,不免有些没底气。
打开房门进去,他原本以为是其他的女人,当看清床上躺着的是池羁那位年轻娇美的妻子时,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方媛反应过来她的话,气的鼻子都快歪了。
穗禾说着朝着她们逼近几步,“还有,池家这桩婚事,是当初穗明嫣以死相逼都不肯嫁的,怎的在她口中就变成是我抢的?
期间有几个男人过来搭讪,远处的池羁瞧见,眼底多了几分轻蔑和不屑。
大手隔着抹胸揉她胸前的软乳,凑到她细嫩的颈间,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女人香气,没忍住亲了上去。
只要想到身下这个极品女人是豪门池家的少奶奶,心里更
她认得的,方媛,穗明嫣的朋友,宴会上见过几次。
女人不甘示弱的回敬,一副要为好闺蜜出头的模样。
穗禾弯了弯嘴角,似笑非笑的看向那个叫媛媛的女人,“穗明嫣是这样跟你说的?我抢她婚事?”
“你……你什么意思?”
想到上头等着他的惊喜,他难免有些迫不及待,早早的便离了场。
他接过侍应生递过来的房卡,笑着向池羁点了下头。
压低了声音恭恭敬敬地道,“季总,池少说在楼上房间给您准备了惊喜,您看了保管会喜欢。”
他扯松了领带,脱掉西装外套,就迫不及待的爬上了床。
“字面意思,你跟穗明嫣那么要好,那你就替我问问她,我这二十年受的苦,到底是拜谁所赐!”
穗禾语气里嘲讽的调调很足,“方媛,我建议你回去之后多补补脑子,别整日给人蒙骗了当出头的靶子用!”
季成下意识的吞咽,朝着床上的女人过去,干燥粗糙的大手搭在女人秀美白皙的肩膀,摩挲了几下。
“是吗?她真的不欠我吗?”穗禾觉得可笑,“她要那么坦荡,又何必背后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
原本心底还有些迟疑,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毕竟是池家的少奶奶,这层身份,怎么着都轮不到他来玷污。
到了上面的房间,刷卡进门,穗禾还没看清房间的全貌,一只拿着手帕的手从后面直接捂上了她的口鼻。
“是啊!你别敢做不敢认!你别以为你是穗家丢了二十年的女儿,回来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们明嫣可不欠你的!”
这样的女人也干净不到哪里去,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他也没了太多顾虑。
细嫩软滑的手感,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腰肢掐的极细,盈盈一握,他一只手都能圈的过来,抹胸下起伏的胸脯,饱满坚挺,形状美的不成样子。
季成挑了下眉,抬眸瞧见不远处的池羁朝着他隔空举了举酒杯,心底顿时也有了个大概。
“怎么可能?”方媛难以置信的摇头,有些回不过神来。
女人没意识的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侧躺的姿势,更显身材的错落有致。
楼下的宴厅里,池羁得到消息,嘴角勾起了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想来是她走掉之后,没有看见她。
回到宴厅,穗禾没有立刻回到池羁身边。
我穗禾,从来不屑这什么池家少奶奶的身份!她要真有想法拿回去,那正好,随时提出来,我可以给她腾位置!”
理的扯了张纸巾擦干手,才从隔断里出来。
“问题是我敢让,她敢接吗?”
穗禾没再看她,径直离开了洗手间。
他怎么也没想到,池羁会把自己太太送上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