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制墨已经不可能亲自上手了,依他的估计,这回程家未必会参加竞墨,便是参加也不足为虑了。
&&&&唯有齐司吏,他是工部御墨局出身,他因为没有家族支撑,再加上御墨局这样的地方,你一个小小的工人,便是做的再好,那功劳都是上面的顶头上司的,若不是当年,皇家招齐五杰制御墨,谁也不会想到御墨局里还藏着这么条龙。
&&&&而五杰之名也正是这次制御墨的时候传出来的,也因这次制御墨,齐春才进了墨务局,成了墨务局的司吏,专管墨务局下面的制墨,验墨和鉴墨。
&&&&而这次能请齐司吏出手,田家赢得竞墨的把握就大了几份,而就算田家输了,也不过是少了一次制生辰墨的机会,但谁赢了齐司吏,自然就得罪了墨务局,而得罪了墨务局,没有墨务局的支持,那今后的发展便有限的很,就不足以于田家抗衡了。
&&&&终归田本昌请齐司吏出来打这擂台,赢了,皆大欢喜,输了,赢得也讨不了好,田家也吃不了太大的亏,同样也等于把墨务司绑在了田家身上。
&&&&“大哥这一手玩的漂亮。”听得田本昌的安排,田荣华点头道。
&&&&“我总觉得这样不好,自家的事终归得自己这边人出头,请个别人出头,赢了,未必是咱们田家的荣光,输了,别人掉了面子,说不得也会迁怒于田家。”这时,一边的孙月娟道。
&&&&“大嫂,你不懂,什么叫赢了不是我田家的荣光?墨务司的人能为田家出面,就更加证明了我田家在墨务司的地位,以后谁要是想对付我田家,都得想想墨务司那边的反应。”田荣华在一边皱着眉道,这嫂子出身太低,看事情太浅了。
&&&&“哦。”孙月娟也不太分辩,不过,正因为出身低,她还是认为自家的事情自家处理的好,再说了,这样看似墨务局跟田家关系更紧密了,可自从阿爹出事后,再经过田家这大半年里不冷不热的相处,孙月娟看事也早不是以前那般的浅了。
&&&&墨务司这边怎么着也是官场,民于官之前的交往,总归是民吃亏的多,再说了。墨务局里面派系也很多,斗的挺厉害的,田家何苦一定要陷进那局里。
&&&&不过,孙月娟也知道自己在田家没什么说话的余地的。也就懒的说了。起身告退:“你们聊,我先去休息了。”
&&&&“嗯。”田本昌点点头,随后道:“李贞娘那边你可以走走,不用一天到晚闷在家里。”
&&&&“嗯。”孙月娟点点头,没多吭一声,转身回屋了。
&&&&这在田荣华眼里,孙月娟更是小家子气,就跟那算盘珠子似的,拔一下动一下。
&&&&终归出身太低。实在有些看不上眼。
&&&&贞娘这边自不晓得田家的算计,不过,就算是知道。她也不会为了一个齐司吏或者墨务司,就放弃这次的竞选,这次竞选,她李家是要全力以赴的。
&&&&于是,接下来一段时间,整个李氏墨庄就是全面总动员。这个竞选的流程其实跟上次贡墨竞选差不多。先是由各家送上参选墨品,选出前五名进入复选。
&&&&之后就是试墨会,由一些专家品评各家的墨品,最终决定谁胜出。当然,这个里面比拼的并不仅仅墨的本身质量。还有各家的关系等等。比如当初田家在贡墨上胜出。用的就是神仙评定,让人明知是假的却反驳不得。
&&&&不过。这回因着还关系着公主府的制墨供奉,所以最后还多了鉴墨一环。
&&&&鉴墨一环,考究的内容就比较多了,这个跟上次李氏墨庄开业的那个斗墨有些不同,那个主要是考嗅觉,记忆力,游戏的成份比较大,而这个,考究的就是墨业大半的知识面了。
&&&&总归,若非贞娘有着后世的海量的制墨知识打底,凭着她这点年纪,便是自小打娘胎里学起,这种鉴墨的赌斗还是试也不用试的,这并不仅仅是天份,而是需要长时间的积累。
&&&&而因着有着鉴墨这一环,这次竞墨就更显的扑朔迷离了。
&&&&“丫头,准备的怎么样了?”傍晚,贞娘又忙活了一天,出来散散心,就看到程三爷爷背着手踱步过来。
&&&&“还在准备呢,心里有些紧张,到时候三爷爷可要手下留情,别让小的我输的太难看啊。”贞娘半打趣的道。
&&&&“什么话?你爷爷若在这里的话,定要骂你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你给我好好的比,你三爷爷我在场下给你摇旗呐喊,田家这回据说请了墨务局的人出手,能跟田家斗的也只有你这丫头了。”程三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道。
&&&&“怎么?这回竞墨,三爷爷不参加吗?”听着程三老爷子的话,贞娘一脸惊讶的问。
&&&&“嗯,不参加了,我这才刚来南京,才刚搭了一个架子,大多数的人都还没到位呢,这地候再去徽州叫的话也来不及了,至于你三爷爷我,老了,是参加不了了。”程三老爷子说着,有些伤感,随后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