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完全免费。」
就说定了以後每三五天约会一次,自然不在诊所而是去小旅馆。
但是,王献发现病人很多,收入却不多。原来不是她的公婆,就是连她的父母、兄弟、姐妹、堂兄弟姐妹,甚至七大姑八大姨都来看病。
像这情形,可是一传十,十传百,凡是和施小婵能扯上点亲朋关系的,都找上门。
王献急得要命,这简直和义诊差不多。甚至有人以前是付钱的,一看,和施小婵扯上点关系就可免费,也是一表三千里不再付医药费。
今夜又有约会,王献一见面就发牢骚∶「小婵,你在搞什麽名堂?」
「怎麽啦?」
「我不能天天义诊,我也要养家活口,我也要开销呀!」
「这话对我说有什麽用?难道你还要我倒贴?」
「我才不会那麽没出息。」
「你到底是┅┅」
「一天到晚十个病人中,一半以上都是你的亲戚朋友,我累得满头大汗,还要赔钱┅┅」
「我还以为是什麽事?」
「怎麽?你以为这是小事?」
「这算什麽大事?」她已经在脱衣服了。
「这不算大事?你少说风凉话行不行?我也要填饱肚子才能工作。」
「我也没有说你可以不吃饭?」
「你是讲不讲理?」
「我怎麽不讲理?当初是你亲口答应,凡是我的亲朋好友,都可以┅┅」
「我没有答应,我只答应你的父母和公婆。」
「不,你答应了。」
「没,有我绝不会答应的。」
「那麽┅┅」施小婵又将衣服穿上,她说∶「算了,我们不必再往来了。」
王献火了,扯住她∶「不来往可以,可是你要把这半个多月,平均每天十来个病人的医药费还给我。」
「什麽?我还你?」
「你当然应该还。」
「你作梦,我看你是穷疯了。」施小婵顺手打了他一个耳光说∶「你要我赔偿医药费,我要你赔我男孩子。」
「你这个烂女人,我要打死你┅┅」扯住了头发,他就打了她两个大耳光。
她被打得晕头转向,这还得了,她尖叫着猛咬他手臂。
这次轮到王献尖叫,连忙松了她的头发。这一松手她是得理不让人,就将桌子上的镜子打破,接着是茶壶飞向玻璃窗,茶杯飞向门上,凡是可以打破的东西一样也不留。
旅社的老板,就在他们的房门外大声的叫,要求他们二人别自找麻烦,但劝说无用就报了警。
二人被带到派出所,警方当然是希望双方和解。二人这时的头脑也已经清醒了,王献本来喝小半瓶新出品的台酒,二方都愿和解。
但是,这要双方的亲人到派出所保他们。施小婵的公婆,一听是他们的媳妇和别人在旅社胡来,坚不去保,他们说没这种媳妇。而王太太也狠下了心,她也拒绝去保人。
当然,这种案子是「告诉乃论」,她公婆不保她,但也未告她。
王太太不保他,也未告他。
二人另找保人,施小婵被公婆逼着无条件离开,她只好答应。
王献回去,太太要求离婚条件是二百万,不给就告他。王献怕再弄得满城风雨,更怕进一步引出他的资格,原来他真是个密医,因他在某医专只读一年半。
结果那个小诊所给了他太太而离了婚。这样一来,王献和施小婵是同病相怜,他找到她时,她回到娘家了。本来她不见她,她的父母以为,既然是和他引起的不幸,事到如今还是见见他好,於是他作了施家的客人。
「小婵,我对不起你。」
「我也有错,现在说这些有什麽用?」
「小婵,你我都是单身了,何不在一起?」
「可是你现在┅┅」
「我现在虽然是把诊所给了我老婆了,但是我还可以重建,甚至为别人作医生。」
由於,她的父母不反对,留一个人在家也要增加开销,她就和他同居了。
但同居後他找不到工作,她只好典当些手饰生活。
她发觉他是好吃懒作的人,她责备他。
「小婵,我不是天生没出息,我有重振的决心,但缺乏资本。」
「你这样一天到晚翘着二郎腿┅┅」
「我有什麽办法?」
「你怎麽重振?」
「开诊所是老本行,就凭我这两套┅┅」
施小婵以为能开诊所最好,自己也变成院长太太。
「开诊所要多少钱?」
「这可不一定,要是买房子设备齐全,几百万几千万也需要。」
「我的天!」
「但如果租房子从头干起,大概三、四十万也够了。」
「就是三、四十万,我们也没办法┅┅」
「小婵,办法是有,只是怕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