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看戏的尊主大人及时将她的手握住,幽幽开口,“他们是我的属下,不要闹。”
顾酒震惊的看了看一本正经说话的桑屿,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墨二三人,“你们还给他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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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被洗脑的桑屿抓着就要跳起来打人的顾酒,眉头一拧,凌厉的眼中是满满的困惑。
“乖,别闹。”
“是不是刚刚没有抱你,所以生气了?”
自认为发现问题源头的尊主大人,一把抱起粘人Jing小未婚妻踱步来到院内的石桌旁坐下。
男人身姿挺拔,怀里的女孩娇小可人。
男人一手搂着女孩的腰,一手僵硬的顺着她后背,嘴里还嫌弃的说着,“骄纵。”
真是,一会儿没抱着就闹脾气。
为何被他养的如此骄气。
桑屿的自信惊呆了一二四,从未想过会是这么个发展。
“我给你出气呢,你还说我骄纵?”顾酒难以置信怒拽他的衣襟。
“为何要出气?”桑屿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他们利用你,逼你当国师,害你受伤,必须为你讨个公道。”顾酒数着一系列罪状。
桑屿冷漠的脸上迷茫一闪而过,“我就是国师。”
“我知道你是国师,他们逼你的嘛。”顾酒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没人逼我,是我自己要当国师的,国师府也是我一手建立的,他们都是我的属下怎么可能有能力逼我做不想做的事。”桑屿清冷的声音传来,难得一次性说这么多字。
一番话下来。
顾酒只听到耳边传来“啪啪”的声音。
( ̄ε(# ̄)~
“那那日,国师府被烧,你受伤是怎么回事?”顾酒对那件事耿耿于怀。
“那是主上设的圈套,为了处理太子,一切都挺顺利的,你来之后主上才被刺伤,之前身上染的血都是别人的。”墨二摸了摸鼻子,不太好意思的说道。
转头看向没有反驳一脸正常的桑屿。
“啪啪啪”顾酒耳边全是打脸的声音。
( ̄ε(# ̄)~
小丑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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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桑屿看着突然自闭的顾酒,微微颦眉。
作为一个合格的未婚夫,应当时刻注意小未婚妻的情绪。
顾酒红着眼看向不明所以的桑屿,眼泪包不住难过的想哭,“你骗我。”
看见小未婚妻红彤彤的眼眶,淡定如水的心慌张了一瞬。
紧张的盯着她,以为她说的是他刚刚说的话,连忙解释,“没骗你。”
“没骗你妹啊。”顾酒暴起咬牙切齿。
她以为的小可怜竟然是幕后大boss。
“本尊没有妹妹。”尊主大人思索了一下认真的回答。
修长白皙的手指不自主的覆上那白嫩嫩的脸颊,表情无比认真。
暴起的顾酒要吐血了。
等等……
顾酒蓦然想到当初自己问他是不是被逼的时候,他好像并没有给她肯定的回答。
所以,是她自己从始至终误会了吗?
顾酒觉得整个人生都灰暗了。
心如死灰。
请问哪种去世的方法最快,她要了。
桑屿注视着顾酒,不哭是不哭了,可怎么看上去焉哒哒的,有气无力的模样。
内心泛起一丝焦急。
“等等,不对呀,即便是我误会了,可你不是说他们给你吃清粥白菜,还要打你吗?”自闭的顾酒忽然想起,质问对方。
被质问的尊主大人露出恰到好处的迷茫。
吃惊的墨二瞪大眼睛,主上您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刷新属下的三观下限呢。
被冤枉还要努力微笑的墨二上前解释,“夫人,主上现在的情况有些特殊,对于前段时间的事情可能不太记得了。”
“失忆?”顾酒惊讶,咋又失忆了?
“也不算完全失忆,只是忘记一部分记忆。”
顾酒:“……”
呵,这失忆的可真是刚刚好啊。
再见吧你,大渣男。
顾酒生气的起身就要走,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对那张脸下手。
桑屿眼明手快的将人扣了回来,压住。
“生气?”
英明神武的尊主大人多少听懂了一点,大概就是前段时间的他说了什么欺骗对方的话。
“不该生气?”顾酒冷笑。
她一天担惊受怕的想要带他逃离国师府,整了半天这还是他的窝。
说不气是不可能的。
一部分气自己没长脑子,看到他就下意识的将他当成弱者的一方,没有怀疑其他。
也气对方的不坦诚。
小未婚妻生气了,该怎么办?
冷静自持的尊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