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对大魔王那么好,命都不要了,难道不是喜欢大魔王吗?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雌性的母爱?
惊悚!
“对他好是一回事,这不一样……”顾酒无力辩解,脑子乱乱的。
“那你不喜欢他吗?”小小帅直接简单明了的问道。
顾酒一顿,话在嗓子里吐不出来,神情复杂。
说不喜欢吧。
她又忍不住关心对方,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想笑,心情愉悦。
说喜欢吧。
你拿来当崽崽看的人,突然说想当你老公。
这跨度,怒她还一时无法接受。
自我唾弃又颓废的顾酒赖在椅子上摊成一条死咸鱼。
洗干净出来的桑屿穿着干净整洁的里衣迈步靠近,举着受伤的手臂忍不住向顾酒炫耀。
“宝宝你看,我没打shi。”
咸鱼酒缓缓转头看去,有气无力的笑笑夸奖,“桑桑真棒。”
“宝宝是累了吗?”桑屿走近半蹲与顾酒平视。
顾酒转动着眼珠子无力叹气继续颓废。
今天真是她来到这里以来最刺激的一天了。
心力憔悴。
放空的顾酒突然身体失重,下意识抓住抱住她的手臂,惊恐看向桑屿,“你干什么?”
“宝宝累了,带你去睡觉。”桑屿理直气壮的抱着顾酒往床榻走去。
顾酒看着越来越近的床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等等……”
桑屿无视她的挣扎,将人轻轻放在床的里面,顺势在外侧跟着躺了下来。
顾酒蹭的一下坐起,表情惊悚,“你睡下来干什么?”
“我们不是一直都睡一起的吗?”桑屿眨着天真无邪的眸子,似乎对她惊乍的反应充满了不解。
“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睡一起吗?”顾酒嘴角抽搐,难以置信的看着某人。
“现在我们不是更应该睡一起吗?”桑屿继续天真无辜。
顾酒:“……”
谁给他的自信?(o言o)
桑屿一把拉过震惊的顾酒,顺势搂进怀里抱紧,凑过去下颌抵着她发顶轻蹭。
嗓音带着疲惫的慵懒,“快睡吧,宝宝。”
顾酒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开,一脸麻木且自暴自弃的瘫在桑屿怀里怀疑人生。
她之前……可能对小天使的体能有什么误会。
桑屿怀里抱着娇软可人,嘴角的弧度上扬宠溺的抱紧,微微俯身在耳边轻轻呢喃,“宝宝,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再次被表白的顾酒耳垂通红,将脸埋进被子里,恼羞,“别说了。”
愉悦的轻笑声在空旷的屋内飘荡,暧昧不明,“晚安,宝宝。”
好久好久,被自己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极小的一声,“晚安。”
假寐的某人嘴角微勾,睡意来袭,沉重的眼皮垂下。
清冷的月光洒在床上相拥的两人身上,月光都变得炙热温暖。
神医谷的一处据地,得知太子围剿国师府消息的花晴雪快要气死了。
“啊……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花晴雪愤怒的摔着东西,恼怒不已。
她没想到太子那个没长眼的竟然先向国师府下手,明明她暗示的是苏轻语那个贱人。
那个没脑子的男人。
即便是对国师府下手也应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竟然还跑去人家门前炫耀。
真是不知死活。
弄死了国师还算好,没弄死那就是他死的时候。
花晴雪真的要气死了,胸膛起伏怒气冲天,她怎么会选这么个猪队友。
而且他动手之前竟然没有跟她商量。
这是她的大忌。
花晴雪一脸怒容,平时温婉贤淑的脸狰狞扭曲,双手紧握指甲都刺进了rou里眼神Yin鸷狠辣。
太子那个没用的废物是不能指望了。
她需要找下一个能扳倒赫连钦南的人。
另一边的三人组正在开小会。
“我就说那个国师夫人有问题吧,你个毒舌萧还怼我,这下打脸了吧。”甄萌双手叉腰,就差仰天大笑几声。
终归还是睿智的她赢了。
哦嚯嚯嚯……罒ω罒
冷萧冷冷看了洋洋得意的某人一眼,收回目光。
不与傻瓜论长短。
“既然已经确定要找的人,那就好办多了。”莫清衫难得露出一抹笑容。
“这个顾酒会愿意跟我们走吗?”冷萧略有些担忧。
莫清衫沉眸深思,“还是找个那位前辈不在的时候,跟她好好谈谈吧。”
若她本身不愿意,又有前辈在。
他们的确没有能力将人带走。
夜,悄悄的走,隐藏着未知的Yin谋。
顾酒起床后日常被桑屿梳妆打扮,坐在院子里,一边让小小帅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