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场的古装猎奇恐怖秀,我倒是真心希望你能来陪我一起死。”
励持握着玻璃杯,眨了眨眼睛,谨慎地问:“好吧,你知道了多少……”
“我就知道那身衣服真的很丑很难穿,法身幻像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实物挂在身上简直是造孽啊受罪啊,那面料那颜色那款式那做工,呃……早知道一品朝服是这么的土鳖这么的寒碜,老子当年才不卖这个命!”张仲文苦着脸抱怨。
“嗯,大家都知道只有沈阳五爱市场批发的窗帘子比较适合你,和你妈妈……”耿鸣低头啜着白开水,小声地说。
“耿队长,请你不要侮辱我们龙族的一品封海真龙大丞相的朝服,这是我们龙族上万年历史文化的结晶!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连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永远地穿着最炫民族风,是整片天空最美的姿态!你一介凡人懂个屁?话说回来这个市场在哪里……”励持咬着吸管脸色僵硬地对耿鸣眨着眼睛说。
“好吧,上流社会的东西我当然不懂,我去撒泡尿,你们俩慢聊。”耿鸣起身一路小跑冲向了卫生间。励持见耿鸣离开,倒是很严肃地摆起了脸,煞有介事地说:“呃,其实就是因为衣服的原因我才不想去。Kyle,你知道我们每条龙封王拜相之后一生只有一套朝服,所以如果我要是正装出席,那么场上就会同时出现两个一品男性官员,That’s&& kind of awkward.”
“没关系,这和我的理念不冲突,我的一生就在追求花瓶的地位。我才不介意别人怎么想怎么看我呢。Chris,你不用考虑那么多,你放心大胆地去吧,我们姐妹俩并蒂两朵各艳一枝,分桃断袖地往那儿一坐,腐感冲天,正好可以联手气死靖刃之类的残花败柳黄脸大娘。现在这个男色消费时代,大家不都是组团出来卖的嘛!”
“所以,这才是问题的实质啊!”励持苦口婆谢地继续规劝,“Kyle,你知道我们的朝服最后一次改良是在汉代——虽然是人类山寨我们——但毕竟从今天的审美角度来看,那种人形朝服的确拥有一种古典雍容的美。而你的个人形象气质……怎么说,Not&& match!你比较适合,呃……Anyway,这也就意味着,我也要彻底清除留海把头发扎起来--”
他说到这里,突然把自己的头发用一只手高高拢起,露出玉棱琼角的前额,闪动着清冷明眸继续说:“Look at me, this is&& beyond handsome and dazzling&& pretty!而且你忘了么,你们绝大多数人的衣服都是深色系,而只有我的是扎眼的银白色,且那袖袂衽带会自动产生七层苹果光打在我的脸上,映射我的锁骨,我的喉结,隐约照亮我的胸肌……且不管我坐在哪里,那白色的丝绸都会有星光碎屑一点点流下来,聚拢在我身下形成一片玉色的湖水。Kyle,&& trust me! If I show up, EVERYBODY will look at ME and think the rest of&& the universe are totally&& shit!于是大家都在看我,看我,看我,然后一定会有军区元老觉得场面尴尬,在大家扑上来把我喝掉之前,提议要我弹琴助兴,总监即便不赞许但是鼍珠皇妃和化蛟皇妃也会让这个事情多数票通过,于是……唉,最后宴会又变成我的个人演奏会,可想而知,接着是龙女献舞互踩脚跟挥抓互抽,场下的粉丝sao扰暴动……好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不能再矜持遮掩了。Kyle,我是龙族第一帅哥,很有可能还是世界男子亚裔组第一帅哥,且真的有音乐才艺,雪藏一千年后,古装造型复出——这是赤裸裸的绕乱社会秩序罪,反智慧生命罪!所以我决定不参加明天的活动了。这是你的生日,你应该是主角。”
励持说完之后羞愧不安地摸了摸下巴,并充满歉意地拍了拍张仲文的肩膀。
“啊啊!啊啊啊!”张匣姑也发出被催眠般的呓语。
“哼!可是,可是我,我置购了纽约上东区最流行的美瞳片,还有一种还在实验开放阶段的超遮盖粉底……算了,你实在不想去就不去了吧。”张仲文激动的反驳最后还是被他无奈的投降所替代。
“那么我明天坐在哪里?你说了也带我去参加宫廷宴会的!”耿鸣端着一个盘子回来了,盘子上用多莴苣叶掩耳盗铃地遮盖着很多rou丸和鸡腿,他根本就是出去拿东西吃的,因为他觉得励持来了张仲文应该或许有可能不会干涉他的饮食自由,所以就厚着脸决定赌一把。
张仲文恶狠狠地白了耿鸣一眼,烦躁地用手插着自己的头发,扭头遥望不远处夜色下的海滨。
“啊!啊啊!吃!宝宝,吃!”张匣姑毛了,她戳着手指拼命地指向耿鸣的盘子大喊,并用脚踢爸爸的肚子。
“耿队长你应该会坐在观礼区……明朝后男宠和非龙族女眷就禁止入内廷了。就连他的宝宝也不行……没办法,庶出。”励持好心地补充。
“呸!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