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难得浮上一抹红晕,穆锦手忙脚乱地拿过衣裳来穿。陌霜握住他的手,“殿下,先换了药再穿。”
&&&&穆锦瞥他一眼,那人脸上风平浪静,跟没事发生一般。自己却脸红心跳,不知所措,“药本宫自己会换,你先出去。”
&&&&陌霜沉默半响,“臣告退。”
&&&&陌霜出了去,房里只剩下穆锦一人。在床沿坐下,心情久久没平复,方才,他显然是有些失控。连自己也不清楚,怎么突然之间就抱了他,还想要更进一步。
&&&&在蕲州临时调了一名官员来灵州暂时代理刺史一职,穆锦边在灵州养伤,边处理灵州大大小小的事务。
&&&&等到伤口好了些,就启程回京复命。追查刘傅山下落以及清查此案的事将交由刑部。
&&&&回到太子府,刚下了马车还没进门,就听到了袁玉芝的呼唤。
&&&&“穆锦哥哥!”
&&&&袁玉芝向着这边跑来,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陌霜脸色变了变,他怎么跟穆锦哥哥同时回来?
&&&&但很快就忽略,跑到穆锦身边,抬起双臂圈住他,整个人都投入他的怀里,“穆锦哥哥,我好想你。”
&&&&穆锦稍微偏头用余光看了一眼陌霜,把袁玉芝拉开了一点距离,道:“本宫不是说过了,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袁玉芝把穆锦的手握在手心,撒娇道:“可是,将近一个半月不见你,我是真的想你。”
&&&&陌霜提步往府里走,步子不疾不徐,迎面而来的老管家弓着腰问安,“太子妃一路奔波,辛苦了。”
&&&&陌霜面带浅笑对他点了个头,算作是回礼。
&&&&穆锦看着那一抹白色的身影,目送他进门。
&&&&“穆锦哥哥,这些日你想我不想?”
&&&&穆锦看了看黏在身边的人,“你先放手,本宫累了,要去歇息。”
&&&&袁玉芝听话地松开了手,穆锦提步回府,身边的人还是跟了上来,脸上含着羞道:“穆锦哥哥,过几日就是中秋,你可还记得?”
&&&&“本宫知道。”
&&&&袁玉芝将穆锦的这句话理解为他知道他们的婚事将近,心里暗自欣喜。于是乎端出一副体贴的样子,“你一路奔波定然疲劳,赶紧去歇息歇息。”
&&&&穆锦径直去了书房,将在灵州的大小事情整理了一下,写在一封奏折里头打算明日送进宫里给皇上过目。
&&&&等整理好了,时辰已经是傍晚。
&&&&穆锦进了膳厅,不见陌霜的影子。下人陆陆续续把菜端了上来,穆锦看着一桌子的菜,却没了胃口。
&&&&回京途中,每一餐都是和陌霜一起吃的,突然之间变回一个人,还有些不习惯。
&&&&“太子妃可去叫了?”穆锦随口问身边的丫鬟。
&&&&“方才去叫了,随侍的丫鬟说他还在沐浴。”
&&&&穆锦没再问,持起筷子夹了一块rou到嘴里,只觉味道寡淡,难以下咽。
&&&&吃到一半,陌霜才来。
&&&&几道素菜立即端上桌来,陌霜落座,穆锦伸着筷子到陌霜面前的盘子里夹起一筷子开水焯菜心,放进嘴里嚼了嚼,发觉这青菜比起大鱼大rou的味道更好。
&&&&翌日,穆锦下了朝后径直去了御书房面圣,将灵州官银被劫一案上报给皇上。
&&&&皇帝看了穆锦的奏章,啪一声合上,怒道:“岂有此理,一个小小的刺史贪赃枉法不说,还敢欺上瞒下,当真是无法无天!”
&&&&穆锦在御案前道:“父皇息怒。”
&&&&皇帝将手上的奏折放到一边,看着穆锦问:“缉拿刘傅山一事可有了眉目?”
&&&&“回父皇,儿臣已下令在各州各县通缉,加之有刑部辅助,捉拿贪官归案指日可待。”
&&&&皇帝沉yin道:“那三十万两官银下落如何?”
&&&&“儿臣尚未查到,不过依儿臣之见,刘傅山在京中还另有党羽。”
&&&&“此话怎讲?”
&&&&“官银运送途中官兵严加看守,在灵州遭劫之前并未出现突发状况,故儿臣猜测,官银在京城之中就被人私下里偷梁换柱。刘傅山与其党羽内外接应,制造官银被劫的假相。”
&&&&皇帝想了想,点头道:“讲得确实有理,不过,若要让天下人信服,必定要确凿证据。”
&&&&穆锦拱手道:“儿臣明白,如今真相尚未水落石出,儿臣在此恳请父皇准许儿臣在京城暗中追查此事。”
&&&&皇帝十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你主动请缨,朕就准许你继续追查此事。”
&&&&“谢父皇。”
&&&&皇帝起身,绕过御案走到穆锦的面前,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含着笑道:“朕果然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