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给他写信,太无聊便懒洋洋不想动。
&&&&听说大皇子因为骨折,今天没来,没有对手,打不起Jing神。
&&&&何钰一下午也是混过去的,晚上元宝背他回去,一到房间便直接躺在床上,吃喝都是元宝送到嘴边。
&&&&床上的帘子是拉开的,何钰靠在两个枕头上,歪头去看屋外。
&&&&顾晏生又像平常似的,洗衣服,做家务,给花草浇水,勤快的不像话。
&&&&他都忘了自己是皇子,不想做可以交给其他人做,或许是想自己做,一来放心,二来也是闲着蛋疼,想找到事干,总之跑来跑去就没闲过。
&&&&亥时回来做功课,完了继续看书,生活无趣的紧。
&&&&何钰比他还无趣,他是那种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做功课的人,宁肯今天躺在床上无所事事,也要等到第二天清晨,起来赶功课。
&&&&三更时分何钰准时起来,都没让元宝叫,自觉的很。
&&&&他的拔步床头有几个柜子,收纳了里衣里裤和亵衣,何钰点了蜡烛,摸到柜子前,拉开抽屉一看。
&&&&“啊!”
&&&&他慌忙从床上跑下来,期间太急,险些一脚踩空摔到。
&&&&“顾晏生!”何钰掀开帘子出来,“你是不是动了我的柜子?”
&&&&这个天正是人睡的最深的时候,顾晏生勉强睁眼,“怎么了?”
&&&&何钰指着拔步床里的柜子,“我柜子里……柜子里的衣服呢?”
&&&&都是些不好张口的东西,何钰说的断断续续。
&&&&顾晏生揉了揉眼,“我瞧里头有几件脏衣服,顺手帮你洗了。”
&&&&顺手帮你洗了……
&&&&顺手洗了……
&&&&怎么能这么顺手呢?
&&&&“你知道那些都是什么衣服吗?”何钰噔噔几步跑过去。
&&&&“知道。”顾晏生撑起身子,上下打量他,“你该不会……”
&&&&何钰连忙捂住身下,“流氓!”
&&&&顾晏生轻笑,“你那衣服扔在地上,好些年没洗,都发霉了,一股子味,我也是受不了才洗的。”
&&&&昨个儿他洗衣服时瞧见何钰的拔步床里露出一条白色的亵衣,这等衣服见不得人,本想帮他塞回去,谁料帘子打开,发现角落里藏着好几条同样脏了的亵衣,尾部连在抽屉里。
&&&&顾晏生拉开抽屉,一眼瞧见里面全是亵衣,有穿过的,也有没穿过的,混杂在一起。
&&&&何钰才来了两天而已,不可能制造出这么多脏衣服来,顾晏生一想便明白了,这是去年留下的。
&&&&亏他受得了,居然藏了小俩月,整天睡在这样的床上,居然没有臭晕过去。
&&&&他受得了,顾晏生受不了,也懒得分辨是脏还是不脏,全都抱去洗了。
&&&&“你就不能忍忍吗?”何钰伸出一根手指头,“就一个月而已。”
&&&&顾晏生脸上动容,“你还要搁一个月?”
&&&&“难道你不是带回家洗的?”这种衣服怎么好意思光天化日之下拿出来晒?
&&&&且不说那个,他的亵衣让元宝洗也说不过去,自己洗更不可能,丢掉的话丢脸,烧掉有味,怎么处理都不妥,不如积攒到一定数量,带回家洗好了再带回来。
&&&&家里那么多男眷,洗他一个不多,不洗也不会少,干嘛不洗。
&&&&也就一个月而已,他带的多,一天一条绰绰有余。
&&&&顾晏生突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还好我帮你洗了。”
&&&&要不然还要忍一个月。
&&&&一天都忍不了。
&&&&何钰吃惊,“难道你真的不带回去?”
&&&&顾晏生白他一眼,“带回去也是我自己洗,不带回去还是我自己洗,为什么要带回去?”
&&&&他的衣服一天一换,一天一洗,雷打不动,除非下雨下雪,稍稍放了两天便觉得浑身不自在,何钰居然能攒一个月。
&&&&厉害。
&&&&何钰无语,“为什么不叫别人洗?”
&&&&顾晏生拉回被子,“你有那个脸,我没有。”
&&&&何钰眨眨眼,“你帮我洗就有脸了?”
&&&&顾晏生掀开被子佯装起身,何钰怕挨打,麻溜跑了出去。
&&&&“早饭不用喊我,我有事出去一趟。”
&&&&他匆匆出门,顺便将门带上。
&&&&顾晏生重新躺回去,半响突然爬起来,看了一眼床头的漏沙。
&&&&他有一个偏大的漏沙,洞眼做的极小,临睡前搁下,第二天早上正好流尽,现下里头还有两指细沙,说明天还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