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去我宫里坐坐。”
&&&&这句话似乎含义不浅。
&&&&何钰听出来了,额间不由自主冒出冷汗。
&&&&这个周贵妃,寂寞久了还是怎滴?如此大胆,还想老牛吃嫩草。
&&&&“恭送贵妃。”何钰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面上倒是不显,依旧笑眯眯送了周贵妃一路。
&&&&待看不到人影,才呸的吐了口口水。
&&&&不要脸!
&&&&方才扶着他的手,小拇指在他手心挠啊挠,挠的何钰差点没绷住,他忍了又忍才没有发作。
&&&&这下麻烦大了,虽然送走了周贵妃,可她有圣旨在,确实是板上钉钉的事,几乎不可扭转。
&&&&也难怪她一点不紧张,除非让皇上改口,可君无戏言,哪是那么好改的?
&&&&何钰回到里屋,绕着桌子走了一圈又一圈,短短的时间里他绕了十几次。
&&&&顾晏生都快被他绕晕,“你转的再快,这事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砰!
&&&&何钰突然几步上前,两手一压,撑在他肩上半寸位置,“我为了这事愁的头发都白了,你还是这副死样子,是不是觉得脱困了,不需要我了?便想甩开我?”
67、再生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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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生直直望进他眼里, “没有。”
&&&&“没有?”何钰冷笑,“跟了周贵妃, 便能拥有军事支持,周家与许家结盟,得一家便等于得了两家, 你胃口不小, 想两家同吃。”
&&&&顾晏生皱眉,“你怀疑是我通知的周贵妃?”
&&&&“难道不是吗?”何钰冷笑, “萧将军那么聪明, 会给自己留下你这么大的祸害?”
&&&&顾晏生的性子他知道, 萧琅恐怕知道的更多, 他俩是切切实实交了手, 还在顾晏生手里受了挫。
&&&&似顾晏生那种人, 宛如杂草一般,在任何地方都能生存, 只要他不死, 必有卷土重来的可能。
&&&&那日在景阳宫, 顾晏生没有身份, 也打不过萧琅, 可他还是能将萧琅逼成那样。
&&&&何钰之所以几句话哄退了萧琅并不是他自己的功劳,是顾晏生。
&&&&顾晏生太狠了,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竟然生生将肩上的证据消除。
&&&&没了证据, 其他口头上的说辞,他也说不过顾晏生,所以才会退走,功劳主要都在顾晏生身上。
&&&&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留着?还让他占据那么大的利,同时得到周家和许家的支持。
&&&&仅仅是讨厌何钰吗?
&&&&不,他是做大事的人,绝不可能意气用事。
&&&&比起何钰,更让他忌惮的是顾晏生,所以他一定会先对付顾晏生。
&&&&欲杀他后快的人突然送了个大便宜给他,可能吗?
&&&&所以何钰怀疑是顾晏生通报的。
&&&&“你想与周家许家合作,两家通吃,我偏不让你如意。”
&&&&何钰收了手,又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周贵妃既然可以为皇上分忧,难道我就不行?”
&&&&皇上之所以面见了周贵妃,没有见他姐姐,就是这点差别,他姐姐想的没那么深,那日略微一提,何钰顾及顾晏生的伤,也没怎么在意。
&&&&没成想这里面还有一个弯弯道道。
&&&&不过现在发现还不晚,周贵妃跟他一样,犯了一个大意的毛病。
&&&&“这世上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周家是有兵,可有兵还不行,没有粮草,便是匹千里马也跑不动。”
&&&&“近日南城闹饥荒,皇上已经数次开仓济民,国库只怕也该空了,你说我们何家这时候为皇上分忧,姐姐又痛失胎儿,向他要一个孩子过继不过分吧?”
&&&&“他那么老jian巨滑,一定会将这个球踢回来,两边都不能得罪,这得罪人的活便落在你肩上。”
&&&&皇上一定会以顾晏生是人,不是东西为理由,叫顾晏生自己选。
&&&&“你说到时候你会选谁?周许两家?还是我何家?”
&&&&你不承认,我便叫你现形。
&&&&顾晏生幽幽叹口气,“看来萧将军的目的已经达到,你上了他的当。”
&&&&萧琅这招挑拨离间用的,恰到好处,何钰应当也知道,其实就算他做,结局也是一样,顾晏生还是会选择周许两家。
&&&&一个有太尉和御史为盾,一个只有丞相,两边孰轻孰重?
&&&&如果选择权在顾晏生手里,顾晏生绝对会选第一个。
&&&&所以萧琅这算是明谋,摆了一个局,叫他们往里头钻。
&&&&何钰也知道,“既然是个Yin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