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邻相隔一百多公里,但是气候相差甚远,此时西邻若是清冷的话,那么花山就是寒冷,嘴里吹出的气都是白色的。
&&&&两人走在花山新城开始变得破烂的街道,搭客的三轮车随意停摆在路边,人流一天比一天拥挤的大街上,有时候偶尔能看到一两个蓝眼睛金头发的外国友人。
&&&&“昨晚二叔跟我说,这个广告牌似乎没有多少人觊觎,广告公司内部的价格因此始终没能定下来,不过根据如今这个市场估算,加上地理位置的因素,一年的租金起码要两到三万。”
&&&&方明的分析在方洛看来有一定的准确性,因为在前世,北西省普通的高速公路边上的广告牌一年的租金就是八万块钱,如果把信息翻新速度、广告效应、人们的认可程度和货币需求对货币本身价值影响等诸多因素综合考虑起来,十年前的广告牌租金应该跑不出方明说的这个价范围内。
&&&&“没有竞争对手是好事,短时间内尽快把这个位置弄下来,租两年吧,两年的时间,足可把我们的牌子完全打起来。”
&&&&“好,对了,小洛,这两天你小心点。”
&&&&方洛停住脚步,奇怪地问:“为什么?”
&&&&方明喝一口水,脸色难看,说:“黑子回来了?”
&&&&“黑子?是谁?”
&&&&方明看着大街,说:“当初在菜市场被你踹一脚的那个白发青年,他就是黑子,当初扫黑风暴给他跑了,现在风声停了,他从广东那边又跑回来了,前天我在街上看见他,他对我还算客气,样子似乎是转性了,但是他那个人我了解,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因此你要小心一点,晚上就好好呆在家,别出去。”
&&&&白发青年?方洛忽然想起上一次有间客栈开张的时候,方洛觉得人群里有个人面很熟,仿佛在哪里见过,却始终想不起来,如今方明这么一说,方洛忽然想起来,那个人正是黑子,只不过他的一头白发已经染成了黑色。
&&&&“我知道了。”
&&&&“小洛,二叔把厂子买了,他准备要搞餐饮这一块,如今在老城里和新城几个地段盘下了地方,已经开始装修了,这事你知道吗?”
&&&&方洛点头,回答:“二伯如今进军餐饮这一块不更好吗?吃住行,咱家在花山占了三样中的两样,可谓强强联合,这样,你以后多介绍入住的旅客到二伯的店里吃饭,记住,不要太做作,尽量委婉婉转一点,别搞得别人怀疑有陷阱就行。”
&&&&“陷阱?”
&&&&方明对见方洛说这么夸张,有一些不解。
&&&&方洛一想,心里也有些好笑,现在这个时候旅游热才算兴起,日后未来那些有关于旅游区黑店横行宰客没商量的氛围还没有形成,到也怨不得方明奇怪。
&&&&“恩,有一些商人为了利益,在质量上不下功夫,却在嘴皮子上耍功夫,坑蒙拐骗的功夫精通得很,利用游客的好奇和热心谋取利益,久而久之,人们会在心理上形成一种防范潜意识,旅游的时候怕遇到黑手。”
&&&&“怎么会呢?二叔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再说了,我还能害客人不成?”
&&&&方洛笑着说:“二哥,你听我说完,没说你和二伯,我说以后会出现这些,这是利益驱使的必然后果,现在呢,咱不管,你呢,和二伯好好合作。”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方洛赶回集合地方的时候,许多同学手里已经拎满了一些古城里街边卖的手工艺品,琳琅满目。
&&&&谢缙手里抓着一条咖啡色的围脖,花山的天气冷,用这个挡挡风,能避免早晚温差过大而引起感冒发烧。
&&&&“很漂亮,怎么不带上?”
&&&&谢缙将围脖给方洛,说:“卖给你的。”
&&&&“给我?”方洛吃惊地看着谢缙。
&&&&谢缙笑着说:“怎么,不喜欢?那你还给我。”
&&&&方洛摇摇头,说:“不是,就是觉得有些意外,没想到你会送东西给我,忐忑不安,受宠若惊。”
&&&&“乱用成语。”
&&&&方洛笑着将围脖围在脖子上,果然觉得一股暖意从脖颈传到心窝里,在山寨和仿冒产品没有横行的年代,货真价实的温暖其实很简单。
&&&&“对了,在车上的时候,为什么要整我?”
&&&&当时兰菲也只不过念到十九只青蛙,怎知到谢缙就变成了137只,跨幅之大令方洛觉得谢缙一定有原因。
&&&&谢缙嗤笑了一下,又立刻板着脸说:“那个时候我心情不好,所以想惩罚你一下,还好,你讲的笑话还不错,然后我的气又消了。”
&&&&生气?
&&&&谢缙的气从哪里来,方洛愣是想了好久也没想出来,这时带队老师扩音喇叭的声音示意大家安静。
&&&&当老师给大家介绍导游的时候,不止别人,就连方洛也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