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洛自宣昨日便病了,连生去拿药材的时候,二夫人说洛风也染了风寒,故意不给他们好的药材,沈念竹心忧洛自宣的病情,却没有太多的银子去外面买好药,因此难过。
&&&&但沈念竹却不能向老夫人去诉苦,一来叶氏并不管内宅的事情,二来二夫人掌握了管理洛府内宅的权利,他们公然和她作对,今后必定会难相处。
&&&&所以这事必须从暗处来,最好讨着药材的同时,还能顺便打二夫人的脸一下,这么想着,洛云初在心中酝酿了一个想法。
&&&&“娘,你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弟弟。”半晌之后,洛云初轻轻推了推床边的沈念竹,并扶着她到一旁的屋中去休息,接着他回到床边,坐下。
&&&&洛云初坐在床边,拿着帕子小心地帮床上人拭汗,良久之后,他看到洛自宣缓缓醒转过来,对上他的视线。
&&&&“醒了?要喝水么?”洛云初见他醒来,从桌边倒来一杯水,小心翼翼地扶着床上的洛自宣起来,让他慢慢地喝着水。
&&&&“哥,你怎么回来了?”洛自宣喝完水,喉咙中的干涩已经好过许多,但发出的声音依然是嘶哑的,他转头看了看周围,哑声问道:“娘呢?”
&&&&“我回来看看你们,娘去休息了。”洛云初言简意赅地回答道,接着,他探手抚了抚洛自宣的额头,思忖片刻后低声问道:“自宣,二夫人是不是又故意没给好的药材?”
&&&&洛自宣闻言微愣,随即轻轻点头,道:“我迷糊中听到娘说了,二夫人说二哥病了,所以没给我们好药。”
&&&&洛云初嗯了一声,他才不相信他那二哥会染什么风寒,一定是二夫人借此理由,故意不给他们好的药材,她怕是巴不得自宣病死才好吧?那他便偏偏不如她的愿!
&&&&这么想着,洛云初凑到洛自宣的耳边,低声对他说了几句,半晌之后,他看着他的眼睛,问道:“记住了么?”
&&&&洛自宣点点头,他大致猜到了为何要这么做,这么想着,他轻咳一声,道:“哥放心,我都记住了。”
&&&&“那便好,继续休息吧,明日早晨才有Jing神演戏。”说完,洛云初扶着洛自宣躺下来,并帮他掖好被子。
&&&&江绣荷以为这样,他们便不敢做些什么了吗?她可别忘了,老夫人虽然不管内宅之事,但她毕竟是长辈,关键时刻这长辈的身份还是有些用处的。
&&&&想到这里,洛云初抿起唇角,眸中闪过Jing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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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洛云初特意起了个大早,此刻叶氏一定还未起身,他们必须赶早过去,才能演好这出戏,这么想着,他赶紧叫醒洛自宣,扶着他起身,洗漱过后,两人一起往静心苑走去。
&&&&到了叶氏的屋门前,洛云初和洛自宣齐齐站好,他转头看向身旁人,低声问道:“能撑得住么?”
&&&&洛自宣闻言轻轻点头,目光直视着叶氏的屋门。
&&&&一刻钟之后,府中的女眷陆陆续续过来给老夫人请安,其中自然包括二夫人江绣荷,洛云初没有看她,也没有理会所有女眷们对他的行礼,而是直直地站着。
&&&&过了没多久,洛云初和洛自宣站在门外的事情便被叶氏知道了,她和洛老爷一起走了出来,看着面前的两人,不由得疑惑道:“这是做什么?”
&&&&“祖母,我和弟弟一起来请安。”洛云初见叶氏出来了,便作势跪下,身旁的洛自宣也跟着跪下,身子无形中颤抖了一下,洛云初连忙扶住他,接着低声道:“自宣病了,我们怕把病气过给祖父祖母,因此在门外请安,请祖母见谅。”
&&&&“既然病了,那便起来吧。”叶氏闻言,抬手让他们起来。
&&&&“谢过祖母,”洛云初低声说道,接着扶着洛自宣站起来,忽然身旁人身子一沉,很是时候地晕了过去,他连忙惊声叫道:“自宣,自宣你怎么了?”
&&&&叶氏被他这一动静弄得一愣,随即说道:“云初,快扶着自宣回去吧,既然病了便不必过来请安。”说完她转身想要回屋。
&&&&“祖母所言极是,”洛云初低声应下,话锋倏地一转,“自宣病了两日,吃的药一点也没起作用,是以晕倒,让祖母见笑了。”
&&&&“府中不是有很多药材,为何会不起效用?”叶氏一愣,下意识地问道。
&&&&“嗯……”洛云初故意停顿下来,装作犹豫地看了不远处的江绣荷一眼,轻声继续道:“听说二哥也病了,我想江姨娘悉心照顾二哥,无暇顾及我们。”
&&&&这话说的有些模棱两可,但叶氏还是听懂了,敢情这二夫人霸占着药材,故意不给他们呢,可是洛风病了么?她记得昨日还见他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江绣荷站在不远处,她就知道洛云初这小兔崽子故意把话头往她身上引,好让叶氏过问她的过失,于是她连忙说道:“云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