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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中邪厉喝道:“闭嘴!”
&&&&乌光摊手向项少龙道:“是他们动手在先,我们只是自保吧了!”
&&&&管中邪虽心知肚明是荆善等故意挑惹,却是无可奈何,因为先动手的终是自己的人。
&&&&嬴盈返到两位兄长之间,而昌平君两兄弟却对她视若无睹,更不和她说话。
&&&&管中邪喝令手下将伤者带走,向项少龙肃容道歉后,冷冷道:“上趟田猎时,中邪与项大人一战,胜负未分,只不知大人何时有闲赐教,以决定小姐花落谁家呢。”
&&&&闹哄哄挤满了当事者和旁观者的大厅,立时静了下来。
&&&&人人均知管中邪动了真火,索性公然向项少龙搦战。
&&&&秦军本严禁私斗,但因此事牵涉到吕娘蓉的终身,又有先例在前,连小盘都难以阻止。
&&&&项少龙微笑道:“管大人请说出时间地点,就算立即进行,本人亦乐意奉陪。”
&&&&各人目光全集中到管中邪身上。
&&&&管中邪尚未有机会说话,嬴盈一声尖叫,抢了出来,拦在项少龙和管中邪之间,厉声道:“不要打!”
&&&&众人齐感愕然。
&&&&嬴盈在咸阳一向出了名爱逗人比武,又爱看别人比武,她这么插身阻止,实令人难以理解。
&&&&项少龙潇洒地耸肩道:“此战进行与否,主动并不在项某人,嬴大小姐若要阻止,可私下向管大人说话,恕项某人难以应承了。”
&&&&嬴盈凄然望了他一眼,悲切地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你大可不接受挑战,谁能勉强你?偏要对人家说这种风凉话,你今晚还不够威风吗?”
&&&&项少龙无名火起,冷笑道:“大小姐力图阻止,是否因我们并非为你而战呢?”
&&&&嬴盈猛一跺足,“哗”的一声哭了出来,掩面狂奔夺门而去。
&&&&滕翼向荆俊使了个眼色,后者忙追着去了。
&&&&管中邪神色不变,淡然道:“下月二十日,乃吕相大寿吉日,我们就在席上比武,好顺便为寿宴助兴。”
&&&&脚步声响,缪毒的两名家将把伍孚又押了进来,还提着飞龙枪盾。
&&&&项少龙接过枪盾,哈哈大笑道:“就此一言为定,到时我将以此枪上阵,让它们见识一下管大人的绝技。”
&&&&围观者立时爆起一阵采声。
&&&&管中邪脸色微变,经上次交手,他早摸清了项少龙的剑路,这半年来日夕苦修,就是针对项少龙的剑术来施展应付之法。可是项少龙改剑用枪,立时把他原本的计划全破坏了。
&&&&项少龙却是心中暗笑。
&&&&现在离决战之日仍有个多月,有足够时间让他从嫣然处学得她Jing妙绝lun的枪法。
&&&&亦只有这种重型攻坚武器,才可不惧管中邪的惊人臂力。
&&&&这正是战术的灵活运用。
&&&&上趟他靠战略占到上风,今趟致胜之法,靠的乃是战术。
&&&&再没有其他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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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直接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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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起来,项少龙拜祭了鹿公和徐先后,又入宫见过小盘,交待了要与管中邪决战的事后,便到琴府去见琴清。
&&&&琴清正在园内赏雪,见他到来,神情欢喜,但又含羞答答,不大敢看他,神态动人之极。
&&&&两人并肩在铺满积雪的花径内漫步,虽没有任何亲热动作,但却感到比以前接近了很多。
&&&&项少龙淡然道:“下个月吕不韦寿宴时,就是我和管中邪分出生死胜败的一刻了。”
&&&&琴清吓了一跳,嗔道:“你这人哩!怎犯得着和那种人动刀动枪呢?”
&&&&项少龙道:“这个人文武兼资,智勇过人,又紧握都卫兵权,若不把他除去,我们始终没有安乐日子过。”
&&&&琴清把斗篷拉了下来,停步道:“若你败了……唉!真教人担心死了。项少龙转过身来,俯头细审她有倾国倾城之色的玉容,微笑道:“若我项少龙不幸战死,琴太傅会怎样呢?”
&&&&琴清脸色倏地转白,颤声道:“不要这么说好吗?你还吓得人家不够吗?”
&&&&项少龙坚持道:“琴太傅尚未答我。”
&&&&琴清白了他一眼,垂首轻轻道:“最多拿琴清的命来陪你吧!满意了吗?”
&&&&项少龙一震道:“琴太傅!”
&&&&琴清摇头叹道:“想不到我琴清终忍不住要向一个男人说这种话,但我知道你不会输的,是吗?项少龙!”
&&&&项少龙微笑道:“当然不会输啦!假若没有信心,就索性认输好了,他还能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