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独独属于她一个人。一个忘记,是不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她拿着他的真心,肆无忌惮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确实太过分了一些!
&&&&上次逃婚,一定伤他很深吧。不然他也不会不顾自己性命的追出来,甚至明明看见了那些山石,也并不闪避!
&&&&最后,老天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失忆!他竟然……忘记她了。
&&&&他和她之间,只有几步之遥,却仿被空间拉开了千万里。中间隔着浩瀚沙漠,一片荒芜。澹台凰正在进行深刻的自我检讨,并且十分伤心!
&&&&她出来的了,那两人自然也能有所觉。
&&&&君惊澜能感觉到扫到自己身上的视线,自是心情愉悦不必说,这小狐狸到底还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也还没有被楚玉璃zhè gè 无耻的男人蛊惑得太深!楚玉璃自然不晓得自己在君惊澜的心中,已经变成了一个无耻之人,只一见她出来,眼中除了君惊澜再也看不见旁人,轻轻咳嗽了一声,转身走了,眸色微微黯淡。
&&&&而他这一走,专注着君惊澜背影的澹台凰,竟然都没察觉。
&&&&楚玉璃走后,澹台凰上前几步,十分忐忑的走到了君惊澜的身边,看着他广袖下的手,原本是想拉他,却担心被他拂开,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伸出手!并肩而立,微微清风拂面,所爱之人就在身边,但谁也没有跨越一步。
&&&&像是饥饿到极致的人,看着一顿美味佳肴,想去吃,却似乎被什么隔开。只能看,不能触摸!当然,这只是澹台凰一个人的苦逼感受!
&&&&太子爷的感受是,身边有一盘好菜就在旁边,随时想抓过来拆骨入腹!但是这只小狐狸实在太不听话,不吓唬吓唬她,以后还不知道要如何猖狂,逃婚也就罢了,写情书虚情假意是为旁人也罢了,竟还敢和楚玉璃十分亲近,没事就凑到一起说话!?
&&&&真是岂有此理!
&&&&太子爷只感觉自己心中的妒火几乎冲天而起,叫他气得咬牙切齿,偏偏对这小狐狸又是爱恨不能,细细算来,他心中的抑郁不比澹台凰现下少半分!
&&&&终而,还是澹台凰没忍住,开口道:“北冥太子……”
&&&&“嗯?”他闲闲应了一声,尾音魅惑,偏头看向她,魅眸中除了客气,并无其他成分。
&&&&这眼神看得澹台凰心里一慌,几乎是飞快偏过头去,轻声开口问:“太子是真的失忆了吗?”
&&&&好吧,她是觉得这货失忆,似乎是一件很诡谲而离谱的事情,实在令人不敢相信,才会有此一问!
&&&&“失忆?”君惊澜轻轻问了一句,容色淡淡,似乎困惑,好似是在细细品味这两个字的意思。
&&&&听着他云淡风轻,几乎是点尘不惊的声音,澹台凰的心中徒然生出一股怒气,转过头盯着他的眸,一字一句狠狠的道:“你是真的忘记了吗?将你我之间的承诺,和一点一滴,全部都忘记了吗?”
&&&&这眼神,实在太过锐利,险些让太子爷忘记了自己的找抽初衷!
&&&&顿了顿,似乎yí huò ,似乎戏谑,看着她懒懒笑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一语落下,唇际甚至还生出了些冷色,显然是为了令她相信。倒是眸中那点点诡谲幽暗的精光和笑意更浓了一些,没叫澹台凰瞧见。
&&&&这般冷冽的mó yàng ,叫澹台凰通体冰寒,她咬牙问:“你就一点都记不起我来了吗?”
&&&&“爷应该记得你么?嗯?”他狭长的丹凤眼眨了眨,似乎十分困惑。眸中的笑意也险些遮挡不住……
&&&&澹台凰心口一滞,整个人完全僵住!她顿了一会儿,忽然响起什么,像是抓住了一根浮木一般,晶亮着双眸问:“既然你忘记了,这次为什么要来帮我?”
&&&&这一问,他似笑非笑的道:“爷不过是见东陵和西武联姻,便想来漠北商讨联合事宜,国书日前应该已经到了!至于出手相助,不过是半路上看见了,一时兴起,你要知道,爷素来心地善良,是北冥最为淳朴慈悲的太子!”
&&&&澹台凰在极度悲伤之间,一听这话,嘴角还是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心地善良和淳朴慈悲可以用来形容自己面前zhè gè 人吗?是不是人失忆了,不要脸起来的那个节奏还是一样的?日前她在照顾澹台戟,所以没有收到国书,回来之后匆忙迎战,下人也没有禀报给她,想来是这样错过了他要来的消息!
&&&&她才刚刚相同,他忽然皱了皱眉,眉间朱砂也瞬间黯然失色,脚步也虚晃了一下,是后背的伤昨夜没上药导致,伤药是一天都不能断的,可昨夜……
&&&&澹台凰见他容色不对,想上前扶他,他却在同时徒然转身,回营帐去了。
&&&&澹台凰记得他身上有伤,她便也赶紧跟上,虽然他已经不记得她了,未必愿意让她接近,但不管不顾却是绝对的不放心。只能跟在他后头,就算是待会儿被他从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