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她的命,毕竟她也没成功的害了我的命。你就先去审吧,若她能顶住,就当上天有好生之德,放她一马,也许她还能改过自新!”
&&&&人非圣贤,都是会犯错的。犯错之后,有人会改,有人则一错再错。不知秦子苒会如何抉择,所以她若是能活下去,也算是给她一个机会吧!
&&&&司马清当即笑着开口:“太子妃仁厚,我北冥之福!”爷素来便是苛严厉法,手段狠辣。虽然能让所有人都乖乖听话,俯首称臣,但偶有太子妃这样的宽厚,于国是很有好处的!
&&&&独孤城和炎昭也开始对她有些另眼相看,原以为女人么,都小气的很,有点仇怨都是恨不能弄死对方的,却没想到她还能有这等气度!这样的女人,确实配做一国之母!
&&&&而事实上,澹台凰也确实算得上是个大度的人,不论是有机会却没宰了刺杀过她的半城魁,还是原谅漠北那些中伤她的人,甚至看着南宫锦似乎脑子有病的份上没跟她计较坑钱的事儿,还是这一件。都很直观的表明,她虽然有仇必报,但也并不小家子气。
&&&&“既已无事,臣等就先告退了!”他们看了一眼君惊澜的面色,开口告辞。看这样子,爷是知道是谁劫走了聂倩儿,却并不dǎ suàn 对他们说。
&&&&“退下吧!”闲闲应了一声,笑看向他们。
&&&&几人退下之后,屋内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澹台凰扫了他一眼,一语问出,直切中心:“这次劫走聂倩儿的,和上次在漠北放赤练蛇的,是同一个人对不对?”
&&&&这一问,他愣了一下,旋即笑了笑。点头:“太子妃,你真的越来越聪明了!”
&&&&不是她越来越聪明了,而是相处了这么久,她几乎已经是有些了解自己面前zhè gè 人,谁敢犯他,他素来下手都不留情面。而上次在漠北,看见那些蛇,他却第一次选择了漠视,而今日,也是一样,似乎同样没dǎ suàn 去深究结果。
&&&&见她没说话,他又笑道:“放心,即便聂倩儿被劫走,爷也不会让她危及你的安全!”
&&&&“我不是担心zhè gè ,只是想知道,你是出于何种考量,才决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那个人!还有,那个人,是谁,跟你什么关系,我认不认识?”澹台凰挑眉看向他。
&&&&他懒洋洋的笑,狭长魅眸看向她,暧昧道:“怎么,太子妃吃醋了?”
&&&&“我在跟你说正事!”zhè gè 人怎么总是这样!动辄犯贱。
&&&&“能有比爷说的事儿更重要的?嗯,确实是有,比如太子妃的处子之身,还有,爷要多深入,你才会不再纯洁……”犯贱是一件无止境的事儿,太子爷做事很贯彻了这一点。
&&&&澹台凰愤怒伸脚:“滚!”
&&&&这一次,也是第一次,太子爷真的听话的滚了。笑得懒散惬意,大步lí qù ……
&&&&待他滚远了,澹台凰才fǎn yīng 过来自己被这贱人耍了!他不想说,所以gù yì 气她,她一脚飞过去,贱人心满意足的滚蛋!
&&&&这样一想,她的脸色开始变的有点难看。想了一会儿,既然他说不是楚玉璃,这一刀毙命,却极有可能是半城魁!这样想着,她回了内室换衣服,半城魁说了会保护她,却一定没进太子府,现下去来北冥之时下榻的客栈,或许可以找到他!
&&&&那妖孽不想说,她就自己去查!去查查看,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他一再放纵,对方却一再出手。他也不怕这样放纵下去,出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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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爷的寝宫。
&&&&下人来报:“爷,太子妃出去了,还jiāo dài 了让我们不要告知您!”这是一个和诚恳的下人,澹台凰让他不要告知,他还是告知了。
&&&&小苗子当即开口:“爷,要不要拦着太子妃?”他觉得,太子妃出去,一定是为了调查这件事,虽然一定不可能查到,但是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而那靠在软榻上,伸手揉着眉心的太子爷闻言,叹了一口气,终而wú nài 开口:“不必,她不查查,是不会甘心的!”
&&&&小苗子声线压低:“爷,奴才觉得,太子妃这样做,应该是有点担心您!”
&&&&“所以,才更不能让她知道真相。她知道了,只会更担心……”
&&&&……
&&&&澹台凰出了太子府,第一件事儿jiù shì 往客栈而去。
&&&&进去了,问了问小二,半城魁确实还住在这里,也半点没遮掩他的那把刀,所以严重的影响了他们的生意。而那货白天一般都不在,晚上才偶尔回来。
&&&&澹台凰点头表示明白,转身出去了。
&&&&晚上才回来,便晚上再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