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火爆的二哥一脚把他踹了出去,“你要这么扭扭捏捏,”斯科特遮着脸,“把人吓跑了!”
亚瑟不敢相信的眨眨眼,第一次有人为了他哭泣。
还要吃了他!
摘果子蘑菇什么的不会,亚瑟开始深深对她担忧,那怎么能才填饱肚子呢,她一般吃什么?还要喝干净的流动的水,太冷了会拉肚子,真娇弱。
她无法呼吸,吐了出来,“亚瑟……你们这边吃肉,不放血吗?”
“嗯?”
眼发呆。
亚瑟看了她半天,试图问她一个专有名词。
不会撮破吧。
烤火也不会。
他哭到走不动路,双手下意识成拳,因为交流不畅把阿桃吓了一大跳,她咬着嘴唇,轻轻抱了抱亚瑟,“对……对不起……”
“阉割?”
原来也不只有他被人说什么也不会,亚瑟高兴起来,这样的话,她肯定会依赖他的。
阿桃站在原地,东是右边,可是她得先找到这里的北边是哪里,于是她哼哧哼哧,趴到一个树桩上去看年轮。
他听说南边有个国家是信仰多神教的,里面的女祭司权力很高,被看做是可以沟通的神明的人,是神明在大地上的代言者,每天在神庙里面被人供奉,地位甚至可以高过国王。
她本人也是。
而且脆弱的很,被风吹多了还得他把她放到山洞里避风,找毛皮把她老老实实裹好,不然很容易生病。
亚瑟对她退避叁舍。
亚瑟:“啊?为什么要放血。”
小亚瑟惊慌失措,他一上来就摸人家乳肉。
亚瑟:“你不会连方向也分不清吧?”
狠狠按按,“说点什么。”
不过他眼睛好好看,好像宝石。
他有些强硬的,把她额头和自己额头抵在一起。
他抬头,瞬间被震惊,这家伙……看上去软绵绵的,没有攻击力的,会因为着急或者是无措,也可能是单纯看到别人哭泪腺跟着动,无论那种,她哭泣的脸。
阿桃啃着肉,小家伙的弓术很厉害,一箭从头颅穿过,把那头野猪射杀在地上,她好不容易找了香料,“这个……”好腥的。
“啊?”
“你等等!我没有犯错,我也不是奴隶,为什么要割我!”双腿一凉的亚瑟寒毛起了一身,他连滚带爬,要远离这个人,他对她这么好,她却想着割了他!
“哦……”等亚瑟揉揉屁股,拉着她衣角后,新情况发生了,他从来也不会想到,和善的家伙很是警惕的打
“这……这很腥的呀!比血肠还要……”她欲哭无泪,又指了指,“那个,还得阉割……”
阿桃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个巴掌,还扭曲脸,把他挂在树顶上几天几夜。
阿桃没有听见,“我……那个……嘴巴……”
“你你你!”委屈到浑身发抖的小亚瑟放声大哭,他不理解,“你要把我割了!!!”
她尴尬的笑了笑,“还好有你哦,我很放心的。”
亚瑟伸手把她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捻了捻,“你低头。”
小豆丁安静下来,问她,“为了我?”
腥到她无法下咽,恶臭味扑鼻,比在垃圾场发酵过的垃圾还要恶心,明明她还用了点香料涂了涂……
这个英短猫要干嘛啊?
“我没……没说割你,是雄性动物要割了,放血才……不腥,”
心,转心之术?
亚瑟哼了下,他想把他的想法告诉她,也想搞明白她要想什么。
“你看我。”
但是这个女祭司,是要终身和男人保持距离,不结婚的。
“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就是……嗯……”小姑娘难以开口,闭着眼睛指指猪那里,“把那个蛋割了。”
“嗯?”为什么有冰凉的液体掉下来了。
纯洁无瑕。
于是等着不耐烦的亚瑟干脆去摸了摸她的心脏。
根据亚瑟的猜测,她什么也不会做,身上也没有风吹日晒雨淋所导致的劳损,可能是某个地位很高的存在吧?
“噢……”
像摇曳的白色花蕊,或者是天上挂着的银盘月亮。
“你反应好慢的!”亚瑟这个样子,不像是和她玩游戏,是脑电波交流?
他想当然去找,隔着皮肤摸到跳动的心脏时,意外发现……这个……滑腻腻的,还有小尖端的,红艳艳的,啊?!
打猎连弓都拉不开。更别提宰杀动物了,他那天拎了只剥好皮的兔子过来,小姑娘尖叫一声就晕了。
就摸了一把,他怎么就不受控制了,还……总是回忆颤巍巍的奶尖,要是,能抿在嘴里……
“啊?”
他的下场和那头猪一模一样。
阿桃没有觉得这个有成功的可能性。
“往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