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被按响了,有点奇怪的响法好像暗示了门后人的心情,颤抖的手,激动的心呐。
门被打开了,身穿一套家居服的岑芩站在屋内。
“阿......阿姨好!”
江柯领着两箱保养品,微微鞠了个躬,很是正式。
岑芩看着门外的江柯微微一笑“江同学来了,还拿什么东西啊,安安还在睡觉呢,快先进来坐一会儿。”
江柯僵硬的坐在沙发上,后背与沙发都成了个直角。
“江同学吃饭了吗?”
“还......还没。”
岑芩又跟他聊了几句,就让他上去叫岑安歌起床,而自己则去做饭了。
江柯轻声推开岑安歌的门,看着他的睡脸轻轻贴了上去,岑安歌迷迷糊糊的哼唧了几声,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然后伸出胳膊勾住了江柯的脖子,亲了一口,又闭上了眼睛。
江柯有点失笑,用嘴唇在岑安歌脖颈蹭了几下,岑安歌想要推他却被抓住了手腕,他艰难的睁开眼睛便看到江柯一脸无奈的眼神“快起床了,阿姨在下面等着你吃饭呢。”
岑安歌“哼”了一声,挣来他的手,皱着眉走向了洗漱间,“咔哒”一下锁了门,江柯坐在床边,轻笑着摇了摇头。
三人吃了早餐后,便坐着岑芩的车去了医院,作为家属的两人也一起跟着去了问诊室,之后岑安歌去了检查室,医生看到江柯这个陌生的面孔时还疑惑了下,听到说是家属的时候心里了然了,毕竟都已经合法了。
岑安歌坐在医生面前的椅子上,手心都在冒着冷汗,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江柯站在他身后,手轻轻往他后背抚了一把,以示安慰。
医生托了托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紧皱的眉头松了下来,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行了,已经彻底根治了。”
岑芩还是没忍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岑安歌连忙把她扣在肩膀上,轻轻安慰,医生看到这一幕,也悄悄地红了眼,这三年里岑安歌的辛苦他都看在眼里,江柯站在一旁,真心的替他高兴,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平平无奇的岑安歌的二十一岁生日,却因为江柯的要求变的有些不一样了。岑芩一如既往的忙工作,所以生日理所当然的在江柯家里过了。
“哥......”岑安歌脸颊通红,手指紧紧攥着衣摆往下拉,头深深低了下去。
江柯看着眼前穿着高中校服的岑安歌,心里一紧,伸手将他压在臂弯里,紧接着两唇相碰,整个屋里的空气都开始变得稀薄。
微微的苦涩从沉迷的舌根蔓延,岑安歌一怔,停下动作同时睁开了双眼,看到这一幕心里猛的泛酸。
江柯睁着双眼,一副沉迷的表情,与之想格格不入的是他通红的眼眶,温热的泪水正不绝的流下,从眼角流入嘴角。
岑安歌用指腹拭去他眼角的泪水,慢慢抚着他的下颚线。江柯将他抱起,抬步走向了卧室。
房帘紧闭,屋内隐忍愉悦的声音令人格外遐想连篇。
翌日,江柯看着紧搂着他的腰的人,愉悦的笑了声,手指轻轻摩擦着岑安歌后背那熟悉的纹身,刻的是自己的名字,眼前的人也是自己的,真好。
江柯轻轻拿下岑安歌的手臂,慢慢的下了床,走到客厅准备早餐,煮了个皮蛋瘦rou粥,又烤了几片面包,做好之后端到卧室,就开始叫岑安歌起床了。
岑安歌安静的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江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温柔出声,哄着他起床吃点东西。岑安歌眯着眼,慢慢翻了个身,一副不准备搭理江柯的样子。
江柯无奈,环着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慢慢走向洗漱间,将闭着眼睛的岑安歌收拾干净之后,又把他放到了床上,慢慢的喂他吃早餐。吃过早餐的岑安歌有了些Jing神,勾着江柯的脖子窝在他的锁骨处。
江柯脱了鞋钻到被子里搂住他,另一手轻轻的揉着岑安歌的腰,岑安歌难受的闷哼了一声。
听到声音江柯愣了下随即又轻了着手劲“还疼吗?”
岑安歌把脸埋在他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嗯......要哥哥亲亲......”
江柯亲了下他的额头,笑着说出的话带着些调侃“高冷的书记大人去哪了呀?”
岑安歌故作高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过身背对着他。
“......”
江柯见状赶紧求饶“安安,哥哥错了,快转回来吧。”岑安歌不动。
“给你买零食。”还是不动。
“游戏装备。”微微动了一下。
江柯强硬的扯过他的手,狠狠地吻着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这还是昨天晚上运动的时候江柯帮他戴上的,依旧是三年前的那一个。
江柯直直的盯着他,表情异常的认真“结婚吧。”
岑安歌双目一震,有些手足无措,眼眸里透露着激动和紧张,然后突然露出一个慌张的表情“你......可我还没准备好,而且叔叔阿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