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的两人又窝在家里玩了一会儿,才各自奔向自己的教室。刚进到班级岑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岑安歌刚按了接通,岑芩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安安。”
岑安歌心一颤,趁还没上课赶紧走出了教室“怎么了?妈。”
“安......安安,C国出了可以根治的药,我......我......一个半月之后就要上市了。”
岑安歌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手指也因太用力而泛白,声音隐隐约约带有一丝颤抖“真......真的吗?”
“真......真的,我..一个熟人跟我说的,还听说是个大二的学生研究出来的……”
挂了电话之后,岑安歌还有些抑制不住地激动,习惯性的摸向右边口袋,空空如也,他愣了下,随即有些失笑,江柯可真幼稚,都多大了,还玩藏烟的把戏。不过被这么一打岔,他的心也平静下来了。
周六凌晨,江柯看着怀里安静睡着的人,昨晚做的有点过了,感觉快了也不大行,不过幸好今天是周六,江柯勾了勾嘴角,郑重一吻,轻声下床。
窗帘紧闭,岑安歌翻了个身,旁边已没有温度。他呆愣了两秒,看向床头的闹钟,一点了。
他趴在床上,手指扣扣的打字。
“哥,到了吗?”
刚发过去不到一分钟,江柯的通话就来了。
“喂”岑安歌声音沙哑的厉害,绕是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更何况是江柯了,一听到这声音就急了“厨房有蜂蜜水,你自己可以吗?要不要我叫个家政阿姨过去?”
“不要......”
“好好好,不要就不要,宝宝饿不饿呀?厨房保温盒里有粥。”
“不饿......哥......我想你了......”
江柯有种想瞬间飞回去的想法,但他这才刚落地没多久,没办法。但是安安撒娇,他真的忍不了“乖,就一个月,很快的。”安慰岑安歌的同时还要哄骗自己,他也知道一个月很久,但这件事,他必须参与进去。
C国知名心理健康研究所里,史蒂芬教授正和其他几位研究人员凑在一起,严肃的表明自己的观点“根据病症程度和时间可以区分,分别增加或减少关于xxxx的用量。”
一个小实习生一看到江柯的身影就赶紧喊了句“江学长好!”
史蒂芬教授在看到江柯的一瞬间就露出了笑容,全体研究人员默默转头,没眼看,太双标了。
“柯,这次成果你的功劳最大。”
江柯微微弯腰,毕恭毕敬的叫了声“老师。”
史蒂芬笑了笑,才拿过他手里的一沓纸————关于PTSD的人物分析报告。理所当然,分析的是岑安歌。
出国前两周,也就是江柯状态最不好的那几天,当时的他脑海中突发奇想蹦出了思维,为了证实,那段时间他一直都在熬夜查证,提出方向,直到通过了史蒂芬教授的认同,又做了分子实验,最终证明他的猜想是可以的。他就立刻飞来了这边,当然,药越快越好。
“嗯......时间有点久了,有六年了吧。”
江柯心尖一痛,沉默良久,才楞楞的点了点头。
这段日子岑安歌不太好过,虽然每天都开视频,但他一看到江柯满脸倦意却仍然强撑着的时候,就有些心疼,一般就是没说几句话就挂了电话。
真的,想他了。
一个月后,江柯看着药品研究人员上自己的名字,笑了,笑到眼泛泪花,直至泪水流出。他一直都知道,当时岑安歌离开他的真实原因。
三年前,当江柯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在医院里,旁边坐着兰梦,眼眶有点红,刚哭过的样子。
“妈......”
听到声音的兰梦立刻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按了铃,接到铃声的医生急匆匆赶过来,看到江柯松了一口气,终于醒过来了。又做了几项检查,江柯终于有空理理发生的事情了。
总的来说也就一件事,岑安歌......跟他提分手了,他去家里没找到,却遇到了车祸。想着想着,头就有点微疼,他甩了甩脑袋,又睡了过去。
“轻微脑震荡,右腕骨远端骨折,您可以先住一段时间院,或者回家也可以。”医生有些发冷汗,鬼知道当时浑身是血的江柯被送来医院的时候他有多慌,这可是董事长的亲外孙啊。
江亦然看着旁边眼眶通红的兰梦,有些心疼的搓了搓她的手背,心里想的却是,这臭小子,还敢惹我老婆哭,看你是个病患才放你一马“怎么办?回家还是住院?”
兰梦抬起头,声音都有一丝哽咽“回家。”
但是,当夫妻俩回到病房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此时的江柯正在赶往三院的路上,正是程度所在的医院。他不顾别人看他异样的眼神,他只想搞明白为什么岑安歌会离开。
刚看完一个病人的程度被开门声吓了一跳,他这老心脏可真是有点受不住啊。看到来人是江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