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完药之后,岑安歌去了客房,本来江柯想让他睡自己房间的,可是看到岑安歌的眼神江柯就怂了,一脸幽怨的看着他慢慢走出去。
而回到客房洗过澡后的岑安歌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三年前跟江柯分手之后,他就来到了Z市,岑芩帮他找了很多医生,用了很多药,甚至催过眠,这样也才到了今年年初才堪堪断了药,但是还没有完全的把握它不会再犯,岑安歌不想也不能让江柯再陪着他,还是找个时间跟他说清楚吧。
今天周五了,距离江柯受伤已经过去了三天,年轻力壮的他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猛的用力的时候还会有点疼,这段时间岑安歌一直在尽心尽力的照顾他,一点都不掺杂别的感情,江柯都有点心慌了。
追夫之路漫长,江柯回国了半个月了,才刚刚拿到岑安歌的社交账号。江柯拿出手机就准备约他出去玩“安安,晚上出来玩?”
“不了,晚上有事。”
“好吧。”
江柯随便做了两个菜,正独自一人在家里的餐桌上吃着。在国外三年,因为吃不惯那些快餐,江柯学会了做些家常菜。
此时,一个语音打来了,知道岑安歌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他还是期待了一下,看到屏幕上的“万莱”,顿时好心情都没了,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喂”
“呦,你这声音,欲求不满啊。”万莱调笑着他,背景里还有些水声。
“挂了。”
“哎,别别别,哥们有消息要告诉你。”
“说吧”
“你家那位,今晚要去轻都。”轻都就是上次那个gay吧。
江柯放下筷子,轻轻皱了下眉“你怎么知道?”
“洋洋告诉我的呀,你家那位跟他约好的,每周五八点半,对了,他还不让我告诉你,挂了挂了,洋洋洗好澡了。”还没等江柯说话对面就挂了电话。
自从上次万莱说过之后,江柯就问了他表哥,果不其然,在陆氏私下的一家娱乐公司找到了伍洋,就是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自己跟安安还没和好呢,他俩就成了。
江柯看了下时间都快八点了,赶紧回卧室换了身衣服,就去了车库,挑了一辆最便宜的车就开往了酒吧的方向。
岑安歌到的时候,伍洋一如既往地没来。岑安歌坐在老位置,点了一杯血腥玛丽,就慢悠悠的跟酒保聊天,这次的酒保换了个人,跟岑安歌不是很熟。
酒保KK是个小0,在看到岑安歌的第一眼就有点移不开眼睛了,不仅温柔的说话,还时不时地朝他使媚眼。
岑安歌有些无奈,只得朝他勾了勾手,KK有点害羞的凑过去,只听到岑安歌轻轻对着他的耳朵说了句“哥们,我们撞号了。”
酒保愣了一下,脸色泛红的看着岑安歌。江柯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两步走到岑安歌旁边,一把将岑安歌搂了过来。
岑安歌抬起头看到江柯也愣了下,下一秒下巴就被扣住了,一个激烈绵长的吻就落了下来,等到岑安歌耳尖通红才放开他。
江柯瞟了酒保一眼,随即拉着岑安歌就到了万莱订的包厢。而岑安歌走的时候还不忘了拿起自己的那杯酒。
江柯让他坐到沙发上,看到他气度神闲的表情更来气了,是不是如果别人亲他,他也会这样的无所谓,是不是如果他刚刚不来,他就要跟那个酒保走了,然后去做些......
“所以你今天有事就是来这?”
“对,有问题吗?”岑安歌低头喝了口酒,戴上眼镜的他面无表情地时候特别高冷,却不知道这个样子多让人遐想。
江柯坐在沙发的另一头,脸色黑沉的厉害,他不说话,岑安歌也不说话,包厢里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这种气息一直延伸到伍洋和万莱进包厢之后。
在看到包厢里的人之后,伍洋瞪了万莱一眼,脸色明显变臭了。万莱心里有些慌,完了,今晚要睡沙发了。
见到伍洋和万莱一起来,岑安歌丝毫不慌,还顺便喝了口酒,原来是这人告的秘。
“angler?你......”
“ship啊,来,讲讲你们的爱情故事吧,顺便再讲讲我是怎么被卖的。”
“我错了。”万莱一看到这就不乐意了,怎么能让自己的人受委屈呢。他看了看江柯,啧,没用。
“都是我的错,你别说洋洋。”
岑安歌“啧”了一声,有些被气笑了,洋洋?叫的可真亲热,他赶紧喝了口酒压压惊。
“闭嘴!”伍洋看着万莱的样子,就差把他嘴给缝上了。
岑安歌起身就走,看都没看江柯一眼。看到岑安歌走伍洋也跟上了,而万莱被伍洋一瞪,立马不敢动了。而江柯还只是沉闷的坐在沙发上。
“你干嘛呢?人都走了。”
“你别说话,让我静静可以吗?”
而另一边的岑安歌出门就去了另一个酒吧,包了个包厢之后就开始喝酒,一声不吭。
伍洋都有点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