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默契的不提起前两天的不知所以然的冷战,于是岑安歌和江柯又继续了考试之前的相处模式,不过在韩依斐看来,他们确实比之前关系亲密了一些。
岑安歌本人也深有体会。
期中考后的某天中午,岑安歌依然面对着平时熟悉的题海,虽然教室里不过寥寥几个人,但平时轻松的气氛,此刻却让他有些莫名的烦躁,他放下笔,一瘸一拐匆忙地走向洗手间。
指尖的白烟缓缓上升,岑安歌背靠在隔间的木板上,眉头微皱,一种压迫感缓慢侵入他的神经,他低下头猛吸一口,企图借用烟草来使自己清醒。
沉闷的压迫感依然存在,甚至未曾减退,他撸起袖子,白皙的肌肤在碰到火星的瞬间变得色泛黑红甚至溃烂,他闷哼一声,头脑逐渐清晰,压迫感也逐步退散,他深吸一口气,捻灭火星,扔进了下水道,随后走出去,站在窗口散气味。
江柯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微风吹起了他的衣摆和他微长的头发,空气中夹带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嗯?烟草?
江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要把水递给他,下一秒却愣住了,连他的话都说了一半。
“前桌,你……”
岑安歌转过头看他,狭长的丹凤眼泛泪,被寒风刮过的鼻头也泛着红。
“嗯?”连说话都带着些鼻音。
“你哭了?”
岑安歌揉了揉鼻头,却让它变得更红了。
“?没有,风有些大了。”
“那你还在这吹冷风。”
江柯皱着眉将手里温热的牛nai塞进他手里,随后才想到自己本来想要问什么。
“你……抽烟了?”
闻言岑安歌对着他笑了笑,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校服。
“味道很大吗?”
“还好。”
虽然看的也不少,但江柯看着他的笑容心依旧猛地一颤,等到他反应过来,岑安歌已经朝教室走了几步了。
“那你鼻子还挺灵的,走了,该上课了。”
晚上,岑安歌坐在书桌前,伸手拉开了右手边的抽屉,看着里面几乎没有减少的药片和管剂,又想起上周程医生跟他说的话,他笑了,眼里带有一丝光亮,或许真的可以慢慢接近他一点。
期中考过后不久便是元旦,许多同学都互相约着去跨年,江柯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也约了岑安歌,岑安歌答应了也令他兴奋了好久。
元旦假期如约而至,正常小假期,三天时间。
周五中午,放假的兴奋喜形于色,班主任照例进行了关于安全问题的事项,便开始了学生们的狂欢。
江柯看着整理书包的岑安歌,闷闷的叫他:“前桌。”
“嗯?怎么了?”
“我家里没人,我好可怜。”江柯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
江柯看着他,无奈地一笑:“无聊的话就找我聊天,走了。”
江柯见他最近心情挺好的,见到他的笑也不愣了,依旧心动。
岑安歌到家的时候,岑芩已经在家里了,地暖的温度很适宜,家里也被重新打扫了一遍。
岑芩拿着抹布,微笑着向门口望去。
“回来了?”
“嗯。”岑安歌脱了棉服,挂在了门口的挂钩上。
“你先去房间收拾收拾,一会儿我们去超市买点菜,回来我给你做饭吃。”
“嗯,好。”
买完菜回来,岑芩也不让他帮忙打下手,让他回房间去歇着,饭好了叫他。
刚拿起笔做了两道题,江柯的消息就来了。
“前桌”
“怎么了?”
“你不是说无聊可以找你聊天的嘛,委屈.jpg,一时不见,如隔三秋啊。我们已经一、二、三、四,三四一十二,十二个秋没见了。”
“作业写了吗?”
“不想写,想跟你一起写。”
“你要等到学校再写吗?时间好像不是很够。”
“那我们开视频吧,前桌,只要看见你就能带动我的积极性。”
“那好吧。”
视频打开,入目的是江柯那张阳光的笑脸,一件普通的白t衬托的他的笑更干净了,不过那从发梢滴下的水让人不得不在意。
“前桌。”
“嗯,你头发……不难受吗?”
“头发?”说着他还摸了摸头,然后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岑安歌也看着他,悄然声息的叹了口气。
“吹一下吧,小心感冒。”
自从上一次以后,江柯shi着头发都有点习惯了,反正它自己也会干的,听到岑安歌说的这句话江柯才反应过来,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那你要等我一会儿啊,别挂视频。”
五分钟之后,江柯顶着一头干爽的头发还有些不自在,慢慢吞吞的走到书桌前,看着岑安歌认真做作业入了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