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歆急忙回答说道：“我看家里没水果了，我就去给你买几个苹果…”
方如歆有些怕，这段时间方明哲虽然还是凶巴巴的，但是也比较好说话，可是今天好像格外凶狠。
“谁让你出去的？”方明哲狰狞的看着方如歆，他的手捏着方如歆的脖子，他的手缓缓收紧，他为什么要离开？！
方如歆感觉有点疼，一阵恐惧油然而生，他想挣扎，却有害怕激怒了方明哲，他不知道方明哲突然是怎么了，他明明说他可以出去买点菜和水果的。
“是你说我可以出去的…”方如歆吓得有些哆嗦了。
“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方明哲将方如歆一把拉了起来，紧紧的抱在了怀中，方如歆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方如歆挤断了。
方明哲这家伙今天发的什么疯？
不对，这个世界的自己，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就发疯的。
好半天，方如歆感觉自己的腿都坐麻了，他艰难又小声的说：“哥？要不，要不我给你洗个苹果？”
方明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这才松开了手，一言不发的盯着方如歆把地上的苹果给捡起来。
方如歆穿的是他去年的校服，校服很宽大，空荡荡的套在方如歆瘦削的身上，像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一样。
方明哲看着他有些偏瘦的腰身，忽然想到了那天方如歆梦遗，那现在呢？他还有没有做春梦？
方如歆感觉后背有视线长长短短的粘着他，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洗苹果的手麻利多了。
方如歆洗好了苹果出来，方明哲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这是木头沙发，天气热的时候，方如歆铺上一层床单便睡过去了，如今入了秋，早晚温差有点大，沙发上便多个枕头和薄毯。
方明哲把苹果递了过去，方明哲咬了一口，递过去，“吃。”
方如歆的一张嫩脸纠结成一团，他苦巴巴的看着方明哲，“哥，我，我不喜欢吃苹果…”
方如歆喜欢吃甜的，像西瓜，甜芒果，桃子，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苹果。
“我让你吃。”方明哲眯了眯眼睛，命令说道。
方如歆哪里敢反抗，只好接了过来，吃了一口。
方明哲紧紧的盯着方如歆吃苹果，方如歆因为长得乖，性格好，邻居们都喜欢他，水果摊老板也给他拿最好的苹果。
红皮，白rou，脆生生的苹果。
方如歆一排整齐的白牙咬在苹果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苹果汁润shi他的嘴唇，带着糖分，带着亮泽，他嘴唇本来就是红的，如今更是水润光泽。
他不敢去看方明哲，只好低垂着眼睑嚼着苹果，淡粉色的舌头在搅动着，白生生的牙齿在咬合，带皮的苹果在他的口腔里翻来覆去。
苹果不是很酸，但是方如歆因为不喜欢，所以他是皱着眉头吃的。
他睫毛很长，也浓密，不卷翘，眼尾处的上下睫毛有些交织在了一起，晓得他的眼尾圆润，泛着一层shi漉漉的光芒。
方如歆吞咽了一口苹果，他长喉结了吗？好像有一点，不太明显。
方明哲不记得自己的第二性征什么时候变得很明显的，他看着方如歆，也没办法回想起以前的自己。
“再吃一口。”方明哲命令。
方如歆只好又吃了一口，他因为着急，吃的很大口，腮帮子撑了起来，有点苹果汁顺着他嘴角溢出。他伸手想去擦，却被方明哲抓住了，“继续，不要停。”
这家伙…到底什么毛病？
方如歆只好艰难的咀嚼。
“你知道接吻吗？”方明哲忽然开了口。
方如歆的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方明哲眉头一挑，他有那么容易脸红吗？
“你知道。你见过？”方明哲又问。
“在电视上…”方如歆含糊不清的说。
“我想交女朋友，但是我不会，我不想出丑。”方明哲眼眸晦暗不明，他并不想交女朋友，他看到女人本能反胃。
他的心里有创伤，他没办法过得去这个坎。
但是，他同样对男人也不感兴趣。
“那，那怎么办？”方如歆艰难的问。
“我要和你练习一下。”方明哲十分认真的看着方如歆，方如歆瞬间睁大了双眼。
“不不不…我们都是男的，这件事应该和女孩做，不是，是应该和喜欢的…”
“闭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就是我，我是你，我和自己练习，有什么问题？”方明哲盯着方如歆看。
方如歆有些为难，他总觉得很怪异，虽然方明哲说的也没错，但是，但是自己和自己接吻吗？
“你没有反抗的权利。”
方如歆吞下了苹果，他咬了咬嘴唇，“可我不会。”
“我也不会。所以需要练习。”方明哲看着方如歆的嘴唇，“我开始了。”
“等一下！等一下！”方如歆突然摆手，“对着自己接吻，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