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闻铭死的前一天晚上,阮棠穿着大红喜服,被姜闻铭的儿子压在两人的婚床上。
衣裳大敞,微ru涨红,身下小xue被迫吞吃着继子的鸡巴,口水眼泪乱流,纯情的脸上带着yIn荡,被继子毫无留情的侵犯。
阮棠跟姜闻铭结婚不为别的,他需要钱,姜闻铭可以给他,他就嫁了。
姜闻铭有个儿子,叫姜晏超,是阮棠的前男友。
前男友变继子,这是阮棠没想到的。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继子会在新婚之夜,趁着姜闻铭在宴会上跟人喝酒闯进婚房,代替他的父亲破了他的身,给他留下一个今生难忘的新婚之夜。
五个小时前,阮棠收到前男友一条短信。
“新婚快乐。”
短短四个字,看得阮棠眼眶泛酸。
他跟姜晏超在一起三年,姜晏超对他无微不至,宠爱有加,却因为两人家境贫富悬殊,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分手后,阮棠按照父母意愿相亲,最后嫁给了姜闻铭。
姜闻铭是房产商大亨,会看上阮棠无非就两个原因,阮棠身体的特殊性,以及为了冲喜。
这年头冲喜这种话说来迷信,但有钱人总是信这些东西。
姜闻铭见到阮棠的第一次,就给阮棠父母送了聘礼,父母为了日后的荣华富贵,不做任何思量就把儿子嫁了。
阮棠起初是反抗的,但他还有个弟弟,他的弟弟病重,需要昂贵的医药费,他们家支付不起。
姜闻铭不仅帮他弟弟安排了手术,还安排了最好的疗养院,把阮家欠下的债也一并还清,就为了要娶阮棠。
阮棠也不是没想过拒绝,但姜闻铭说他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阮棠嫁给他,如果阮棠不同意,他会要求阮家把所有钱立即还给他。
所有钱加起来没有百万也有几十万,阮棠上哪找那么多钱,更何况他也没选择的余地,被父母押上了婚车,还签了一份关于财产分配的证明书。
良心来讲,除了年纪大跟逼迫他结婚,姜闻铭对他还算很好。
盯着前男友的短信看了很久,门外突然有人敲门,阮棠抬手擦拭眼角的shi润,冲着门口问:“谁呀?”
门外的人回答:“夫人,姜先生让您出来敬酒。”
这一声夫人听着怪别扭的,阮棠整理好心情,整了整西装的领子,抬头挺胸信步走出去。
酒宴上人员众多,都是阮棠不认识的生面孔。
姜闻铭大概是高兴,喝多了酒,带着他在人群里转。
阮棠半长头发扎成一束小马尾,他生得清秀端正不女气,五官Jing雕细琢,脸小细嫩显幼,肤白腰细还腿长,敬酒服把他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西装裤包裹着他紧实又挺翘的tun部,走到哪都惹眼得要命。
姜晏超坐在角落里,眼睛随着阮棠走动而移动,那明眸皓齿的人看得他鸡巴发硬。
手机发出去的短信没收到回复,他就看着那人被父亲带去敬酒,被一群色老头子围着用色咪咪的目光打量,脸上Yin晴不定。
“姜夫人,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最后一轮敬酒终于结束,阮棠累得够呛,但在姜闻铭面前他不敢表现,依旧是强颜欢笑着。
姜闻铭算是体贴他,对他说:“你换衣服去休息,晚点我就到了。”
说完,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就进来将他带走。
姜晏超见状,把手机塞进裤兜里,也起身离开酒宴。
到了丽景苑别墅,保镖送到门口,阮棠自己进门,迎面就碰上姜家的管家。
“夫人,洗澡水跟衣服已经帮您准备好了。”
阮棠轻点一下头,脱下外套递给管家,在保姆指引下到自己的婚房。
“这是少年的房间。”路过二楼第一间房,保姆就道:“少爷平时不回家,但夫人最好不要进这里,少爷不喜欢别人进他房间。”
阮棠也没理由进,点点头表示明白。
等他进了房间,房间里又有服侍他洗澡的女佣。
阮棠不知道姜家平时什么样,但这夸张的接待让他猝不及防还有些尴尬。
他把人请出婚房,自己脱光泡在浴缸里,殊不知楼下引起一阵大sao动。
“少爷?!”管家见到姜晏超很是激动,“您,您终于回来……”
“你们都出去。”姜晏超面色不善,“不想我爸新婚之夜丢人就都出去。”
父子俩关系不好人尽皆知,管家真怕他又做出什么事,示意其他人离开,去隔壁的小别墅先避一避。
于是,当阮棠洗完澡,换上大红喜服,看到床上坐着的人时,手中拿着的盖头就掉到了地上。
床上的男人闻声转过头,目光在他身上打量几秒,嘴角一勾,抬脚朝他走来。
阮棠白着脸,脚下连连后退。
姜晏超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了眼地板上的红盖头,蹲下去捡了起来,脸上似笑非笑,“看不出来,原来你喜欢这种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