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杉-1
夏杉不在国内,本来是出来谈生意的,奈何夜里喝多了,助理什么的一干人等被他打发走了,自己一个人靠在墙上望着天上和国内没什么区别的星星发呆。
“你一个人?”角落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一股浓郁的信息素靠了过来,有些勾人,撩动了夏杉的神经。
是一个发情了的A。
不妙。
夏杉瞬间站直了身体,勉强保持着理智:“我在等我的伴侣。”
A动了动鼻子,整张脸从Yin影里露出来——身材高大,衣服却有些破旧,皮肤白皙,一对碧绿的眼睛,胡子没剃干净,一头细软微卷的金发——是个老外——他嘀咕道:“你有伴侣?不可能,就算有,肯定也没有彻底标记你,我闻不到他的味道……”
夏杉啧了一下,上次和欧阳做还是几个月前,两个人办完事就洗澡拜拜,谈什么标记?
“这几天陪陪我,我有钱。”A说着,已经如山一样压了上来,信息素混着酒气,把夏杉冲得愣了,被他铁臂一箍,牢牢抱在怀里,“你好香……”
“你给我放开!你还没老子有钱!”夏杉怒道,奈何O根本不是A的对手,被他直接拖进Yin影里。
A扯着他的头发,放软了声音:“我真的有钱,给我舔舔,你就什么都有了,嗯?”
雷吉尔-1
雷吉尔虽然是A,但并不是什么优良种的A,他的父亲是一个优秀的A,但他的母亲却是一个男性B,他的出现也完全是一团混乱。父亲的正妻是个温婉的女性O,他妈的存在就是个笑话。那个女O是个有手腕的人,对于他们二人不打压也不理会,随便他父亲怎么处置。
他们二人处境尴尬,家族里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少爷也一直叫着,但那种轻蔑感是无法被无视的。
如果从小就被打压还好,可以叛逆,可以反抗,也可以逆来顺受,做个窝囊废。可偏偏就这么不冷不热的,让他们如鲠在喉,浑身不舒服。
他如果六岁确定性别时是B,那么可能也不会怎么样,把人随便丢到集团下的小公司当个总经理也不算屈才。但确定性别时,他被确定为A,他的母亲将他的性别当成了救命稻草,非要将他和那些纯血统的A比较,随着年纪增大,越发歇斯底里,近两年还有抑郁症的征兆。
生活很糟,而且越来越糟。
但家族不会给他安排小O解决他的发情问题,每次都是自己一个人瞎找,做完给钱。
可那些O,都喜欢发情时软萌的A,越可怜越喜欢。
他不同,他平时不够优秀,发情时也就不够弱小,甚至不会产生任何“我好废物”的想法,只是觉得烦躁。
雷吉尔抓着夏杉的短发,看着他被假Yinjing折磨到流口水的表情,握着自己硬挺的Yinjing蹭他的嘴唇:“你说我要是标记你,你会不会把孩子给我生下来呢?”
夏杉-2
夏杉后颈的腺体上布满牙印,显然这几天被咬过很多次,也没有处理。
雷吉尔的发情期也结束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标记了这个亚裔的O,也记得他一开始反抗时的凶狠。
雷吉尔甚至在夏杉清醒的时候进行了强行标记,Yinjing生猛地闯入生殖腔,扯着他的头发咬破了他腺体,杏仁味混着点点酒香冲进嘴中,和他自己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
“混蛋!”夏杉的双手被手铐吊在墙上,头发被他抓着,自己哭的涕泗横流,鼻尖都是红的,屁股里却塞着A已经成结的Yinjing,不得不接受AJingye与信息素的冲击。
雷吉尔记得当时自己对与这句话的响应,虽然自己听不懂,但他伸手狠狠扯了一把小O充血挺立的ru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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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头的小姑娘哭的上气接不上下气:“侯总,夏总失踪了,欧董电话打不通,方少的电话也打不通……我们找了夏总一周了,可是没消息……”
“当晚的同事走得早,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警方排查了附近的商家,都说不知道,那一片的监控什么都看不出来……呜呜呜……侯总,怎么办啊……我们不敢告诉老夏总,老夏总心脏不好……”
侯文很快从其中提取了重要信息,简单安慰了小姑娘几句:“你们和警方沟通好了,我们这边也用别的管道调查一下。”
小姑娘又多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方铭不接电话肯定是有事,侯文也不急,微信给他留了个言,等他自己打电话过来,同时开始安排工作,搞不好他或者方铭得飞一趟。
方铭几个小时后果然来电话了:“夏衫失踪了?”
“嗯,你去查查。附近居民的口供勉强能信,但警方说监控什么都看不出来,我不信。”
方铭秒懂:“你怀疑背后有问题?”
“废话,没问题电话会打到我这来?”
方铭二话不说挂了电话。
侯文:“啧。”
方铭管道好,一个小时后电话就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