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汀昏睡了一夜,醒来时下身还有隐约的异物感,但却也干净清爽,应该是有人帮他清理过了,但江汀对于昨天他昏迷之后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所以也没多想,但令江汀疑惑的是,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裸睡的习惯,看来定然是这毒过于Yin险,会令人身体燥热,竟连一件衣服都容不下。
在山上溜达了一圈,身上都除了一层薄汗,江汀居然还是没能找到云旆,此处悠然静谧,他也不好意思大声喧哗,现在是真的有点累了,瞧见不远处一方池塘,江汀便想要走过去洗把脸。几捧清水浇在脸上,江汀好似心神都被洗涤,一时间神清气爽,不由得感叹这仙山果真是灵秀之地,只有这样的好地方才能出那么俊的人嘛。
想到云旆,江汀自己都没察觉到地勾起了嘴角。这时,一尾金色大鲤鱼突然出现在江汀面前的池水中,猝不及防间,那鱼就从口中喷出了好大一口水,然后便消失在水中。
江汀被这口水喷得一身shi,没控制住就尖叫了一声,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后一趔趄,脑子还没做出反映,惊恐的表情就出现在了脸上。
忽然,一只大手及时出现,拉住了他的胳膊并把他扶正了。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往上看,宽厚的的臂膀上覆盖的依旧是那袭白色的衣衫,全散着的头发被风微微吹动,衬得整个人的容貌更加昳丽。“可真好看啊”,江汀心想,就在那一刻,江汀确定自己是真的动心了,小xue中又有yIn水缓缓流下,好在不比昨日那般来势汹汹。
“早啊,你才刚起啊?”江汀没话找话道。
“……”其实云旆早就醒了,然后便继续去查阅古籍。谁知刚寻得解毒的秘法,便听到了江汀杀猪般的惨叫,他还以为又出了什么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声源处赶来,恰好接住了快要摔倒的江汀。
触碰到江汀身体的那一刻,云旆又想到了昨天在床上声声媚叫的江汀,转而又想到了古书上那个神秘的解毒方法,身下那阳物微不可查地颤了颤。
江汀看云旆不答话,心中有些失落,可又振作起来,极力发动自己的脑袋找新话题。
云旆看着江汀一副神游的样子,实在是搞不懂他的脑回路,但怕他再次打滑,拎着他往后走了走。
江汀却突然是想到了什么,“哦”的惊呼了一小声,云旆看向他的脸,想看他到底要说什么,就看到江汀一副委屈又jian诈的表情开始向他告状,
“我跟你说啊,刚就是那湖里有一条那么大的金鱼”,江汀伸展开两臂比划着,“就是它喷了我好大一口水,真的是太坏了,咱们把他炒了吃吧,我可会做菜了呢。”
“哈哈哈,他这是跟你玩呢”云旆爽朗地笑道,“再说,他在这归云山修炼了数百年,马上就要化形了,你若吃了它,他可要怨恨你了,走吧,先把你这身shi衣服换了吧。”
“哇塞,原来你笑起来这么好看,我原来还以为你很冷呢”江汀被这笑瞬间击中心脏,花xue里的水流得更加地泛滥。“对了,我叫江汀,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云旆”云旆敲敲他的头,两人往客房赶去。沉迷于跟云旆搭话的江汀却没发现,云旆的耳根悄悄地变红了。
客房里,江汀刚把衣服脱下,思量着该如何清理粘腻的下身时,云旆却突然从屏风那边走了出来,吓了江汀好大一跳,急忙找衣服遮住自己,身体却不争气地愈发兴奋,渴望身前人的爱抚。
“不用穿了”云旆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过来,我告诉你解毒的方法。”
江汀有些害羞,但又觉得都是男人,自己这样未免忸怩,便放下衣裳,故作洒脱地赤身裸体走了过去,身下那个尺寸略小的rou棒却渐渐翘起。
一步、两步……就在江汀离云旆只有几步路的距离时,云旆却忽然一股大力把江汀扯了过去,江汀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横抱着朝床边走去。
云旆轻轻地把江汀放在床上,动作温柔,好像刚刚那个急切地扯过自己的人是江汀的幻觉。不过下一秒,云旆就又恢复刚刚那股子强硬的架势,瞬间欺身而上。
“你知道解毒的唯一方法是什么吗?”云旆双手撑在江汀两侧,喘着粗气问道。
“不、不知道,但我大抵猜到了”江汀被一具火热的身躯压住,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他仍能清晰地感觉到云旆胯下那硬挺的阳物,他又害怕又期待,声音也变得颤抖。
“真聪明”云旆喘气声越来越粗,神色却很认真“那如果是和我,你愿意吗?”
“我、 我、 我不知道”虽然自己以前也玩过那个地方,但今天真的要和人做那种事,他倒是开始怂了,“我看戏本子上说会很疼,要、要不,改日再讠……,唔”
江汀的嘴瞬间被云旆堵上,云旆一只手托起江汀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住他,舌头撬开江汀的牙关,伸进去勾着江汀的舌头与自己交缠。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带,半褪下自己的衣衫,露出了那Jing壮的腰身与胯下粗长坚挺的Yinjing,那roujing又粗又长,颜色粉嫩,却因为其上盘扎的青色血管显得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