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秋初,天气炎热,知了发出的声响闹得屋里的棠硕人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他撑起身体对着外面大吼:“今日是谁在当值?”
在院子外面舒舒服服打着盹儿的家丁,冷不丁的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慌慌张张地跑进院子里,不一会儿便是满头大汗。
“少爷有何吩咐?”
棠硕人坐在床上,听见外面家丁的询问立即抬高声量,没好气地吩咐:“找几个人把树上的虫子都给我拿掉,吵得少爷我睡不着觉!”
“是,奴才领命!”
家丁领了活儿,马不停蹄地跑向后院找人拿家伙。
屋里的棠硕人没了睡意,起身下床倒了一杯冷茶饮下。
这大热的天,连个扇风的丫头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棠硕人心里一团火气没地方发泄。恰好这时大nainai身边的一等丫头,领着食盒进了他的院子。
“三少爷您在吗?”
杞珠在院子里小心翼翼地询问。
棠硕人在内室里披头散发,穿着松散的中衣,听见这一句熟悉的声音,顿时放下茶杯,嘴角上扬。
“你进来吧。”
“是。”
杞珠踩着一双浅青色绣着荷花的小鞋踏进房门,那浅色的裙?如涟漪一般微微荡漾开来,腰封束裹的袅袅腰身与一张白皙清透的小脸,让棠硕人不禁多看她两眼。
“大nainai问三少爷安。”
年仅十三岁的杞珠站在棠硕人面前微微俯身,露出一片稚嫩的胸脯。
棠硕人按捺住心思,语气柔和:“起身吧。”
“是。”杞珠娇声回道。
她来至桌前把食盒里面的绿豆汤端了出来,放在棠硕人的手边,低头对棠硕人说:“这是大nainai亲自给您做的绿豆汤。奴婢怕您着急喝,已经用冰块为您镇好了。”
“好。”
棠硕人随意应和了一声,漫不经心地把绿豆汤搁置在一旁,视线移到了杞珠的小脸上。“你过来。”
“嗯?”
杞珠微微讶异,脚下缓缓几步挨近棠硕人身边,好奇地低声问道:“……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棠硕人不语,忽然出手揽过她的细腰,将头埋入她的发间,轻轻一嗅——
霎时闻见一股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气,纯净淡然,宛如处子。
“您——您这是做什么?”
杞珠被吓到了,她惊慌失措地后退却被棠硕人一把攥入怀中。
杞珠伸手推拒,想要脱逃可又不能触怒主子,只得嘴上可怜兮兮的求饶,这引得棠硕人兴致大发,手底下的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都快没入浅色的裙摆中了。
杞珠哭了起来,眼泪汪汪。
从小就受尽恩宠、顽劣至极的棠硕人,不会对一个婢女的求饶产生任何波动,他是侯府的嫡少爷,要一个婢女不在话下。
棠硕人把杞珠抱到后面的塌上,扯开她的衣襟,正要褪下裤子的时候,发现自己手上不知何时沾染上了斑斑血迹。
他立马停下动作,脑子一懵,顾不得床榻上衣不遮体的丫头,慌忙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伤口。
不一会儿,棠硕人咬牙切齿地看向缩在角落里,抽泣的杞珠。
他粗暴地将杞珠的身子翻开,果然见到下方的凉席上也沾染上了新鲜的血迹。
“晦气!”
棠硕人恼怒地叫骂道,他顷刻间便没了兴趣,立马让杞珠收拾衣服滚蛋。
可怜的杞珠已经被吓的不成样子,她抖抖索索地穿好自己的衣服,不顾散落在地上的银钗,发丝凌乱、脚步又蹒跚,跑出去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跤,摔在地上。
棠硕人拿起桌上冰凉的绿豆汤一饮而尽,调息几许,身下的火气总是压不下去。
他干脆走出房门,顶着炎炎夏日的酷暑,来到后花园中的荷塘边,一跃而下。
只听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水里嬉戏抢食的鱼儿被吓的逃走。
百里湮抬起头,发现在漫天的荷叶之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浑身shi漉漉的少年,披头散发地不知在水里做着什么。
“孽子胡闹!”
老侯爷坐得近些,看的一清二楚,把桌子上的茶杯拍的咣当作响,他立即使唤下人去把这个无法无天的三儿子绑过来给王爷赔罪,然后又向王爷忙慌告饶:“犬子无礼,是老臣管教不严,还望王爷海涵。”
老侯爷的话,将百里湮的视线扯了回来。
这位年轻的亲王丢下手里的鱼食,请老侯爷重新坐下,疑惑地询问:“不知这位是您的——?”
老侯爷惭愧,一副糟了心的模样,回道:“这是三子棠硕人,字猗斐。今年有十五了。”
“十五?”百里湮会心一笑,“是个顽皮的年岁,不知师从何处?”
老侯爷摇摇头,叹气说:“这孩子顽劣不堪,品行不佳,两年前便被书院逐出去了。此后老臣把他禁在家中亲自教导,只盼他能安安分分地上进一些。可家母把这孩子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