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砰的一声关了。
付天乐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把李国超那个傻逼又骂了一遍,接着旋开了门把手。
杜淼没有锁门,他迫切地想洗个澡,刚刚衣服在墙上蹭得都黑了。还有那些被李国超碰过的地方,他也觉得膈应。
那些难听的话,曾几何时也有人对他说过。
那个人就是他离开城市的理由。
热水器没有修好,花洒里出来的水都是冰凉的。杜淼并不介意,他拿着毛巾在自己的身上反复地擦,怎么也擦不够似的,粗糙的布料在他的身体上都磨出了红痕。
他不仅厌恶李国超的触碰,厌恶对方刺耳的话语和无厘头的闹剧,甚至还厌恶——
杜淼低下了头,看着自己漂亮的Yinjing半硬地抬了头,只想用冷水扑灭自己身体里原始的欲望。
他不是sao货,他不yIn荡,他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
“喂——”付天乐敲了敲浴室的门,“他们闹着玩的,你别当真啊。”
说完,他自己也觉得可信度不高,又清了清嗓子说,“我明天让他们给你道歉,行不行?”
幸亏是二十四小时轮班制,他们上完早班就只等上晚班了,而杜淼不用上流水线,只需要早班午班倒就可以。
“杜淼?”付天乐在浴室外面喊他的名字,迟迟没有听到人回应的声音。
夏天的温度奇高,小屋里就他一个人傻站着,对着个破门自说自话,付天乐心里没由来的烦躁。要强jian杜淼的又不是他,他又何必受这样的罪,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但他一想到自己刚才的反应,又有些羞愧不如,并且怀疑起自己的自制力。
他对着杜淼硬了。
在部队里,一群男人赤裸相对,他都没有这样的感觉。怎么仅仅是刚刚的一眼,他就按捺不住自己了呢?一定是他的错觉,他才不喜欢男人。
“杜淼,你他妈说话!”他又拍了拍门。
没有一个人回答他。
付天乐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他知道杜淼在气头上玩他呢,他可不会就这么乖乖就范。
于是他踢开了那扇本来就松动得可以的木门,就看到杜淼拿着shi毛巾擦着自己的下体,一下又一下,眼里的光芒都黯淡了下来。
付天乐想,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但又想杜淼是城里来的说不定很讲究,默默的别过了视线。
“杜淼,你什么意思?”他开口问道,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哑。
杜淼还是不回答他。
他固执地洗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也不想理会付天乐。
“我叫你说话!”付天乐怒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抢了杜淼的毛巾就扔在地上。他这时才看到杜淼的下身,漂亮的Yinjing挺立着,耻毛很少,大腿根部是被毛巾摩擦出的红痕,像是被人凌虐了一样。
“抱歉……”他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杜淼是硬着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你也觉得我很sao吗?”杜淼突然开了口。
他抬起眼,看着眼前呆住的付天乐,然后他伸出手摸了摸付天乐下身鼓起的一包,“你硬了。”
“不是、我、不是……”付天乐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只是在看到杜淼的身体的时候就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而且看到杜淼硬了他也不觉得恶心,反而想要触碰杜淼。下身的反应越来越热烈,当杜淼的手伸过来的时候,他几乎想要解放自己的欲望,好好地“教训”杜淼一顿。但理智告诉他,他不能那么做。
“你硬了。”杜淼重复道。
突然,杜淼解开了他的裤子,拉下他的内裤的同时也蹲了下来。紫红色的roujing就这么释放了出来,不论是它本身的尺寸还是上面盘踞着的筋脉都是骇人的,杜淼轻笑了一声,用舌头堵上了正在渗着ye体的马眼。
“你做什么……”明明应该推开杜淼的,但付天乐却迟迟没有动作。
对方灵巧的舌头在他的gui头上画圈,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已经传导到了他的大脑。
“你不就想要这个吗?”杜淼在含住他的性器前,口齿不清地说道。
付天乐的Yinjing先是抵着杜淼的上颚,他的性器太大了,杜淼努力地仰起头才勉强吞下大半,杜淼的眼角都被逼红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仍然努力地用唇舌服务着付天乐,在对方的柱身上细细地舔舐着。
付天乐第一次被人口,他不知道原来人的嘴也能这么舒服。理智早已被他抛去,他只想抓着杜淼的头发,让对方含得再深一点,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杜淼的头发被付天乐扯得有点痛,但对方越是粗暴地对待他,他就能感受到自己的Yinjing又胀大了几分。
那些人说得没错,他就是个sao货。
“……含深一点。”付天乐的声音完全哑了。杜淼吞吐着他的roujing的画面极大地刺激了他,他跟着杜淼的动作缓慢地摆着腰,这还是他能够控制的状态。但当杜淼将他的勃起的Yinjing抵住自己的喉咙的时候,付天乐完全顾不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