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陌然挺着八个半月的肚子在厨房准备晚饭,想到简清饿得大口大口往嘴里塞饭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起来。
萧陌然挺着这么大一个肚子,做起事情来自然有些费力,有时洗个菜都要揉好一会腰,更别提用这么重一个铁锅炒菜。
但是只要一想到简清爱吃自己炒的菜 ,萧陌然心里就泛起一阵暖意。
快到简清平时回家的点了,孩子不住地在萧陌然腹中拳打脚踢起来,似是有些兴奋。
只是今天不知道怎的,菜都凉了简清还没回来,萧陌然为了等简清,也是滴米未进,饿的有些难受。
萧陌然戳了戳自己的孕肚,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起了悄悄话:“宝宝,你爹地太坏了,这么晚还不回来吃饭,再不回来我们就全部吃掉,让他喝西北风。”说完又忍不住抱着肚子笑个不停,权作自娱自乐。
吃是不会吃的,萧陌然生怕委屈到简清一分一毫,又哪里愿意让他吃剩菜。直等到趴在桌上睡了一觉,又隐隐约约闻到雪松的冷香, 方知是那位心尖上的人儿回了。
萧陌然揉揉惺忪的睡眼,扶着腰起身,要近简清的身。
月光下,简清的眼里是一片血红,仿佛一位大杀四方的活阎王。一句话也不说的死死瞪着萧陌然。
萧陌然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这样的简清只有在他第一次被简清关起来时才见到过。
他们之间的误会早就解决了,他的简清看向他的眼里盛满了爱意,他们会用余生来见证这爱意。
萧陌然想到这,不由得洒笑,孕期多思,一定是自己想多了,说不定是简清今天太累了,自己没有异能,只能靠简清养家,当然要体贴一些才好。
简清连门也没有关,仍维持着原来的动作。萧陌然走了过去,艰难地隔着肚子 ,用手臂环住简清,把头埋进简清胸前,温声道:“饿了没,饭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简清看向一脸依恋的萧陌然,沉默了一会,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一把推开了怀里的人。
萧陌然被推的猝不及防,背部一下子撞到了尖锐的桌角,脊椎仿佛裂开了一般炸起一阵疼痛。
萧陌然不可置信的看向简清,肚子也开始闷痛。看着一言不发的简清萧陌然有些干巴巴的为简清开脱起来:“是不是我身上油烟味太重了,我现在就上去换衣服,我。。。我以后一做完饭就洗澡,再也不会这样了。”
简清对着这样卑微的萧陌然也有些不忍,然而今天看到的一幕涌上心头仍是气恼不已,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和温瀚什么关系?”
萧陌然有些愣住了,温瀚是自己末日前的暧昧对象(渣攻嘛,给受气流产过程中的一部分),今天上午也确实来过家里,只不过是来给自己发婚贴的,他就要和另一个异能者结婚了。
简清看到萧陌然不说话,以为是被自己问住了,气的火冒三丈,口不择言起来:“怀个孕还sao成这样,就是不知道他的jb有没有我大,能不能把****射啊。”
萧陌然被这莫须有的罪名气的眼睛通红,豆大的泪珠一串接一串的往外冒,孕期本就容易情绪不稳,更何况简清根本没有给萧陌然留解释的余地。
简清也是气红了眼,只当萧陌然对温瀚仍是情未了,冷笑一声道:“这么喜欢你的小情人,就别委屈自己呆着我身边,倒是去看看他愿不愿意给你接盘。”
萧陌然早就站不稳了,靠在墙边喘着粗气,肚子不知何时开始下垂,饱满的下腹像是要掉下来一般。
萧陌然用手往脸上胡乱一抹,甩掉泪珠后扶着后腰一瘸一拐的绕过简清走出了别墅。
简清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但又好面子,只得看着萧陌然面色苍白地拖着将近足月的孕肚出了门。
萧陌然哪里知道温瀚住在哪里,只觉得那个自以为温馨无比的小家再也待不下去了。
而别墅区外只有一片树林,此时月黑风高,萧陌然肚子又难受的紧,只想随便找一个山洞休息一宿,等到明天再做打算。
简清看了看天色感觉不妙,丧尸对雷声敏感极了,一旦打雷,就会聚集一批丧尸,而小树林又是声音聚集之地,而没有异能还大着肚子的萧陌然完全就是羊入虎口。
但简清还是死要面子,死撑着不肯出去找萧陌然,只是坐立不安的在屋内不停地来回踱步。
森林外四下一片寂静,时不时有几只鸟扑棱着翅膀飞回巢xue,天色越来越沉,萧陌然知道这是要下雨了,一时间愁的不知如何是好。
娇养了几个月的脚,此刻已经磨出了水泡,但是萧陌然知道自己不能停,再不找到能避雨的地方恐怕是要不好。
翻过了几个小土坡,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个小山洞,萧陌然仿佛被困沙漠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心头一喜,然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才刚刚七个月的肚子,此时已经不断的往下坠,坠成了水滴形。
萧陌然又是一通奔波终于把山洞收拾干净,勉强收拾出了一个能住人的地方,又拾来柴火升起了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