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止穿着白色宽松的背心,和只能盖住大腿一半的小运动裤,坐在杜若蘅大腿上,一边舔着雪糕,视线却一直注视着人rou坐垫。突然他说“你知道我喜欢男生吗?”
正在搂着袁止腰的竹马当场大脑空白,直接反应到“我不知道啊!”
袁止嗤笑,垂下了眼睛,红色的小舌头又伸出来舔了一口雪糕,然后他突然抬头睁大眼睛,朝着杜若蘅的脸靠近,“那你现在知道了,感觉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杜若蘅沉思了一会,究竟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杜若蘅和袁止是竹马,两人的朋友关系从父母那辈就可以算起来,所以他们顺理成章成为朋友,一起长大。
只是袁止从小就被家里人惯得比较娇气,而杜若蘅却因为父亲的严厉而早早懂事,从小时候,他就好像成为了把袁止拉扯大的袁家一份子。
每天上学都扯着嗓子在袁止门口大喊“只只,一起去上学啦”,然后两个小朋友一起手拉手去学校。
杜若蘅叫袁止“只只”,因为袁止的小名叫止止,小朋友时期的杜若蘅念着念着就念成了“只只”,所以他就一直成为了杜若蘅的“只只”。
袁止叫杜若蘅“杜若”,因为小时候觉得蘅字太复杂了,所以只叫杜若就好了。
在一个稀松平常的晚上,杜若蘅像平常一样来袁止家里玩,初中生袁止很严肃的坐在床上,抓着杜若蘅的手臂,“杜若蘅,我跟你说个很重要的事情。”
杜若蘅也有些发虚,袁止并不常叫他全名。
“我可能...我跟你说,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
“嗯。”
“我可能有病。”
“嗯?”
“我觉得我有皮肤饥渴症。”
杜若蘅不解,“什么病,要不我帮你问问爷爷?”杜若蘅的爷爷是中医,所以他才叫杜若蘅,取自“杜若蘅草”。
“我觉得这应该不是喝药就能解决的。”
“那怎么办?”
“就是...就是要碰到皮肤阿!”袁止又把另一只手搭到了杜若蘅的手臂上。
“噢,皮肤饥渴...”杜若蘅好像有些懂了,“那来吧,要抱吗?”他说着略微张开了肩膀。
袁止就像只小豹子一样扑进了他的拥抱里,洗澡后还微微shi润的头发蹭着杜若蘅的脖颈,杜若蘅心里想,这跟平时也没差阿,不知道他又搞什么鬼。
“不过你怎么确定你有这玩意儿?”杜若蘅说着,跟往常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
“我感觉嘛,我就是觉得我不碰到人就有点心慌的,我百度的!”
“你能不能信点好的,不行就带你去爷爷那看吧。”
“谁说不行,我现在就觉得不慌了。”袁止说着就继续用下巴在杜若蘅的肩膀蹭着,我就是觉得碰不到你很心慌。他想着,却没有像小时候一样把心里话说出来。
抱了一会儿,杜若蘅拍拍他大腿,示意他从自己身上下来,“我要回去洗澡”
袁止却缠着他的脖子,“那你在这里洗阿”
杜若蘅有些无奈,“没衣服”,容止吸了口气刚要张嘴,“你衣服我也穿不下,”然后容止张着的嘴闭上了,而且还撅了起来。
杜若蘅拽着他的腰,把他拉到了床上,“我走啦,天天搞得生离死别一样干嘛,明天见。”换来的是容止的一脚,“出去!”然后气得翻了个身,不理旁人。
杜若蘅下楼时,袁止妈妈叫住了他,“小蘅,我看你爸妈又出差了?”杜若蘅笑着走了过去,“嗯,去T市那边开会吧,我也不知道他们。”
袁止妈妈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看着这个从小跟自己儿子一起长起来的孩子,现在都比儿子高了一个头,“那要不要来阿姨家住,阿姨给你做饭。”
“我哪天没有吃阿姨做的饭”杜若蘅亲昵地看着如同自己母亲一般的长辈。
袁止妈妈也笑出来,“明天阿姨煮粥,早点过来喝。”
“知道了,只只那碗记得不要放葱,不然他又要磨磨唧唧挑出来。”
“那个兔崽子,养着太麻烦了。”
半夜杜若蘅突然做了一个梦,梦里的袁止在他怀里蹭着喘气,然后边蹭边喊着他的名字。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也朦朦胧胧看不清东西的样子,蹭着蹭着就越来越软,越来越软,好像抱着一滩水,凉凉的。
然后第二天起来,发现裤子凉了。他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靠,谁第一次梦遗想到自己发小的,真不知道是他有病还是我有病了。他恶狠狠咬了咬后槽牙,起来洗裤子了。一边洗一边脑子里还自动循环播放昨晚梦里袁止在他怀里蹭着喘气嘤嘤嘤的画面。够了!
早上袁止妈妈煮了皮蛋瘦rou粥,袁止妈妈一直在家当家庭主妇,因为袁止娇滴滴的性格,家里人也是宠得不行,袁止妈妈也练的一身好手艺。
“小蘅多喝点,阿姨给你多舀了一些”袁止妈妈温柔的递过去一碗粥,然后脸色一沉,转向另一边